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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茶起身,看了一眼君無歡,心中的疑惑更甚,不是說君無歡雖然命救了回來,但是身體卻因為中毒受損而變得虛弱么?
此時此刻站在她眼前的人哪里身體虛弱了,分明就是和當初一樣生龍活虎,朝氣蓬勃。
像是看懂了林雪茶心中的想法,君無歡走到一旁坐下,戲謔的盯著林雪茶。
“本王妃這次也算是大難不死了,王爺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身體倒也恢復的快。”
“王妃事情雪茶難辭其咎,誰會想到那上官明會大膽包天,居然……”
“不必說了,既然是上官家的問題,那就不需要你多做辯解。”君無歡強硬的打斷了林雪茶的話。
林雪茶低頭眼中閃過一抹陰狠,轉瞬即逝,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那表情已經恢復了楚楚可憐,讓人疼惜。
“王妃這般強硬,可是在怪雪茶?”
“林雪茶,本王妃一早就知道你的真面目,所以你不必惺惺作態,惹人作嘔,王爺下朝以后就會對昨日之事加以處理,你若是知趣,那便知道該怎么做,希望你不要在讓本王妃失望了。”
君無歡說完,不愿多做停留,帶著樂流一起離開了別院。
看著君無歡離開的背影,林雪茶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不管什么時候,君無歡都是這般高高在上,這個樣子真讓人討厭,不過,總有一天她會讓君無歡跌落云端,變得一無是處。
君無歡離開別院以后,就來到了小黑屋,守著小黑屋的是剛剛被處罰過的冥十夜,見到君無歡過來,冥十夜滔天的怨氣都快要把君無歡溺死了。
“屬下參見王妃。”
“免禮,把門打開,我要見她們二人。”
“屬下不能打開房門。”冥十夜強硬的說道,沒有絲毫讓步的打算。
君無歡不悅的挑了挑眉,雙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眼前的冥十夜。
“你的眼里還有我這個王妃么?我的話你也敢不聽?”
“屬下不能從命。”
“你再說一遍!”君無歡說著,一只手已經按到了盤在腰間的赤月鞭上。
冥十夜順著君無歡的手看去,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雖然不怕疼,可是卻也知道自家王妃手中的東西有多厲害,凡是被赤月鞭打過的人,就算是不死,那也沒有半條命了。
樂流躲在一旁,并不打算勸阻,一年到頭也沒有幾場好戲可以看,既然有人眼神不好,愿意撞上來,那她不如好好欣賞一番。
“怎么?你還是執意不肯開門么?”君無歡說著,腰間的鞭子已經被抽了出來。
冥十夜吞了吞口水,神色惶恐的搖了搖頭:“王妃就不要為難屬下了,屬下是絕對不會開門的。”
雖然冥十夜不愿意挨打,但是他更加不愿意得罪自家王爺啊。
君無歡本來從別院出來心情就不好,此時看到冥十夜百般阻撓,一時之間試了耐性,手中的鞭子想都沒有想就吵著前面招呼而去,疾風而來,破風而出。
“砰!”的一聲,小黑屋的門瞬間被達成了幾塊,一時之間,碎片飛揚,空氣里都是陳年木屑的味道。
饒是冥十夜再怎么鎮定也驚了一下,剛剛這鞭子要是打在他的身上,那后果……真是不堪設想。
君無歡收起赤月鞭,朝著黑屋走去,路過冥十夜的時候,略微停頓,朱唇親啟:“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王妃,王妃說的是。”冥十夜低下頭,不敢再去造次。
君無歡不再理會,走進小黑屋,看到了被關押的良辰美景,兩人雖然沒有什么明顯的傷痕,但是經過一夜的關押,精神明顯不是很足,有些萎靡不振。
二人看到自家王妃進來,急忙從地上站了起來。
“王妃,你怎么來了?我們是不是又給王妃添麻煩了,聽說,王爺這一次很是生氣。”良辰憂心的說道。
還不等君無歡開口,美景急忙道:“也不知道王爺是怎么想的,明明在乎王妃,卻還要談話林雪茶那個蛇蝎心腸的婦人,真想找個機會把她給了結了。”
“你還嫌給我惹得麻煩不夠么?”君無歡沉聲道。
她知道這良辰美景都是為了她好,可是這樣急不可耐的性子是很容易被人利用的,就好比這一次,如果不是林雪茶從中作祟,她相信光憑良辰美景是不會把事情鬧得這么大的。
“你們知不知道那林雪茶是攝政王要護著的人,你們怎么跟攝政王斗?同樣的事情我希望不要發生第二次了,不然,下一次,即便是我,也保不了你們!”
“可是王妃,這件事情難道就這么算了么?”美景終是有些不甘心。
“你還想要怎樣?難道你非要把攝政王府鬧得雞飛狗跳,烏煙瘴氣么?”
君無歡素日里不會輕易動怒,但是一旦生氣,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場,良辰美景就算心有不甘,也不敢再多說什么了,一旁的樂流嘆了嘆氣,幸好她及時的站好了隊伍,沒有和君無歡過不去,不然,想必她也會死的很慘。
“王妃這是要上天么?”一道醇厚的聲音傳過來,顏司不緊不慢的走進小黑屋。
看著門口的木屑,以及一旁被霜打了一般的冥十夜,顏司在心中已經把事情猜了個七八分。
君無歡看著面色陰沉的顏司,心中微微一動,這是距離她從浣衣局出來以后,第一次見到顏司,不過幾日不見,眼前的人越發的成熟穩重,讓人沉迷了。
第62章 受罰
有些人生來就是耀眼奪目的,就如顏司,不管過了多久,不管經歷了什么,依舊高高在上,依舊是個王。
可是這般高高在上的人,是絕對不會下凡,來垂簾她這種凡人的。
“王爺見笑了,我不過是想要看看我的丫鬟罷了。”
“用這種方式?”顏司說著,指了指滿地的木屑。
君無歡淺淺一笑,很是無良:“攝政王府家大業大,想必不會在乎這區區一扇木門的,王爺說是不是?”
“的確是不會在乎,王妃想要毀掉多少都可以。”顏司冷冷道,一張臉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