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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無暇還是無光,這都不是聶白要考慮的范圍,因此他只是秉持著師父教他的原則——能別說話就別說話,咱能裝啞巴就不必非得裝傻子。
因此聶白也只是微微點了頭,示意前輩想怎樣就怎樣,他只默默幫忙打個下手便好。
直到溫浮祝提了這個小食盒慢悠悠跟著聶白晃到了謝常歡所在的酒樓后,已經十分的月上中天了。
聶白從來沒有想過,師父沒騙自己的——溫前輩的輕功,果真不過爾爾。
因此心下忽又有點小慶幸,覺得——自己好像還不是那么差勁的。
因為師父曾說自己的名字能掛上那懸賞榜,純屬布榜那人忽然打了個瞌睡,錯劃了十多號人的名字,才將你提上來了吧。
只聽得聶白一張小臉青紅相交,想了半天也只能怔怔的在原地空張嘴「啊……」原來是這樣的么。
可秦娘卻說師父只是為了打擊自己讓自己不懈怠的,今日瞧見了溫前輩,聶白便又覺得,師父果真是為了打擊自己才會那么說的。
溫浮祝沐浴完出來后就瞧見謝常歡已霸占了他的床,一邊剔著牙還一邊打了個滿是腥氣的飽嗝,笑的那叫一個心滿意足——「謝謝啊老溫,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不過……你還帶了那么多魚刺回來做甚么?」
謝常歡指了指小食盒旁側一個干干凈凈的小袋子,他去找聶白問過了,是溫浮祝在酒樓里拿筷子一點點剔下來的小刺,直接交由大廚洗干凈了這才裝著帶回來了。
只不過謝常歡尋思著,他應該不是打包回來叫他把這些也吃下去的。
「可作毒,亦可作暗器。」溫浮祝擦了擦仍舊濕漉漉的頭發,「我怕路上暗器不夠用了。石子那東西隨身攜帶太多也不方便,剛才吃飯時瞧見這魚刺晶瑩剔透,骨頭又硬,倒覺不錯。」
謝常歡聞言卻像是聽了甚么了不得的話,一下子從床上蹦起來便奔去桌邊攬了溫浮祝,「老溫,一路上你不用出手太多,這些尾隨而來的殺手好解決,只是到了最后要取東西時,只念你能多幫忙提點下,多一個人便多一雙眼睛……你也不用怕別的,我在這兒,還要你出手做甚么?」
「你給我松手謝常歡,」溫浮祝雙手都按在頭發上,想起身沒起的來,被他兩臂抱著死死的勒回懷里。
「你身上一股腥味,我剛洗完澡。」
「好吧。」謝常歡不情不愿的松了手,「我原本也剛洗完澡呢。」
頓了頓,眼瞧著溫浮祝只穿著一件薄薄單衫又坐遠了,謝常歡忍不住巴巴的跟上前,卻也不敢離太近道,「老溫,多謝你的消夜。」
「嗯。」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