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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謝危典的手腕:“你……”
從容且快速地,謝危典避開了顧斂的手,并幫他把卷到了鎖骨的衣服拉了下來。
拿自己的外套,把兩人身上的精液擦掉,謝危典細致地撫摸過顧斂的臉,笑了一下,聲音很溫柔:“怎么了,不是停下來了?”
是這樣沒錯。自己也想停下的。理智如此告訴顧斂;但本能告訴他,他一定錯過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突發的矯情找不到出口,別說是顧斂想找到理由了,連謝危典自己都不知道這種轟然的憤怒是什么。
冷靜地拍了拍顧斂半硬的陰莖,然后他毫不留情把這根發育中的小粉紅塞進了褲子,拉上了拉鏈。
看起來,仿佛他本來就是只打算和顧斂進行一場淺嘗輒止的偷情。
太擠了,有點痛,但確實在慢慢軟掉。顧斂看著謝危典給自己塞陰莖,忍不住又收縮了一下小腹。皺了皺鼻,他差一點又制止了他。
無聲流淌在荒誕的美術教室。
屬于精液的味道不算濃厚也不容忽視。
把顧斂整理得看起來像個人后,謝危典拉開了窗,熟練得像是偷情過無數次。
初春風涼,厚重的紗窗揚起,朦朦朧朧地,裹住半個謝危典。他盯了一會窗外的天空。
天很藍,陽光也很好。
顧斂走過去,拽住謝危典的手。他的眉頭皺得很緊,因為謝危典看起來下一秒就要跳下去。
將視線從窗外的天空里抽回,謝危典眨了下眼,眼里比天空更深。
他朝顧斂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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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的同行,也許尷尬的只有顧斂。
跟在謝危典身后,陌生的茫然也在上漲。顧斂想說些什么,謝危典很少只給他一個背影。
但不等他開口,他就被路過的學生抓住了手腕。
正在上課時間,走廊人很少。卻不是沒人。
沒做多遠,謝危典和顧斂就被攔住了。
“真巧,不是說你們去了美術樓。”一個領頭的男生打量了一眼顧斂,視線明顯看向了他的屁股,“我正要去見你。”
謝危典走在前面,對擦肩而過的幾張臉沒印象。因此也不覺得對方是在對自己說話,徑直走了過去。
但對方喊住他:“把外校學生帶進來可是要處分的,謝危典。”
轉過頭,謝危典就看見顧斂不滿地甩對方的手,沒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