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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兒,我們里里外外把這房子都翻過來找了,沒發現那個兩人的蹤影。”林雨琦報告道。
老楊頭撓了撓頭,納悶道,“不可能啊?!他們怎么可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了呢?”
林雨琦走到那幾個人販子跟前,來回掃視一遍,一把揪住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的衣領,“說,還有人藏哪去了?”
眼鏡男的手別在背后被手拷拷住,無力反抗,只能惡狠狠瞪著林雨琦,鼻孔朝天語氣很是囂張,“警官,你們不是很神通廣大嗎?有本事你們就自己想辦法把他們給找出來呀。”
“喲呵,現在還在敢跟警官橫是吧。”老楊頭也怒了,張開虎口掐住他的嘴巴,“我就不相信撬不開你們的嘴。”
江時臨睨了眼鏡男一眼,語氣淡漠又篤定,“你如果不說這話,我會以為你的那些同伴在我們來之前已經走了,可你這么一說,倒是讓我肯定他們還在這屋子里。”
眼鏡男眼底閃過一絲懊惱的神色,雖然稍縱即逝,但還是讓江時臨捕捉到了。
“給我搜,他們肯定還在這屋子里。”江時臨命令道。
老楊頭想不明白江時臨為什么如此篤定這人還在屋里頭,剛才他們已經把整棟樓都翻過來找了,沒有放過任何一處角落。他湊近江時臨,壓低聲音說:“頭兒,我們找過了,沒人。”
“他們沒本事飛天,但不代表沒本事遁地。”江時臨勾唇一笑,問那男人道,“我說得對嗎?”
眼鏡男臉色微變,低頭不敢看江時臨凌厲的雙眼。
林雨琦和老楊頭相互對視一眼,顯然兩人已經明白遁地什么意思了,異口同聲說:“地下室?!”
“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眼鏡男看著這些警察又返身入屋搜查,心里納悶得要緊,他再次回想自己剛才說的那句話,他明明什么都沒透露啊,那大隊長怎么就這么篤定他們人還在屋子里。
他大概永遠都不知道自己被大隊長套路了。他的確什么都沒有透露,讓江時臨確定人還在屋子里的不是他那一句話,而是他在聽見江時臨說人肯定還在屋子里時那一瞬間的面部微表情。
大隊人馬在一樓仔細勘查了一遍后,還是沒發現地下室入口,不死心的他們又交叉勘查一遍,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見江時臨盯著用水泥磚頭磚起來的老式燒柴大灶臺看,林雨琦說:“頭兒,灶肚我們檢查了兩遍,沒藏人。”
有沒有藏人,一目了然。
江時臨說:“把這個灶臺給砸了。”
“砸…砸了?”林雨琦反應極快,“頭兒,你是懷疑這地下室的通道在這灶臺里?”
老楊頭也湊了過來,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頭兒,你給我們說一說為什么你會認為地下室的通道藏在灶肚里?”
江時臨解釋說:“他們這群人平時吃的都是外賣,垃圾桶里堆滿了外賣盒子可以證明這一點,這偌大的廚房里連雙筷子、一個餐碗都找不到,不生火做飯卻翻新了灶臺。”
灶臺沒有鋪瓷磚,用的是紅磚和水泥砌的,林雨琦和老楊頭經江時臨這么一說才意識到,這灶臺的紅磚和這棟看起來有些年份的房子相比,確實是新得很明顯。
江時臨指著地面兩道不太顯眼的痕跡說:“你們看到的這兩道痕跡,就是原灶臺留下的。還有,新的灶臺你們有沒有發現,灶口要比普通的要寬大許多?”
尋常人家的灶口最大也容得下一個小孩子鉆進去,而他們面前的灶口卻能容得下一個成年人。
“那還等什么?咱們砸啊!”老楊頭看起來有幾分興奮。
果然不出江時臨所料,灶臺被砸后,果然發現在灶臺后的墻壁上有一道約三四十厘米寬的口子,用涂了黑漆的鐵塊封住了入口,所以他們在外面往里看的時候,只會以為那是墻。
“這些王八蛋,竟然把地下室弄得這么隱蔽。只是可惜了,遇到了我們江隊,你們連藏身的地兒都沒有。”老楊頭一馬當先掀開了鐵塊,正想要鉆進去,被江時臨阻止了。
迎上老楊頭疑惑的眼神,江時臨解釋說:“他們很可能有槍,而且地下室的情況我們不了解,容易吃虧。”
在江時臨的要求下,進入地下室的刑警全都換上防彈衣和配槍。
江時臨動作很快,搶在林雨琦的前面蹲下身子鉆進了通道。他手持著短-槍沿著階梯往下走,在他的帶領下,數名刑警持槍有序的跟在他的身后貼墻而立。地下室的光線弱可見度低,每個人神色嚴肅,警惕的掃視著四周的動靜,互相掩護著,輕手輕腳的挪動著前行,自覺保持沉默仔細辨聽地下室里的動靜。
走過狹長的通道,展現在江時臨他們面前的是一道狹小的門,木門并沒有合上,偌大的地下室靜得有些嚇人。
江時臨一只腳邁過門檻的時候,一道黑影迅速地從門后竄了出來,突如其來的槍聲在沉寂如死的地下室顯得格外刺耳突兀,不由得讓人心頭一緊。
“頭兒,小心!”林雨琦驚叫!
江時臨反應極快,閃身躲過子彈,在門后黑影竄動時他雙臂猛然出擊,直擊對方要害,緊接單腿擺動橫掃那黑影握槍的手,又快又準又狠,那黑影手腕吃痛,手里的槍緩緩跌地。江時臨一個帥氣的毽子踢,在對方的槍掉地之前勾回到自己的手里。
那黑影像頭兇狠的猛獸迅速向江時臨撲近,江時臨身子靈活一閃,腳下生風,右腿橫掃而出,直擊黑影的雙腿。黑影只覺得膝蓋窩處刺疼,雙膝發軟跪地。
等他反應過來時,江時臨的槍已經對準了他的腦門。
“別做無謂的反抗,你打不過我!”江時臨動作迅猛,將對方的胳膊往身后一擰,利索拷上手拷。
這時,老楊頭他們已經打開了地下室的應急照明燈,原本幽暗的地下室變得亮如白晝。這地下室簡陋得可以用家徒四壁這幾個字來形容,除了幾張破椅,一張普通不過的鐵床,還有兩只人高的大鐵桶。
大概是常年不通風透氣的緣故,地下室里有股難聞得讓人惡心反胃的味道。
他們終于看清黑影的真面目,正是東哥。而那張普通的鐵床上坐著的是跟在東哥身邊的女人。
她像是早就預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神色鎮定淡漠。
“不過是一時心血來潮來去吃一頓羊肉,可沒有想到竟然被你們給盯上了。”女人已經認出江時臨來了,他們在幾個小時之前在安康鎮的好味道羊肉莊碰過面。
她滿臉自嘲,語氣又帶著幾分怨恨,想不到你們還能找到這里來,還真是小瞧了你們了。”
“這叫自作孽不可活。”林雨琦想起那些孩子悲慘遭遇,怒火從心底竄上了天靈蓋,“別廢話,束手就擒吧!”
那女人緩緩站起來,對他們伸出雙手。
林雨琦冷哼一聲,“還算你識相。”說完,懷里掏出一副手拷向她走近。
身后傳來江時臨的聲音,“林雨琦小心,她的衣服里藏有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