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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從課桌上滑下來,磕磕巴巴給自己穿上衣服的記憶非常鮮明。
鮮明到屁股的每絲肌肉是怎么痛的,劉杜都能分毫不差地回想起來。
他應該一輩子都忘不掉那時的屈辱和憤怒了。
但接下來,走出教室,怎么回家的記憶就很模糊。有沒有清理精液,肚子還鼓著,誰幫清理的精液,避孕藥、避孕藥……劉杜一概不知。
高燒了好幾天,他做了很多噩夢。
夢里,有那么一個場景反復出現,還殘留了些在記憶里。
拍賣場,精致的籠子里關著一個人,是拍賣品。即使隔著屏幕,也難掩這件商品的美貌。
醒來后,劉杜雖然想不起這份美貌的具體細節。卻記得它有一雙青銅石般的眼睛。
而夢里,每一次,秘書都會恭敬地向劉杜展示直播,問他要不要通過內線競拍。
有一次劉杜聽見自己回答了:“公用貨?不要?!?
而另外幾次,他說:“買?!?
“隨便?!?
“低于3千可以?!?
不論哪一次,劉杜從來沒有得到過這件商品。它太珍貴,也太昂貴,3千萬不夠,劉杜的階層也不夠。真奇怪,他這樣的階層也不夠嗎?
伴隨著疑惑,劉杜被噩夢里的得不到反復折磨,直到屈辱和憤怒被燒盡,才堪堪清醒。
醒來后,很多人照顧他。一位母親的秘書傳達來了斥責和教導,另一位母親則連秘書都沒露面。也許唯一的兒子被操爛并沒有那么重要。
劉杜坦然接受了這些,對其生不出一絲情緒。
他所有的情緒都是對謝危典。
謝危典。謝危典!謝!危!典!
人渣!爛黃瓜!拔屌無情!
匱乏的臟話在內心無數遍循環。努力復健,惡狠狠地修補身體,忍著羞恥接受上藥,劉杜花了近一個月才調養得能上學。
他逐漸忘記那些噩夢的碎片。
他只想撕爛謝危典那張臉,扯掉他的幾把,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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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謝危典現在處于隨時能被扯掉幾把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