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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常歡并沒去找他們兩個。
而是在約好的地點,原地不動的等著。
這是他和溫浮祝多年來的一種默契。
再加上,他信溫浮祝足可保全自己。
只是一轉(zhuǎn)眼又過了五天,照樣音訊全無。
那天謝常歡一起身,忽覺院中多了兩人呼吸,急匆匆奔出去看,才見是秦娘,一身黑衣寡婦扮相,身后頭跟了個二十出頭的大小伙子,正是那日裝成老翁的譚諶。
秦娘也未料到謝常歡奔出來的速度如此之快,驚乍了片刻,忽的眼風(fēng)一轉(zhuǎn),風(fēng)情自是不用多說,「你相好出事了?」
「小白也丟了。」
譚諶和聶白并不熟,說實話他之前和謝常歡也不熟,是一直單獨跟著秦娘的,從小也是秦娘一手把他拉扯大的,因此黎叔一去世之后,譚諶更是直接將秦娘當(dāng)做了自己的親娘。
故而此時只能繼續(xù)尷尬的立在當(dāng)場,并不表態(tài),想先看看秦娘是作何反應(yīng)。
秦勻先是怔了一怔,隨即立馬反問了句,「他倆現(xiàn)在都不在是不是?」
不等著謝常歡做回答,便急匆匆推了譚諶往屋里頭走,「快快快,我瞧這幾日天熱了,路上又趕,才讓他把易容摘了。正好他們倆人還沒回來,讓譚諶再易上。」
謝常歡翻白眼,「不是他倆回不回來,是他倆不一定能回得來啊!」
「你是不信你那老相好啊,還是不信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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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怎么處理?」
「甚么怎么處理?」溫浮祝忙伸手將倒在地上的聶白又往自己這邊拉扯了一下,「等過會兒藥醒了,我?guī)Щ厝ケ闶橇恕!?
廊外弦月壓的正低,卻偏偏鋒芒凌厲,江墨緩緩側(cè)了頭,盯著溫浮祝看的又有些清悵起來。
「你……」
「我會回去的。」溫浮祝拿著藥一點點處理著剛才殺手的尸身,半晌不見他有回音,不由得笑了起來,「其實看你來了……便覺得我不回去也沒甚么打緊的,若不是阿衍有了能力,你這個原本忙的腳不沾地的國師又怎么會有閑心四處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