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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這幾天我一直魂不守舍，老師講課的聲音從我腦海里輕輕滑了過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我變得羞恥、彷徨、憤恨。

我想殺了坐在我旁邊的這個人，這個羞辱我的人。

霍其飛坐在我旁邊，翹著二郎腿，一只手握著筆，輕輕晃動著上半身，看起來隨性又自在。

是啊，他怎么可能懂被他霸凌的人的感受，他只會從我的痛苦中汲取快樂罷了。

我斜眼瞥他，發現他雖然盯著黑板，但眼神似乎并沒有聚焦在任何文字上，左手揣在校服口袋里，無意識地在摩擦著什么。

是他的那部手機。

里面有我的下體照片。

我轉回視線，全身一陣緊繃。

“你又在偷偷看什么？收起你惡心的眼神。”

“我沒有偷看什么，倒是你，喜歡拍別人下面，誰能惡心過你啊？”我回嘴道。

他的表情一瞬間變得有點惱羞成怒：“你閉嘴，誰他媽想拍你下面，少給自己貼金！”

“你也就只會干這些下三濫的事情了！”

每天都是類似的對話，他罵我，我回嘴，然后他再趁我去上廁所時，把我鎖在廁所里，叫上人來輪流踢我的小腹、大腿。

有一次，霍其飛抓住我的頭，想把我往小便池里按。

“你們男同是不是喜歡舔馬桶啊？我給你個機會好好舔舔。”

我眼看著小便池離我越來越近，不知道哪來的一股巨大的力氣，反手揮開了霍其飛抓住我后腦的手，轉身把他撲倒在地，跨過去騎在他的脖子上，邊揍他邊大吼：“我不知道男同喜不喜歡舔馬桶，但我知道你肯定喜歡舔老子的雞巴！”

向來溫和的我從來沒有說過那么粗俗的話，霍其飛和他的小弟們一瞬間都被震懾住，導致霍其飛被我揍了好幾拳，我才被拉開。

這是霍其飛第幾次挨我揍了？我仔細回想。

只見他迅速從地上爬起來，摸著自己被揍得發燙發熱的臉，眼神帶著恨意和震驚，“你他媽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我他媽不收拾你我名字倒著寫！”

9

“今天放學后，在教學樓后面的巷子里等我。”

耳邊傳來他的聲音，這是我在廁所里揍他后的第二天。

“你覺得我會去？”

“你必須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