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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卿聞見他這般害羞的樣子,覺得可愛。直想把人帶回去,百般親一親才好。
這邊情濃時,仙宴已經開始了。
一眾仙娥搖曳著裙紗飄然登場,香火幾添下,舞轉回紅袖,歌盡桃花扇底風,迤邐生姿,殿中人紛紛叫好。
其中呼叫聲最烈的,當屬秦笑和旁邊那一桌人。秦笑是第一次見到這般曼妙的場景,此景比及當年皇宮里舞女的當然更是仙氣飄飄、動人心弦,少不得要叫幾聲夸贊的……而旁邊那一桌倒是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帶了一個手抱長蕭的公子。
而叫好的,便是那位同樣年輕的公子了,他仗著自己帶了蕭,時不時還要坐在下面吹引幾句,惹來伴樂仙人的幾眼嗔怒,自己卻渾不在意。
或許是動靜太大,卿聞都忍不住多瞧了幾眼。那人吹著走調的樂曲,竟已洋洋自得地走到了大殿中央,還要一步一轉,惹得周遭的仙人紛紛側目議論。
卿聞搖了搖頭,低頭見桌上擺有瓜果貢品,便伸手摘了粒紫紅葡萄,細細剝了皮要喂給秦笑。剛摘凈抬手要喚人時,一只干凈白手眼疾手快地奪了去,放進嘴里咽了。
!!竟是吹簫那人?!
卿聞眉尖一蹙就要上前置辯,那邊秦笑一瞬拉緊了他的手,略略顫抖著,又帶著不可置信地輕道:“父……父皇?”
這一句,當真是石破天驚了。
卿聞也愣了……細看那人,當真是當年靖朝的梁粟帝王,也是秦笑的親生父皇。
那人的眉眼實與秦笑有幾分相似的。梁粟十八年時,靖朝皇帝年過半百,又是每日操勞在朝堂上的疲態,少有人看清過他的面容五官,只記得那一身威嚴的龍袍,開口便系著人間千萬家的命脈。
算來,卿聞也只在科考殿試中近距離地接觸過他,后面幾次上朝,都隔了高高的皇階仰視著,看不清面容的。因此這般年輕的樣貌,倒也怨不得他認不出來了。
而秦笑自幼便在皇宮長大,每日皇帝都會來欽查幾個皇子的功課,小安王年齡最小,比及幾個哥哥自是才能不及,因而他也最怕自己的父皇,對他那張板著臉的嚴肅面孔記憶猶深。這才讓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而面前的梁粟帝一改從前那套暗金色的龍袍,周身縈繞著淺淺藍色,衣擺之下細看還夾雜著水紋在里面,玉簫橫握,端得是一副翩翩美仙人的模樣。
只見他笑瞇瞇地拍了拍秦笑的肩側,贊道:“好,不愧是我最看好的小兒郎。從前便心系千家,如今果真教人欣慰。”
秦笑沒有回過神來,他無措地囁嚅,大堆的疑問想問出口。梁粟帝繞步走到他們身旁坐下,率先開口解釋道:“我乃是真龍九子之一,囚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