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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鞭過后，蘇枝終于忍不住地泄了一絲呻吟出來，他渾身都在顫，比往日里抖得更兇了些。

霍予柯打的位置是后腰，那里曾經(jīng)受過傷，久坐之后總是會酸軟刺疼許久。

蘇枝怕自己歪倒在地，手指緊攥住身下的那一方白巾，額上的汗已經(jīng)匯成大股的水流，順著臉的輪廓直往下滑，最后聚在下巴處一齊落下去。

衣服已經(jīng)被汗打濕，不過還沒有染上破皮的血紅色，霍予柯很會使鞭子，這十鞭他雖然打得狠，但是每一下都不會把人打得皮開肉綻。

“今天怎么到這兒就要不行了？”

霍予柯淡淡地開口說道，語氣里雖然沒有情緒，但蘇枝好歹也和他處了十幾年了，一下就聽出了霍予柯的不滿。

蘇枝本想開口說些什么，但直到話都到了嘴邊，他也還是選擇閉口不言。

蘇枝心里明白，他與霍予柯養(yǎng)的那些小情人不一樣，他們那些人倒是可以使使求饒撒嬌的法子，但蘇枝一旦走進了刑房，他就再沒有完好出去的機會。

“報數(shù)。”

霍予柯冷了聲喊道。蘇枝意識已經(jīng)有些模糊，腦子慢了一拍，等霍予柯都已經(jīng)打到“十三”了才開口報數(shù)。

“再加十鞭。”

蘇枝聽到這渾身抖了一下，他懊惱著自己反應不夠快。

“十六，十七，十八……”

蘇枝的聲音已經(jīng)很是沙啞，熱濕的汗辣住了眼睛，蘇枝半瞇著眼繼續(xù)堅持著。他不敢全閉上眼，他怕自己一個疏忽就暈了過去，這是霍予柯最不喜的。霍予柯不喜歡半途而廢，人暈了還要用冰水將人潑醒，這打斷了他刑罰人的快樂。

蘇枝報到“二十三”的時候，耳邊就聽到一聲不一樣的“啪”，他就明白霍予柯這一鞭已經(jīng)將他身上打出血來。

受得多了，受得久了，蘇枝總是能抓住這些不起眼的小細節(jié)。

破了皮的地方紅艷艷的一片，血先是滲出一點來，然后便被熱辣的汗逼出更多來，身上已經(jīng)濕了的布料也成了讓血蔓延開的極好的媒介。

蘇枝不用看也能知道，自己身上此時準是已經(jīng)紅了一大片了，像幅水彩畫，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淺。

又是幾鞭下了狠力的，后腰那塊已經(jīng)爛掉的傷被撥弄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