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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師傅立刻想起了被她吞噬的那塊芯片,陳鋒梢所制造的芯片功能與人物性格都源自他心中最深刻的印象。比如他連玩了半個月的‘魂斗羅’,晚上做夢都在躲子彈,隨后就制造出了英勇無畏的‘二’。
銀衣女子就像一只樹袋熊一樣半掛在他身上,嫵媚的眼波盯著他褲腰帶下面的拉鏈,仿佛迫不及待的要掏出來放進口中。
劉師傅惡狠狠的瞪著陳鋒梢,磨著牙齒問道:“剛才那塊芯片,你到底是依照什么制造出來的?你最近一段時間在干什么?”
啊?陳鋒梢被問得一愣,喃喃道:“大哥你剛才不是說,年輕人搞對象都喜歡黏在一起嘛,我們當然是天天在一起了……”
“天天在一起,看東瀛大片助興是嗎?”劉師傅盯著他們,直到看得他們臉紅,貝貝躲進房間:“年紀輕輕的就要輔助,一點自我創新精神都沒有。”
他沒說完,陳鋒梢也跑了,只剩下劉師傅和銀衣女子,雷淑嫇帶著小正太去打砸搶,培養黑二代還沒回來。身邊有個36d的東瀛極品女優,劉師傅笑呵呵的小聲道:“你滴,我滴說話你滴明白?衣服,脫啦脫啦滴干活,我們一起開心大大滴!”
銀衣女子眨巴著水汪汪的媚眼,一臉的茫然,根本聽不懂劉師傅的話,但卻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他猥瑣的心,因為劉師傅的眼睛也在盯著她的心,附近的起伏之處。
銀衣女子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小受摸樣,欲拒還迎,顫巍巍的伸出手,拉著劉師傅的手,眸中含淚的放在自己的36d上,看起來像是受了很大委屈,可口中卻發出一聲銷魂的申吟。
劉師傅一下呆住了,不僅僅是感嘆36d的偉大,還有這女人,原本冰冷的身體在升溫,時斷時續的心跳恢復了正常,氣息,脈搏全部恢復了,這說明,她在吞噬了陳鋒梢的芯片之后,徹底從僵尸植物人的狀態復活了。這太神奇了。
就在這時,劉師傅心底傳來了一聲凄厲的咆哮:“我要回家……”
劉師傅連忙收回手,即便是心底的聲音,也震得他耳膜發疼。劉師傅大感疑惑,這女人到底是什么物種?怎么可以吞噬芯片,又能與自己在心底交流,可從外表看,她確實是人不是機器呀!
不行,還要再試試!
劉師傅走到角落,‘二’如忠誠的衛士一般,身姿挺拔,威武不屈。身上滿處瘡痍,代表了它赫赫戰功,劉師傅走上前,規規矩矩的向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二’也立刻立正回禮,劉師傅握著它的手,道:“親愛的勇士,你已經成功完成了你神圣的使命,并站好了最后一班崗,我代表祖國和人民感謝你所做的一切,現在,你可以帶著驕傲與自豪榮歸了!”
劉師傅再次敬禮,‘二’再次回禮,隨后,‘二’一下子癟了下去,劉師傅取出了那枚芯片,直接遞到了銀衣女子的手中,果然,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現,芯片融入了她的掌心中,片刻之后,她一掃剛才的嫵媚勾魂,忽然立正敬禮,36d巨顫,聲音一掃剛才的甜蜜,顯然深沉渾厚:“首長好!”
劉師傅連忙回禮,輕輕捶了捶她的胸口道:“小鬼,胸肌很結實嘛,軍事素質肯定過硬!”
銀衣女子挺了挺胸,高聲道:“報告首長,我是女兵!”
劉師傅大樂,為自己的小邪惡而感到高興。更為這個能夠吞噬并使用芯片的銀衣女子感到激動,雖然為什么會如此劉師傅還無法明白,但作用是明顯的,她吞噬了兩塊芯片,一塊是魂斗羅,一塊是女優,早晚兩用,白天當保鏢有保障,,晚上暖被窩睡的香。
劉師傅伸出手又一次試探,果然‘我要回家’的巨大吼聲仍然在回響,她的意念太執著了,而且劉師傅還發現,吞噬了兩塊芯片的她,心跳的速度還像比剛才弱了一些。
就在劉師傅準備好好調教她一番的時候,忽聽樓下傳來一陣嘈雜,很多人在罵街,就連劉師傅都自愧不如,自問罵不出如此高水準,帶有國際標準的臟話。
他在陽臺探腦袋一看,一片人男女皆有,竟然將雷淑嫇圍在中間,雷淑嫇懷中抱著小正太羅升,正花樣百出的與周圍數人對罵,絲毫不落下風。
劉師傅大驚,喊上陳鋒梢和貝貝,銀衣女子則自主跟在他身后,同時那有手有腳的垃圾筒和金屬鸚鵡都跟了上來。
劉師傅一下樓,就聽雷淑嫇指著身邊一個染著綠毛,穿著花花綠綠衣服,耳朵上滿是耳環的肥豬流小妞大罵:“看他媽你這一副綠毛龜成精的打扮,走在街上是個人都會把你當成怪獸啦。我們家寶貝正在玩一款游戲,游戲里面都是你這樣打扮的怪獸,剛才砸你那一轉頭,是我們家寶貝發射的魔法能量彈,撿了你的耳環,那是我們家寶貝打下了的寶物,自然歸我們所有,可你們這幫王八蛋,竟然敢伸手推他,還嚇唬他,今天我要不把你們打成真正的魔獸,我就不姓雷!”
…………
劉建楠最后瘋狂的一個月開始了,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674 真人快打
劉師傅暴汗,大姐頭這一頓發飆,他也聽明白了來龍去脈。
這是一對肥豬流的男女,穿著奇裝異服,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說實話,看起來確實像某些游戲中的怪獸。而小正太羅升從小被圈養,十年來與游戲為伴,游戲早就成了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甚至他自己都覺得生活在游戲中。
此時遇到‘怪獸’級非主流,頓時以為遇到了怪物,當即找了一塊磚頭當成魔法能量球砸了過去,砸傷了其中一個女孩,砸掉了她的耳環,小正太已經爆出了‘寶物’,自己撿了起來,頓時引發了肥豬了的暴怒。
不過她們很不幸,遇到了愛孩子如命,正體驗當媽媽感覺的雷大姐頭。她本來就想把孩子培養成黑二代,什么都怕,唯獨不怕惹事。
肥豬流吃了虧自然不能干,特別是那打扮得跟綠毛龜似地小丫頭,被一轉頭砸傷了頭,耳朵也被耳環刮破了,流了不少血,她們一共六個人,三男三女,此時將雷淑嫇團團圍住,其中一個還伸手擰了小正太羅升一把,小家伙以為是游戲中的魔獸反擊了,一個勁的喊著:“完了,完了,掉紅了!”
雷淑嫇一見就急眼了,這孩子可是叫她‘媽媽’的,欺負他就等于扇大姐頭的臉吶。
她急眼,肥豬流也沒好氣,無緣無故被小正太砸,又被雷淑嫇罵,此時更是肝火大盛,就現在這些肥豬流,花季雨季的青少年,幾乎和村長一樣,都是當今社會最強大實力的代表。
現在十六七歲的孩子,喝酒嗑藥,十個人里最少有二三個帶著刀的,有一點沖突,毫無顧忌的就敢給對方放血。事后更甚的就是喊出他爸爸的名字,他叔叔的名字,或者直接喊出他的官階職務,遇到他們,就連真正社會上混的,刀頭舔血的人物都不愿意輕易招惹。
不過,不敢招惹的他們的人中絕對不包括雷淑嫇。此時那綠毛龜似地小丫頭罵了她一句,大姐頭當即爆發,一手抱著孩子,一手一把抓住綠毛龜的頭發,使勁將她腦袋往下拽,猛的飛起一腳,尖尖的皮鞋正中龜毛鬼的眼眶,將她整個人都踢飛了出去,眉骨處當時鮮血橫流,眼睛飛速的腫了起來。
其他五人一見同伴挨揍,立刻就要朝雷淑嫇動手,劉師傅自然不能讓她吃虧,小貝貝是典型的小太妹,陳鋒梢一起以貝貝馬首是瞻,三人立刻沖過來,背后突襲,劉師傅伸出兩手,分別從后面拽住一男一女兩人的頭發,將他們的腦袋狠狠撞在一起,隱隱聽到了碎裂的聲音,兩人應聲癱軟在地。
小貝貝從后面飛起一腳,踢在一個男人的腿間,那人如蝦米一般倒地,滿地打滾,陳鋒梢沒什么打架的經驗,不過有樣學樣,學著貝貝的動作,也飛起一腳,踢在了敵人的腿間,不過他的對手是個女人,而且穿著裙子,一腳踢出,鞋尖拔不出來了!
剎那間,這個肥豬流小隊就只剩下一個人了,他們也沒想到,劉師傅幾人會突然出現,而且一上來就下狠手。這時,那被踢飛的綠毛龜臉上流著血站起身,僅剩的一男人果然從身上拔出了一把一尺長的尖刀,一副想要玩命又不敢輕易動手的摸樣。正在這時,忽然地面一陣顫抖,轟鳴聲從不遠處傳來,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輛輛大翻斗車正朝這邊駛來,黑壓壓一片,急的小區保安一個勁跳腳,周圍的老太太看這陣仗立刻奔走相告:“大家快跑啊,強拆隊來了!”
數十輛大翻斗車,鏟車,挖掘機成排成片的朝這邊開來,上面掛著‘動感實業’的招牌,代表了一方霸主。
數十輛車將小區所有的空地停的滿滿當當,車上下來數十號壯漢,全部在雷淑嫇身前集合,都是雷龍幫的兄弟,雷淑嫇讓他們來這里接她的,一起上山準備開采儀式,此時來的正是時候。
那挨了打的綠毛和拿著刀的男人一下子就傻了,下車的數十號雷龍幫兄弟們也傻了,早就聽說過肥豬流更瘋狂,沒想到瘋狂的竟然拿刀威脅冥神大姐頭。其中有個雷龍幫的兄弟在車上沒座了,但為了和老大一起剪彩,只要委屈的坐在后斗里,正憋著一肚子氣,此時拎著鐵鍬過來一看這情況,二話不說,一鐵鍬將拿刀的男人拍到。僅剩的綠毛龜小妞嚇得哇得一聲大哭起來……
劉師傅看著小正太的臉蛋,剛才被綠毛龜都掐青了,心中怒火難平,直接吩咐道:“把這幾個怪獸也給裝車,拉到山上然給家大寶貝當怪物打,準備點小塊的花崗巖,當土系魔法。準備板磚當火系魔法,棱形的山石就當冰系魔法……”
劉師傅聽得滿頭冷汗,看了看周圍,不少街坊鄰居在圍觀,他拉著雷淑嫇,道:“就這么算了吧,別搞事了,雷龍幫不是正在漂白嘛。”
“漂白不等于小白。”大姐頭糾正道:“看看這幾個怪模怪樣的東西,連小孩子都欺負,也不知道他們爹媽怎么教養的,我就替他們教教孩子,等過兩天讓他們父母寫份檢查,寫份保證書交給我,我再放了他們。”
劉師傅立刻豎起大拇指,現在黑社會的做風都在朝主流靠攏,感覺和派出所的處理手法很雷同。
雷大姐頭說到做到,真把幾個肥豬流裝上車后斗帶走了,也沒有人真正受傷,全部被這陣勢嚇傻了。在車上一個勁的哭號,感覺好像是被販賣到黑礦井,有去無回了。
小區中的街坊鄰居們誰也不敢上前,真以為拆遷辦辦事呢。
雷淑敏指揮者大家上車,自己抱著小正太羅升也朝劉師傅的車走去,劉師傅連忙把她攔住,道:“咋個意思,你還真準備帶小家伙上山施展魔法去嗎?”
“怎么?”雷淑敏好奇的看著他:“他喜歡就讓他玩個夠,真人打怪肯定比游戲更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