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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你這樣認真又隨便地對待我。
孟決輕佻地哼了一聲,“哪兒想我啊?”
抱著面前成熟男人可靠的身體,祝景言沒有說話。跳舞時常常揚起的修長雙臂密不透風地纏在男人的胸口、側腰,自由向外的延伸動作變為了向內兇狠的禁錮,孟決被勒得有點痛了,他蹙起了眉頭。
祝景言在很多情況下都不是一個憂郁的人,他帥氣明媚,輕狂爛漫,對所有事情都不放在心上,這個所有包括孟決。而那天是孟決第一次在祝景言的臉上看到了真實的憂郁。
可緊接著他又如精蟲上腦似的暴露本性,讓孟決根本抓不住他轉瞬即逝的思緒,也摸不出話語里有幾分真假。
祝景言下一秒便把手放在孟決的皮帶上,抬起腦袋,露出妖精捕獵的神情,用氣音小聲說,“想吃你。”
孟決的性器一看到他露出這種表情就會條件反射似的自動起立,就像被人戳到了膝腱時踢起的小腿。
只有和他睡過的人才知道,祝景言在床上和床下完全是兩種風格,平常生活中他是個明媚陽光、青春洋溢的男大學生,感覺還能轉著筆頭跟你講會兒應用物理,上了床就壞了,他的身體好像具有某種特殊的權力,讓孟決進去了就退出不來,感覺不在他身上進行無休止的掠奪就是一種罪過。
孟決順著他的褲邊兒把手伸進他的短褲里,捏著他屁股上賦有彈性的軟肉說,“嘴巴都腫成那樣了,你今天消停點兒。”
也怪孟決沒注意到祝景言的嘴唇裂口了,在湖邊接吻的時候總覺得嘴里有股甜腥氣兒,親完才發現那人的嘴腫了,祝景言解釋是他訓練完急匆匆地跑出來,忘記了喝水。
孟決扯掉他的短褲和打底,它們一同跌落在他的球鞋邊,祝景言抬抬腿,蹬掉了,然后捏著球衣下擺正要一并脫了,孟決按住他的手說,“穿著。”
祝景言此時赤裸著大腿坐在孟決身上,球衣的長度微微遮住他的下體,只露出他勁瘦的腿部肌肉線條,球衣背心被曖昧地揉搓后,松垮地掛在一邊,露出他一側胸前的紅點。
孟決的呼吸聲粗重了起來,他扯開了領帶,想解幾顆扣子,祝景言卻也按著他的手,挑了挑眉說,“你也穿著。”
孟決不知道一件通勤的白襯衣有什么可穿著的,但他也沒空再掰扯這些,祝景言扯著他的領帶低頭和他接吻,孟決用手臂撐起他的球衣下擺,貪婪地在他身體上各個部位愛撫揉弄,捏到他的乳尖的時候祝景言的大腿抖了一下,然后又挺著腰往孟決懷里蹭了蹭,孟決松開他的舌頭,舔吻他的脖頸和鎖骨,祝景言喘著粗氣兒撩開他的襯衣,摸他的腹肌解他的皮帶,還用大腿時不時地蹭著他的側腰。
孟決手上使了勁,祝景言大腿和側腰被捏紅了,落下了一連串指印,他哼哼了兩聲,不知是爽快還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