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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水下面攪起了無數泡沫，又很快消失不見，底部鋪了一層結實的沙石，緊緊粘在上面一般，并不會隨著水的流動飄起。

水里是沒有魚的，踩在沙石上很軟和，很舒服……也會讓人站不穩。

秦笑的衣衫已經徹底沾濕，一旁是飄在水上剛被褪下的褻衣，外袍還勾在臂彎上，因為濕重而向下垂拽。

本來胳膊就沒什么力氣，這下更是抬不起來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體內一股一股黏滑的熱意下落，從后面難以啟齒的地方溢出，又順著附近作亂的手指滑下，最后融在水面上。

然而僅僅是手指是無法讓人滿足的。

他扭動著要去磨蹭那個曾讓他瘋狂的東西，又被卿聞托住臀往上抱，自己只能貼在對方的小腹上顫動。

“你欺負我。”

秦笑難受地要哭出來，那根手指只是一圈圈地打磨，根本沒有擴張。

卿聞仗著懷里人動彈不得，低聲道：“剛剛說的……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秦笑氣極，他眼眶發紅，當即掙扎著要跳下去，卻被卿聞扣在了岸邊傾斜的冰面上，濃烈的清酒味道一瞬間讓他動彈不得。

竟然這樣……！

卿聞挑眉，將人的臀瓣掰開地更大了一些，能很容易看到那個正在不停淌著汁液的小口，一張一合地吮吸自己的手指，粉嫩的邊緣已經隨著摩擦充血泛紅……無端糜亂，讓人上癮。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中指很快便探到了那個小小的凸起，然后他目光晦暗地看著秦笑，只是指甲在上面輕輕刮過，讓人顫栗不停，卻又動彈不得。

酒罷烹茶。香氣被迫交融在一起，兩人纏繞在一起的地方升騰起陳年醇厚的甘味，濃烈馥郁，醉人又醒神。

倒真變成毒藥了。

秦笑嗚咽不停，他想踢人，但腿已經沒力氣合攏了，更別說再抬起。

而汁液還在大股地順著指縫流下……

他正要張口罵人，卿聞似乎也在忍著什么，壓抑著呼吸低喘道：“知錯了嗎？”

秦笑腦子發昏，但縈繞在鼻端的茶香讓他扯出了一絲清明，撐他吟道：“我又哪里錯了……不都是你……”

卿聞低頭咬了一口他的鎖骨，又埋首在他的頸側。后頸又要被啃咬的恐懼感逼著他說話，秦笑都快要哭出來，偏偏卿聞抽出了手指。

卿聞實在是忍不住，他握住自己的去紓解，在秦笑耳邊嘆道：“殿下……殿下啊?！?

前一聲是渴望，后一句是悲憫。

“不管是誰，都不能對你肆意妄為?！?

卿聞動作快了起來，他看著秦笑粉嫩透亮的肌膚，閉上眼親吻他的額頭，憐道：“就算是我……也不能說準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