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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時臨繼續說:“桃花節期間,咱們刑警隊派幾名隊員配合參與交通安保工作,協助疏導交通,維護秩序。”
南煙桃花文化旅游節持續九天,從本周六至下周日,交管局考慮到周末踏青賞花人流量大,特意請求人手支援。
莫惑率先舉了手,“頭兒,算我一個。”
林雨琦目光飛快投向莫惑,“你不是說你周末要相親嗎?”
“我的林大小姐,很明顯我這是為了逃避相親好嗎?”莫惑撇了撇嘴,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好嗎?
林雨琦打了個哈哈跳過這個話題,“頭兒,我不用相親,那也算我一個吧。”
接連幾個警員舉手報名,自愿放棄周末休息時間協助交通安全保衛工作。
“好,那就這么定吧,誰要是有突發情況臨時不能去的話,提前跟我報備。”說完,江時臨抬步回自己的辦公室。
身后傳來林雨琦的聲音,“對了莫惑,你前兩天去相親,結果怎么樣?是人家沒看上你,還是你沒看上人家?”
“我們倆誰也沒看上誰。”
“為什么呀?”
“我也沒有想到相親的對象竟然是我的高中同學,聊了半天都沒有認出她來,后來聊到讀書時代才知道大家原來是同學。”
“那我知道了,你這位同學肯定長得不怎么樣,要是美女的話,你肯定一眼就能認出她來了。”林雨琦壞笑道。
這大概是男人的通病吧!
“不是,我的記憶力絕對要比你想像中好,我認不出她來,是因為她整容了,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你說我怎么認出她來?”
江時臨腳步驟然停了下來,轉身邁向莫惑,“你剛才說什么?”
大概是江時臨神色嚴肅,莫惑心猛地一凜,不自在地撓了撓腦袋,忐忑地問:“頭兒,我是說錯什么話了嗎?”
“沒有。”江時臨緩和了臉色,“你剛才說什么整容?”
“哦,我說我相親對象是我高中同學,她整了容跟換了一個人似的,我半天沒認出她來。”
“你說一個人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才會整容?”江時臨喃喃地問。
林雨琦插話,“女孩子整容的話,一般都是對自己的容貌不滿意,想讓自己變得更美。”
“不,如果那個人本來就很美呢?那她有必要整容嗎?”
“有人雖然長得美,但她想自己變得更加完美。”莫惑想了想,“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她的臉受傷了,不得不整容。對了,有一個女明星就是,拍戲的時候墜馬受傷,臉也毀了,后來整了容。那明星叫什么名字,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江時臨垂首不語,眼神漸漸變得黯然,一句話不說轉身回辦公室。
林雨琦看著江時臨落寞的背影,用手指戳了戳莫惑,“你說頭兒,他是怎么了?”
莫惑兩手一攤,“你問我,我怎么知道?”
——
陽春三月,春暖花開,河開雁來,柳枝發芽。春來日漸長,氣溫也逐漸回暖。
自從岑沂南回國后,宋西汐被逼結束了外賣快餐的生活。他是一個對生活有高品質追求的人,怎么可能容忍每日吃快餐虐待自己金貴的胃呢,每日吃的都是家里司機準時準點送過來的色香味俱全營養豐富的菜肴。
當他知道宋西汐每天吃的是沒有營養的外賣快餐,當即劈頭蓋臉好生訓了她一頓,從易經八卦到天干地支,從奇經八脈到五腑六腑,引經據典頭頭是道跟她分析外賣快餐對人體的傷害。
宋西汐徹底被他洗腦式的理論給打敗,一臉的生無可戀,見他還有將洗腦進行到底的架勢,只得無奈高舉雙手投降,“快閉嘴吧你!你馬上打電話回家,以后每天多備我一份飯菜。”
岑沂南這才滿意,馬上給家里打電話,怕廚師做的飯菜不合她的胃口,讓人提前一周把菜單發過來給他過目。
宋西汐額頭上不禁的滑過無數條黑線,“我的嘴沒有這么刁好嗎?”
“這跟嘴刁沒有任何關系。”岑沂南一本正經地說:“取悅自己,原本就是每個人天生的權利。咱們難得來這個世界走一趟,短短幾十年,為什么還不好好對待自己呢?”
宋西汐沒有反駁岑沂南,不是說她有多贊同他的說法,而是她不想再一次讓自己的耳朵受到大道理的摧殘。
安靜吃飯沒有兩分鐘,岑沂南又開口問:“明天周末,你不用上班,有什么打算?”
“沒打算。”宋西汐以前從來都不敢想像有那么一天自己會變成宅女,休假哪都不去,只宅在家里睡覺,醒了就看看書或電視打發時間。
“我說你一個二十六歲的大姑娘能不能別把自己活成六十二歲?這樣一個春暖花開的季節,你就應該多出去走走,這樣才能不負春光。”
宋西汐抬頭,“那你說說你的計劃吧。”
最近確實煩躁得慌,幾天時間過去了,她再也沒見過江時臨,彼此都沒有聯系。
時到今日,她還是琢磨不透那天晚上他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氣確實不錯,她確實應該出去散散心。
岑沂南喜笑顏開,“西汐,我們明天去賞桃花吧?”
“你是嫌自己的桃花開得不夠?”宋西汐還真不知道岑沂南骨子里還有這股文藝腔。
岑沂南:“……”
“3月,到南煙赴一場桃花盛宴。”岑沂南把手機遞給宋西汐,“南煙萬余畝桃花盛放,當地政府打造開春時節新的旅游產品,據說文化活動十分豐富,什么攝影展、大學生“桃花運”接力賽、賞花賦詩巡游會、品茗桃花茶……對了還有“桃花美食”,游玩之余可以品嘗桃花主題美食。”
“南煙離這兒不遠,半個小時左右的車程吧,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
宋西汐粗略看了一遍關于南煙桃花盛宴的信息,然后把手機還給岑沂南,“好,聽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