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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又又酒吧走不走?’
收到弈?消息的時候鶴槡剛洗完頭出來,一邊拿著毛巾擦頭發一邊手打開手機回復。
‘不去,懶。說了多少次別叫我木又又了。’
那頭的弈?直接無視他的最后一句話,發來一段語音:“真不來?沈暨他那邊說調了個新酒。”沈暨的調酒技術鶴槡還是相信的,想來想去也沒事做便回了個‘走吧。’
到銀調的時候弈?已經坐在吧臺上和沈暨談笑了。
鶴槡遠遠看去曖昧的燈光打在弈?身上,一張臉哪怕是他也覺得勾人,花花公子的氛圍環繞在身。他沒多想,甩了甩路上有些吹亂的頭發提步走了過去。
弈?余光看到他走過來,長腿抵著桌腿輕輕一用力轉了過去,伸手拽上鶴槡的項鏈將人拉了下來,在他頸邊輕吸感受到好友熟悉的味道笑著開口:“來了啊木又又。”
鶴槡抬起修長白凈的手搭在弈?臉上輕輕推遠了些,拉過旁邊的高腳椅坐在,左手扣了扣桌面“新品我嘗嘗。”沈暨手持調酒器熟練的倒入酒精,晃動著笑說“給你調著呢,急就先和小弈的吧。這杯度數有點高你明天沒事吧?”
“沒事。”鶴槡搖了搖頭,伸手拿過弈?的杯子喝下,“挺好喝的。”
弈?手一伸長臂搭在鶴槡肩上,手指動作不停撓著這位冷面帥哥的下巴。“也不看我們旦旦是誰,方圓百里著名的調酒師。”鶴槡一邊聽他講話一邊有些舒服的瞇了瞇眼。
“好了。”沈暨對弈?叫他旦旦這事只能無奈一笑:“樓上給你倆開了間房,醉了就上去睡吧。”
弈?和沈暨碰了杯酒,“好嘞旦旦你去忙吧,我和木又又玩。”
鶴槡酒量不太好,這杯的度數又很高,一杯下肚已經開始迷糊了,身體有些發軟靠在弈?肩上,揮手和沈暨拜拜。
兩人又坐了一會,弈?的酒量雖比鶴槡好點但也沒好到哪去,感覺著差不多就拉著犯迷糊的鶴槡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