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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從這一刻,蘇牧突然意識到,蔣瑜身為嶺南的地下皇帝,不單單只是他眼中被強行降智的主角攻,而是有著莫測的一面。
就連喟嘆中都帶上了讓蘇牧心顫的病嬌,“兩根手指,牧哥哥就受不了了嗎?”
同時手指狠狠掐了肉蒂一下。
蘇牧頓時被刺激得大腦一片空白,偏偏蔣瑜一直只是用銳利的指甲反復(fù)搔刮碾磨肉蒂,遲遲不肯讓他痛快。
沒想到三日不見,曾經(jīng)眾人眼里的性冷淡已經(jīng)如此會玩了。
“爺饒了我吧,手指好會操……”
蘇牧只好不停浪叫著給對方暗示,偏偏蔣瑜就不讓他如意。
這時男人的手機響了,蘇小魚的聲音從電話里面清晰的傳來。
“蔣爺,我今天的戲份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可是沒看見您,您是先回去了嗎?”
蔣瑜沒有答話,而是將手機拿到了蘇牧唇邊,盡管蘇牧立刻反應(yīng)過來捂住了浪叫的唇,卻還是有一些聲音傳了過去。
電話那頭捧著電話的蘇小魚假笑的臉?biāo)查g垮了下來。
他以為今天蔣瑜來看他,說明對方還是在乎自己的。
可是,又是這個女人!
蔣瑜現(xiàn)在在做什么,顯而易見。
他一定要查出來這個狐貍精是誰!
被致命快感懸吊許久的蘇牧努力側(cè)過頭,似乎想從手機旁邊移開,實則叫的越大聲,想讓蘇小魚聽得更清楚一點。
穴口也將蔣瑜的手指夾得愈發(fā)緊,見狀,蔣瑜將正在通話中的手機擱在蘇牧小腹上。
于是,抽插時發(fā)出的水聲、兩人的低喘聲齊齊傳入了電話之中。
修長的手指夾著蘇牧的肉蒂在穴中摳挖碾磨,青年鳳眸越來越迷離,可蔣瑜的動作仍舊保持原來的頻率。
蘇牧被磨得從里到外都開始劇烈痙攣,嗓子快叫啞了,恍然有種如果再不高潮自己要性窒息了的錯覺。
腳蹬掉了鞋,勾上蔣瑜的長腿,用膝蓋頂了頂蔣瑜胯間沉甸甸的性器,狐眸可憐巴巴地望著蔣瑜,口中似是無意識地吶吶——
“救救我……蔣瑜,救救我,我要死了。”
猛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從蘇牧的唇中蹦出來,蔣瑜眸色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