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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張世飛自然也感覺到了楚天云那古怪的眼神。
異性相吸,這本無可厚非。
張世飛對于楚天云的眼光也很是贊同。
只可惜,張世飛也很清楚,以楚天云的實力跟地位,想要跟那個女孩子雙修,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首先,對方乃是‘水系’天靈根之體,整個玄星宗的第一天才。
才十八歲便已經達到了煉氣十層大圓滿的境界。
也是整個修真界極少數能在五年之內達到煉氣十層大圓滿境界的人。
其次,對方的身上,似乎還有著一個秘密,只是,這個秘密就連那個將‘她’帶回來的玄星宗元嬰老怪也沒有看出來。
這樣一個神秘的人,自然是不可能給任何人接近她的機會的。
修真界每個人都擁有自己的秘密,這個秘密越是神秘,那么擁有這秘密之人,就會越危險。而她也自然也不會讓任何危險向她靠近。
再者,楚天云是一個不被任何人所看好的雷修,而對方則是一個天靈根的天才。
在宗門之中的地位,相差了一大截,即使是到時候楚天云真能趕上對方的等級境界,對方恐怕也未必會看上他一個雷修者吧。
而此時,包括那女孩子的師傅在內的其他六人,都在用一種惱怒的眼光看著楚天云。
“就憑你這賴蛤蟆也想吃天鵝肉,真是白癡!”此時,于強飛突然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這話本來是很小聲的,可是,大殿之內卻安靜至極,以至于讓所有的人都將這句話聽得清清楚楚。
聽得這話,兩位長老和宗主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站在宗主身旁的年輕男子的嘴角卻是浮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陰沉冷笑。
而那個女孩子則表現得很平靜,也沒有說話。冰冷的目光不知看向了何處。
楚天云臉色微微一變,看了于強飛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眼睛卻是瞇了起來,顯得有些恐怖。
一旁的張世飛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道:“等下有機會,你給我將他往死里揍。”
楚天云會心的微微一笑,也不說話,轉過頭來,順著張世飛的介紹,一一見過兩位長老跟宗主,以及那三位師兄師姐。
座在宗主椅上的,是宗主呂明秋,在他身旁的是他的關門弟子徐辰明,五行屬性之中攻擊力最強的金系修煉者。
煉氣十層大圓滿的境界。
于強飛身旁的那長老叫余機子,而剩下的最后一個長老叫馬奇應,在他身旁的那個女孩則叫蘇清雪,乃是玄星宗的第一天才,近百年來所出的第一個天靈根天賦者。
同樣是煉氣十層大圓滿的境界。
“她就是張師兄口中所說的那個五年之內達到煉氣十層大圓滿境界的天才嗎?”楚天云輕輕呢喃了一聲,叫了一聲,“蘇師姐!”
而那女子則回過頭來,向著他點了點頭,不過,眼神卻似乎是在刻意躲避楚天云似的,沒有怎么看楚天云。
但楚天云還是看到了對方眼睛旁邊的那一抹緋紅之色,——她,似乎有些害羞!
“張師弟,你這個徒弟的膽子,很不小啊?”此時,那座宗主椅上的宗主呂明秋突然笑道:“還未真正入門,居然就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調戲我們玄星宗的第一冰山圣女了?”
呂明秋這話聽著像是調侃之意,但其實是有意在敲打張世飛,“你這徒弟如此的目無尊長,想進玄星宗門,恐怕你還得好好調教呢?”
“宗主說得沒錯?你這徒弟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啊?”說話的是余機子,他并沒有像呂明秋那樣帶著笑臉,反而是一臉的古板嚴肅之色,“雖然,咱們玄星宗雷系一脈,沒有什么傳人,但像這種公然調戲師姐,目無尊長之人,我余某人覺得還是寧缺勿濫的好!”
聽得余機子這明顯帶著挑釁反對意味的話語,宗主呂明秋跟一旁的馬奇應臉色都微微一變。
雖然,眼前這小子是有點膽子大了一點,但還至于向余機子說的這么嚴重吧?
而且,那元嬰始祖在閉關之前就有交待,張世飛獨領一脈,任何人不得干涉,而他所收的弟子,無論好壞,只要達到宗門的規則,都可以入得了玄星宗。
而且,一切待遇從優。
張世飛來玄星宗已經十多年了,本來,早就可以收徒了,但是,因為那些新收入門中的弟子,都選擇了修煉五行屬性,所以,至今仍然沒有徒弟。
而為了這徒弟一事,余機子曾經還跟張世飛搶過一回,甚至還大打出手。
最后,雖然張世飛贏了,但是,那個引發矛盾的人物于強飛不愿意修煉‘雷屬性’功法,張世飛依然沒有得到一個徒弟。
現在,他好不容易收回來一個徒弟,按理說,應該給予方便,讓其通過,進入宗門也就得了。
畢竟,都是同一宗門之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余機子這話說出來之后,那事情可就沒這么簡單了。
楚天云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張世飛,張世飛的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笑得很和善,看不出一絲虛偽之意,但是,楚天云明白,張世飛一旦這么和善的笑了,那么,這事情,估計就有的玩了。
想到這兒,楚天云反而不擔心了,就在一旁不說話。
“呂宗主,馬師弟,您二位是否還有什么不同意見嗎?”張世飛沒有理會余機子,而是微笑的看向了呂明秋跟馬奇應。
呂明秋跟馬奇應對視了一眼,馬奇應點了點頭,隨后呂明秋道:“只要余師弟不反對,而他也真有這個能力,那我和馬師弟自然也沒有任何的異議!”
“好!有你們二位這句話就行!”張世飛微微一笑,隨后看向了余機子,笑道:“余師弟,現在,也就你一個人反對我這徒弟意見頗大啊!”
“我說的是事實!”余機子也清楚,對方越是笑得和善,越是麻煩,但是,余機子上回在對方的手上吃了虧,這回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刁難對方的機會,自然是不肯這么善罷甘休的。
所以,他此時所說的話,也顯得十分的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