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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女人頭頂的銘牌:羅氏,憑著微薄的古裝劇經驗,紀載悠粗定嘴角一顆媒婆黑痣的女子就是傳說中的媽媽桑。盡管不明白對方為何對自己態(tài)度如此恭敬,他試探道:“羅媽媽,我睡了很久嗎?”
羅氏招呼著丫鬟一個接一個進來,每個人手上都端著形色各異的飾品、傅粉、衣衫,直到把不大的房間都擠滿了,她才嗔怪著輕輕拍了一下紀載悠的后背:“今個兒是什么日子你都忘了?你和對樓那小蹄子一月前放出狠話,要在同一天拍賣初夜,隔空較量,看看誰才是這后巷,腰上那把通體黑色的的刀鞘是他最愛的佩刀。碎碎的黑發(fā)把他的臉襯得像個讀書人一樣白皙文靜,然而脖頸的粗壯和寬厚的肩膀出賣了他,透過衣服似乎還能感受到蓬勃的力量。
握著紀載悠雙手嚶嚶哭泣的婦人便是塞爾王國王后,頭上華麗的皇冠正中間鑲嵌著一顆巨大的紅寶石,與她脖子上以及手腕上的珠寶相得益彰。國王是個憨厚的老頭,一邊忙著安慰自己的老婆大人,一邊看到縮在被子里沒有生氣的兒子心疼得無以復加。
“艾爾文!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頭把胡子都氣得吹上了天,的衛(wèi)兵隊長對接受懲罰沒有任何怨言,讓他以死謝罪他也心甘情愿。然而此刻那位全王國上下都寵愛敬仰的王子殿下只是那么溫柔地望著他,即使自己遭受了非人的經歷,還是愿意把他的善良傳遞給每一個人。
艾爾文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我像往常一般在王宮里巡邏,直到月亮掛在最中央時,聽到了野貓的叫聲,隨即我吩咐巡邏小隊照常巡視,自己去找那只小貓了。”
王宮常年沒有活的寵物,因為活蹦亂跳的生物很容易破壞花卉。野貓的叫聲確實是一處異常,然而這也側面證明了艾爾文并沒有其他人可以作證的不在場證明。
“然后呢,你找到野貓了嗎?”
“……找到了,他其實很乖,沒怎么叫喚?!辈恢遣皇羌o載悠的錯覺,艾爾文那句話似乎是對著他說的。
別過視線,紀載悠沒有再追問下去,反而轉向了哭哭啼啼的米洛。后者還悄悄縮著鼻子,連帶著那雀斑小點上下起伏著,看起來可憐兮兮的,真不知道誰才是受害者。
“米洛呢,昨晚有聽見什么動靜嗎?”
隨身侍從們在夜晚睡覺的時候也不會離主人太遠,以免半夜聽不見主人的命令。和王子殿下幾乎作為朋友一同長大的米洛自然擁有自己的近侍房間,就在王子臥室和小會客室中間,理應是外人想要進入臥室的必經之路。
含著一包眼淚的男孩卻搖了搖頭:“什么都沒聽到,以前偶爾還會聽到王子殿下半夜肚子餓的叫聲,還有一次要考核前夜的夢話……但昨晚很奇怪,一丁點聲音都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