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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國慶時節,B市已經入秋了,晚上起風后有些許涼意。
“從此以后,你這個人,都將完完全全地屬于我了。”鄧一黎抱著傅典,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嗅著。
傅典吻了吻鄧一黎的額頭,“是的,都是你的。”
話落,遠處的天空砰地一聲綻開了一朵粉色的煙花。傅典穿了一件白色帶帽衛衣,鄧一黎將他的帽子撩起套住腦袋,遮住眼睛,然后貼唇吻了上去。
靈巧的舌尖勾畫著雙唇的輪廓,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失去視覺的傅典,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清晰地感受著鄧一黎的舌頭在他口腔里的每一處動作。隨著二人唾液的不斷交換,傅典被吻地一時有些暈頭轉向。分開時,臉頰帶著粉,比剛才綻開的粉色煙花還絢麗。
鄧一黎抬手摸了摸傅典水潤飽滿的嘴唇,輕笑了幾下,“這就不行了?”
“少廢話。”傅典略喘了幾口氣,一把勾過鄧一黎的脖子,“煙花不停,你不許停。”
說完,又重新重重地回吻了過去。
煙花不停,熱吻不停,心跳不停,愛意永不停。
國慶之后,第二十四屆百馬獎電影頒獎典禮隨之到來,于11月16日在B市舉行。
活動當天,傅典在鏡前整理著裝。暗條紋的藏藍色西裝襯得他高大又挺拔,雙排扣外套顯得他矜貴又沉穩。傅典很少穿深色西裝,難得一見,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鄧一黎接過領帶,豎起傅典的襯衫衣領,替他打好一個溫莎結,“緊張嗎?”
“有鄧總給我撐場子,我底氣足著呢。”
鄧一黎把傅典的領口整理好,勾著唇角,“那也是,咱現在有的是錢,就算把整個典禮的獎全頒給你,也是小意思。”
傅典笑著捏了下鄧一黎的手腕,“差不多得了你。”
“我說的是真的。”鄧一黎眼神認真。
“我當然知道,”傅典手掌攤開,罌粟花的胸針靜靜地躺在手心,“只是這個,恐怕沒辦法戴在鏡頭前。”
“沒事,鏡頭后戴給我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