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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眼里的真摯讓蔣瑜心中如烈酒澆過,熱得滾燙。
隱忍的模樣更是讓他欲望勃發(fā),話語一如既往的冰冷,心中卻不由自主對蘇牧起了憐惜——
“停下來?不是你主動勾引我?每次看我的眼神,那么騷,就是想讓我操死你,對吧,所以給我下藥?”
“您那么優(yōu)秀,有那么多人傾慕您,我又算什么呢?只能遠遠望著您就好了。”
蘇牧拼命搖著頭,不知道是在否認下藥,還是否認想被他操。
這騷貨是不是間接承認了傾慕自己已久。
蔣瑜被情話撩紅的耳朵與他如玉的臉色形成了鮮明對比,喉頭微動,有些混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惡劣,想聽到蘇牧香甜的小嘴中說出更多取悅他的話。
“你剛剛說,如果沒了我,你也活不了。讓我停下,你又要去找誰呢?誰能滿足你這個騷貨呢?還是說,你只是不想被我操。”
話里有些混亂的邏輯,被情欲裹挾的兩人都無暇顧及,只暴露了此刻蔣瑜極度激動的心情。
想將這個人操成專屬于他的騷狗,在他最熱最深的穴里,注滿自己的痕跡。
蘇牧水潤的狐眸中出現(xiàn)了掙扎的模樣,點了點頭,很快又搖頭,似乎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想法,只能不住地喑啞著發(fā)出悅耳的低喘,瞪大了眸子癡迷地看著蔣瑜。
在蔣瑜看來,對方明明就是想要被自己操弄極了,又因為其他原因而必須克制。
他佯怒掐住了蘇牧的下巴,將對方爛紅的雙唇從被自己牙齒凌虐的折磨中解放了出來。
在上面留下一吻,為了掩飾心中的激動,赤著眸子說,“騷貨,從什么時候開始對我有企圖心的?”
幾乎在他的逼問下潰不成軍,青年整個人癱軟在蔣瑜身上,天鵝頸高高聳起,面料精致的襟前流滿了兩人接吻時帶出的涎水,一向白皙的肌膚被欲色填滿,側面印證了青年此刻的情動。
“好久之前,第一次見到您,比小魚還要早。當時就想為您口交,想被您灼熱的肉棒狠狠貫穿,被您滾燙的精液澆在臉上。”
輕媚的嗓音伴隨著直白的話語,蔣瑜被青年的淫媚激得忍不住罵出了聲,“騷狗,整天意淫弟弟的男朋友。”
許是青年眼底的癡迷與虔誠取悅了他,蔣瑜心臟里突然充盈著滿足。青年翕合的穴肉隔著薄薄的褲子夾了幾下蔣瑜的硬物,蔣瑜難耐地抬起蘇牧的屁股,用力揉了揉,下身隔靴搔癢的挺撞。
撕咬的重點順著對方唇畔緩緩下移,在修長的脖頸間留下一串激烈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