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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慕含章側頭拉出自己的耳朵,“王爺若是不滿足,大可以去找你的妾妃……啊!”帶著冰涼香膏的兩根手指再次鉆進了身體里,輾轉碾磨。
“那可如何是好,本王現在除了你,看著誰都硬不起來。”景韶笑著把他微微向上托起。
“你,啊……”慕含章聽他說著這般粗俗的話,泛著粉色的俊顏變得更紅,正待再說什么,原本托著他的雙手突然離開,身體便無法控制地向下墜去,那早就蓄勢待發的硬物,就那樣直直地鉆進了身體里。
“痛……”慕含章靠在景韶肩上,小聲呼痛,其實剛剛景韶已經做足了準備,倒也不是特別疼,這般輕哼,更像是在撒嬌。
景韶聽得這一聲輕吟,悶哼了一聲,捏住懷中人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君清,你學壞了。”
“嗯?”慕含章覺得腦中一片空白,不太明白景韶話中的意思,發出一聲疑惑的鼻音。
景韶勾唇,看著他這般迷糊的樣子,心道君清終于學會在這種時候放松了,伸手抱住他的腰肢,放心地動作起來。
過來送飯的芷兮止住了下人們的腳步,讓他們放下飯食即刻退了出去,看看房門緊閉的內室,紅著臉也退了出來。恰巧遇到過來送老虎的葛若衣,便笑著迎了上去:“姑娘,王爺與王妃正在里面歇息,先莫進去了。”
葛若衣看了一眼這個笑得和氣,眼中卻帶著審視與敵意的大丫頭,暗道一聲無趣,把懷中的小黃向上抱了抱,輕笑著道:“姐姐莫要這般客氣,我叫若衣,如今是王妃的侍女,以后還望姐姐多指教。”
芷兮聽得此言,眼中的敵意立時消去不少,原本以為這是王爺在路上帶回來的美人,卻原來是王妃收的侍女。
屋里景韶可不知道丫環之間的小小爭斗,滿足地親了親懷中人泛紅的眼角,抱著他跨出浴桶。
慕含章渾身酸軟地趴在景韶肩頭,原本就疲累的身體,如今連根手指也不想動了。
“餓了吧,我去叫他們擺飯。”景韶把人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不想吃了。”慕含章嘟噥著翻身向里面。
景韶穿上內衫,連著被子抱住人親了一口:“多少吃點。”說完起身出了內室,不多時,芷兮端著一碗粥和兩碟小菜放到了床邊的小幾上,低著頭退出去。
景韶便美滋滋地把床上的人挖起來抱到懷里,捧著飯碗喂懷中人吃東西。
“明日上朝,若是有人說什么風涼話,莫要沖動。”慕含章吃了一口,伸手去拿勺子,卻被景韶避開。
“嗯,明天上完朝我得去一趟睿王府,把淮南王的事趕緊告訴哥哥。”景韶自己吃了一口,又舀一勺喂過去。
“去之前,先到鳳儀宮見一面母后,”慕含章搖了搖頭不想再吃,“那我明日去一趟北威侯府。”遠游歸來自當先拜見父母,況且娘親許久不曾有消息,讓他覺得有些不安。
景韶就自己把剩下的吃了,含糊的應了一聲。
次日,景韶穿上月白色的親王朝服,再次站在了金殿之上。
宏正帝對于景韶這次風卷殘云一般的滅了兩個藩王,很是高興,難得沒有冷著臉,當著百官的面很是夸獎了一番。
“全托父皇的高瞻遠矚,兒臣只是聽命行事而已。”景韶低頭謙遜道,并且將此次攻打的頭功推給了自己偶然得到的大將郝大刀。
宏正帝對于他這般表現很是滿意,覺得這個兒子出去征戰一番反倒沉穩了不少,傳郝大刀覲見,聽說了他的先祖是前朝的郝大將軍,當即封了他勇武將軍。
朝中大臣也是一片歌功頌德之聲,四皇子景瑜低著頭,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大皇子攻打南蠻到現在還未歸還,景韶竟然已經平定了兩藩,況且如今又帶了一員猛將回朝!朝對面的官員使了個眼色。
景琛眸色平靜地望著站在大殿中央的弟弟,看不出喜怒。
“皇上,成王大勝歸來,可喜可賀,但賞要清,罰更要明!”一位官員突然出列道。
景韶站直身體,斂眸不語,不去接他的話。
那官員等了半天,也不見成王出聲呵斥,朝堂上突然靜了下來,使那人頗有些尷尬,只得硬著頭皮接著說:“至于罰什么,微臣以為,兵部侍郎想必更加清楚。”
此言一出,眾人的臉色頓時一變,兵部侍郎宋安,那是成王妾妃的親生父親,如今把他推出來指正成王?
景琛看了顫顫巍巍走出來的宋安一眼,眸色漸漸變得深沉。
“啟稟皇上,成王正妃身為內宅家眷,竟私自跟隨成王上戰場,有違法制。”宋安滿頭冷汗道。
“沒錯,”永昌伯也站出來,朗聲道,“成王妃為妻者竟不顧禮法,將國家大事視為兒戲,臣以為,此舉應當嚴懲,否則成王開了頭,以后將士在外都要帶個家眷前去,成何體統!
71第七十一章 惡果
景韶轉頭看向永昌伯,當聽到“嚴懲”二字的時候,眼中浮現出了明顯的殺意。這群卑鄙小人,挑不出他的錯,就要拿他的君清開刀。
宏正帝斂了笑意,卻不發一言,看著景韶的應對。
“王妃隨軍,并非為了一己私情,”景韶想起昨晚自家王妃勸誡的話,壓抑著怒氣道,“王妃智慧過人,此行乃是軍中的軍師。”
“王爺是在說笑嗎?”永昌伯自以為很占理,冷笑一聲道,“天下有識之士那般多,為何王爺挑軍師單挑自己俊美無雙的王妃呢?”這話中的惡意十分明顯,意指景韶不過是貪圖美色,連帶著慕含章也被侮辱了個徹底。
景韶一雙拳頭攥得咯咯響,聽到這句話,再也壓不住,一拳朝永昌伯的老臉揮了過去:“嘴巴給本王放干凈點!”
永昌伯猝不及防,被成王一拳撂倒。
“景韶!”景琛見狀,忙上去拉著,一旁的茂國公趕緊來扶永昌伯,朝堂上登時亂作一團。
“都給朕閉嘴!”宏正帝揉了揉額角,冷喝一聲。
“皇上息怒!”朝臣頓時跪倒一片,站在中央的兄弟倆自然也跟著跪下來,只是景韶明顯還很生氣,好像只要讓他站起來就會再踹永昌伯一腳。
宏正帝又訓斥了兩句,讓景琛把景韶拉回原位站好,方讓眾人起身,不過訓斥的都是眾人的吵鬧,并沒有提成王打永昌伯的事。眾人心知皇上這是打算護著成王了,便都閉著嘴不敢多說。
景琛輕輕碰了一下弟弟,給了他一個“快去裝可憐”的眼神。
景韶會意,撲通一聲跪到陛階下:“父皇,兒臣今次平叛不要賞賜,只求父皇莫要處罰兒臣的王妃!王妃為了護住大營中的兩萬將士,被東南弓馬兵砍傷,至今身子還未大好,受不住責罰啊!”說著連磕了三個頭,聲音也帶著些哽咽,想起君清被生生痛昏過去,至今讓他心如刀絞。
朝臣一時都靜默了,成王這次幾個月就平了兩藩,實乃奇功一件,他身為親王,封無可封也就罷了,但若以這種莫須有的罪名抵消大功,著實令人心寒。想想成王身為元后嫡子,戰功赫赫,竟被逼著娶了男妻,如今認命了,卻又要這般才能護得住自己的王妃,就連那些中立的清流一派,也難免生出些兔死狐悲的心緒來。
宏正帝漸漸蹙起眉,目光掃過眾人的神情,最終落在低頭不語的四皇子身上,四皇子感覺到父皇的視線,卻不敢抬頭。
“兒臣以為,”景琛見沒人說話,便開口緩緩道,“成王妃身為男子,離了內宅也無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