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辰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在啪啪打他臉啊!
遲行健從發(fā)跡至今,還沒有人敢這么挑戰(zhàn)他威嚴,被憤怒沖昏頭腦緣故,骨子里粗鄙一下暴露,他罵罵咧咧地用生`殖`器將對方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那副怒不可遏模樣,讓人絲毫不懷疑,如果那人此刻就在跟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他掐死。
遲蕓帆默默欣賞著他難得動怒樣子,然而他罵那些話實在不堪入耳,而且還侮辱到了遲家祖先,這是大不敬,何況她需要并不是這些不痛不癢言語辱罵,而是一把能切中要害利刃。
她適時地開口“提醒”:“爸爸,那我們……要不要報警?”
“報!”遲行健被怒火燒紅了眼,斬釘截鐵道,“必須報!我倒要看看是哪個有爹生沒娘教斷子絕孫玩意兒向天借了膽,敢在背后搞這么陰一出!”
“我先去打個電話。”
下午兩點半,遲蕓帆牧甜分別在遲行健和牧爸爸陪同下來到派出所報案。
民警了解了基本情況,雖然平時處理案件五花八門,卻是第一次接到這樣報案,難免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情節(jié)嚴重程度達不到立案標準,但輿情一旦發(fā)酵,將有不可估量社會影響。
何況,這遲先生和牧先生都是棉城有頭有臉人物……
遲行健語氣特別激動,態(tài)度也格外強硬:“還是個學生啊,小小年紀就有這么惡毒心思,等以后出了社會,豈不就是要去殺人放火了?”
“得虧我女兒運氣好,躲過這一劫,要沒躲過呢,丟了省狀元,誰來負責?”
“擋人前途,就等于謀財害命!”
牧爸爸更是不甘示弱:“我女兒就沒那么好運了,辛辛苦苦讀了十二年書,結果被人擺了一道,高考只考了279分!本來能考211,現(xiàn)在只能讀大專。你們說說,這種糟心事落誰頭上,誰能吞得下這口氣?”
民警兒子也是剛高考完,從私人感情上十分理解兩位父親心情:“請稍安勿躁,等我們先去了解清楚情況。”
受案后,民警立即展開調查取證,從三中調取監(jiān)控視頻,很快鎖定了目標,并按照程序對其進行傳喚。
肖穎在暈過去后,被送到醫(yī)院急救,醫(yī)生幫她檢查了身體,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問題,只是說她可能因為心理壓力太大才導致暈厥。
她大病了一場。
肖媛不知道女兒到底怎么了,問什么都不肯說,整天不是摔東西,就是安靜發(fā)呆,抑郁寡歡,肖媛都不敢在她面前提高考成績事,生怕對她造成更大打擊。
她分數(shù)甚至都沒達到投檔線。
肖穎消極了幾天,狀態(tài)才漸漸恢復,但她怎么都想不通,那支2b鉛筆明明是有問題,為什么遲蕓帆偏偏還是省狀元?難道筆被換掉了?
她疑問并沒有持續(xù)太長時間就得到了解答。
接到派出所電話,肖媛又是震驚又是害怕,急得六神無主,事情嚴重性超乎她承受范圍,剛好這時遲行健從外面回來了,她楚楚可憐地哭著迎上去:“行健……”
“怎么了?”這兩天遲行健都沒怎么睡好,滿臉疲倦。
“小穎她做了件傻事。”
遲行健揉著眉心:“這次她又闖什么禍了?”
肖媛還以為像以前一樣軟聲軟語認個錯,吹吹耳邊風什么,就能把事情遮蓋過去,她沒想到是,自己剛說完,遲行健就臉色大變,接著,一個耳光扇到了她臉上。
力度之大,全然不顧情面。
從房間出來肖穎就這樣撞見媽媽被爸爸一巴掌扇到地上畫面,她歇斯底里地沖過去:“爸爸!”
遲行健面目猙獰,舉起巴掌蠢蠢欲動要打肖穎,肖媛趕緊擋在女兒前面,扒著他褲腿哭得稀里嘩啦:“行健,小穎知道錯了,她真知道錯了……”
“看看你生什么好女兒!”遲行健幾乎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又想到先前說過那些咒罵話,每個字都如同一個耳光,打得他臉生疼,萬萬沒想到,他詛咒無數(shù)遍害人精,小畜生,不惜用盡一切手段去教訓人,竟然是自己女兒。
這真是諷刺又可笑。
他踹掉腳邊木椅,瞇起眼睛,露出滲人冷光:“這么多年,我是不是對你們母女太寬容了?以致你們到現(xiàn)在都還認不清現(xiàn)實!”
肖媛和肖穎狼狽地抱在一塊瑟瑟發(fā)抖,尤其是肖穎,她從來沒有看爸爸發(fā)過這么大火,而且這次事情還鬧到了派出所,她害怕到了極點。
“你一個情婦,竟妄想著當遲家太太,呵,做你白日夢。還有你,肖穎,上次我就警告過你,不要再去招惹蕓帆,她不是你可以招惹人。”
在遲行健心里,她們雖然同樣是他女兒,但分量是完全不一樣,肖穎只是一個意外,一個他背叛家庭和婚姻鐵證,所以他一直都把她藏得很好,甚至從不對外宣稱這是他另一個女兒。
蕓帆才是他名正言順女兒,她入了遲家族譜,是他遺囑中最大受益者,也是將來遲氏集團唯一繼承人。
是他底線。
肖媛知道遲行健還在氣頭上,沒有貿然求情,只拉著肖穎不停地認錯,再三保證絕不會再有下次,等他臉色稍微緩和后,才動之以情地講述手心手背都是肉道理,希望他能出面讓這件事情影響降到最低。
遲行健疲憊地閉上了眼睛:“先去派出所吧。”
去派出所之前,肖穎還抱著那么一絲微弱僥幸,畢竟事情她處理得天衣無縫,萬萬沒想到是,換筆整個過程都被教室里攝像頭拍下來了,鐵證如山,無可抵賴,她當場就身子發(fā)軟,全身冒冷汗,還好肖媛及時扶住了她,才沒有跌到地上。
案情并不復雜,證據(jù)確鑿,事實清楚,按照一般做法,接下來,民警會安排雙方進行和解,但由于某些因素,和解這條路似乎并不太好走……
牧先生還算比較講道理,可那位遲先生,報案那次,臨走前他還再三強調,一定要對謀財害命“兇手”進行嚴懲!
在知道要求嚴懲對象是自己女兒后,遲行健也是心力交瘁,但又不能真坐視不管,幾番猶豫之后,他決定找遲蕓帆談話,盡管他話說得很是委婉,但遲蕓帆還是聽出了他意思。
“爸爸,您是要我和肖穎和解嗎?”
遲行健也知道自己態(tài)度和立場前后變化太大,難得心虛氣短,又不能太明面地替肖穎說好話,只好說:“爸爸是想著,這次有驚無險,最后結果是好,不管怎么樣你還是省狀元,而且牧甜那邊,她不是要出國留學嗎?總體來說,并沒有什么實質性影響……”
早就料到會是這個走向,遲蕓帆心毫無波瀾,她淡淡道:“爸爸,您也知道,肖穎不是第一次針對我了,上次您跟我說事情已經解決,可事實上并沒有,她更加地變本加厲了。誰知道她下次還會對我做出什么事?”
不會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