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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男人反復坐起的身體,謝危典有些苦惱:“不要起來。”
可男人捧住他的手指,似乎是心疼:“讓我看看。”
繼而像是發現了什么,他捧住謝危典另一只手,很深情地吻了吻繃帶:“真可憐。”
謝危典真的很苦惱:“請躺下吧,不要起來。”
男人看向他,笑著搖了搖頭,坐得更直。眼神專注,似乎是想說什么。
但不管他想說什么,謝危典都耐心告罄了。
于是“哐!”的一聲,反抗結束了。
男人的腦袋砸到球桌上,也彈回了一聲“哐!”。
血泅進臺球桌,居然和酒差不多,都是黑褐色。
但血沾到手上,卻明顯和酒不一樣。
是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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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不是沒有反抗。
可酒瓶“哐!”“哐!”地就砸了下來。
一場艷遇演變成單方面毆打不過就在眨眼間。
用肩膀和大臂護住頭,男人從咒罵轉變為求饒也不過就在幾下酒瓶搖曳間。
“5萬,可以買您不抵抗嗎?”苦惱且年輕的聲音響起來。
“……”興許是被敲昏了頭,男人總覺得自己應該漏聽了個百。
“我還不想在這個階段就打死您。乖一點。”年輕的聲音在耳畔回響,說著怪異的臺詞。
“……”男人確信自己應該是昏了。不然他怎么會覺得這個小b崽子的潛臺詞是之后總是要打死他的。
總之,為了免遭更多毒打,男人居然真的不在抵抗。
當酒瓶也確實不再落下,男人竟然能頂著滿頭血,在臺球桌上找更舒服的角度。他還沒天真到會要求謝危典強奸他之前,先給他包扎一下腦袋。
況且,細長的手指扣上他的屁股,雙腿大張,贅肉顫抖,更興奮的是誰,還不一定。
大概是因為年輕,生活也沒有變得無望,所以男人現在還沒殘忍地發泄過痛苦,仍存有一些xp未開發的清澈。
所以當一種堅硬的冰冷抵在他的肛門上時,男人并沒能第一時間意識到這是什么。
但他的身體很快意識到了危險。
巨大的撕裂感隨之而來,男人昏了半天,居然還能那么慘烈的大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