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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枝一開始沒和霍予柯說這事，他尋思著自己肚子里的胎兒月份還小，萬一又沒保住，被霍予柯知道了指不定又要挨上一頓罰。

孫醫生雖然也知道了，但是了解到蘇枝的想法之后也跟著保密，孫醫生算不上是多么良善之人，但是他也清楚蘇枝這么些年被折騰得實在是狠，蘇枝要是再挨上幾次霍予柯的怒火，指不定蘇家的這顆棋子就徹底廢了。

蘇枝這段時間都很是小心，之前的種種已經讓他的心千瘡百孔，每一次的期待到最后都幻滅掉，像是夜里浮在湖面上的月亮，湖水一蕩，那樣美的月色便破碎了，臨到夜色盡了，一切便都是一場虛幻。蘇枝喜歡孩子，軟軟香香的小身體，哭笑都能隨心而為，和他們相處像是照鏡子一般，你對他們怎樣，他們便用回予你一樣的喜怒哀樂。

霍予柯知道蘇枝懷孕的事已經是兩月后了。

那日霍予柯喝了酒，他頭疼著脾氣便也更不好了，進了蘇枝住的屋，人本還在睡著，霍予柯不管，扯著蘇枝的衣領，把人拽起來，那時候已經是深秋了，夜里寒意重，蘇枝晚上睡覺穿得輕薄，這一出了被窩，冷風一吹，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霍予柯吻在蘇枝脖子上，一開始還是稍有點兇地親，后面直接亮出牙齒來，沒輕沒重地就往蘇枝脖子上啃，蘇枝尖叫一聲，疼出了一身冷汗，原來是霍予柯咬破了皮肉，蘇枝脖子上那塊兒都已經滲出血來了，牙印明顯得很，幾個深印子沉在血里。

蘇枝因為之前流過好幾次，身體不太行了，這一胎的早孕反應便更是厲害，他已經到了吃兩口要吐三口的程度了，霍予柯這又是渾身的酒氣，熏得蘇枝面上發白，止不住地想嘔，但是蘇枝太怕霍予柯為此做出些暴力的行為，一直強忍著，蘇枝忍得眼角都滑出淚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難受得很？”

霍予柯剛剛舔盡蘇枝脖子上涌出的血，他抬頭一瞧便見著蘇枝那表情是多么的難看。

“哪里難受了，是不想和我做嗎。”

霍予柯拋出個讓蘇枝進退兩難的問題，他把蘇枝過長的頭發輕柔地挑起來，裝得像是有多么深情一般，但是下一秒便是使了勁兒，狠拽著人的頭發，根根頭發絲都是繃直了地牽在他手里，蘇枝在他眼里如同一只可以隨意玩弄的風箏，霍予柯強迫著人抬起頭來看他，兩人的眼神對上了，蘇枝眼里仍如往常一般清淡，只是現在多了些痛苦在里面。

“痛也要好好受著……”

霍予柯輕笑一聲，他把手按在蘇枝腿間，狠捏了一把蘇枝的東西，蘇枝忍不了地呻吟出聲。

“今天不行……”

沒了霍予柯的拖拽，蘇枝的腦袋又垂落回去，他低著頭輕聲說道。

“你是活膩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