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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師傅一賭氣,索性與他們切斷了聯系,其實他心中早就做好了打算,那就是‘投其所好’!
雖然接觸的時間尚短,但劉建楠卻以深切的了解丁玉琴自居,最起碼知道她是個女人,是個視錢財如糞土的清高女子,是個一心為公,愛崗敬業,救死扶傷,大愛無疆的女人,是一個純粹的人,高尚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是一個美貌如花,性情如水,身材火辣,領著高薪拿著公務員待遇的女子……
轉眼,三天時間過去了,三天的時日過的平靜無波,就連每天必到的二手班長也銷聲匿跡了,劉師傅曾邪惡的猜想,二手班長與賣他手機的小偷不是被沈雨琪就是被雷淑姳抓住了,輕則進監獄,重則全骨折……
雖然能想起這兩個大美妞的名字,可在腦海中,卻總是浮現丁玉琴巧笑嫣然的臉龐,和捧著他大手時溫柔陷阱的模樣,所以,第三天一大早,劉師傅就頂著三十多度的高溫穿上了秋裝,不知道在哪翻出了一條金光閃閃的項鏈,掛在脖子上擠公交,還沒到地方,襯衫就被染了色,敢情這項鏈是鐵的鍍銅,造假水平可見一斑!
醫院門口車水馬龍,人潮如織,內部更是人聲鼎沸,哀號聲,呻吟聲與收款員數鈔票的聲音混雜一起,組成了醫療改革的新樂章。
他駕輕就熟的找到了換藥室,只可惜還是那一臉猥瑣喜歡吃豆腐的中年大夫,這才恍然憶起,咱家小琴是外科病房的大夫,比這血豆腐要高上一個級別,按照指示牌,劉師傅坐上了奔向六樓的電梯,幸好樓層不高,不然打死他也不敢坐電梯了。
一進到外科病房,頓覺一股來蘇水的味道撲鼻,耳中充斥著哀號聲,幸好是外科,若是內科或者心血管科,肯定沒有呻吟聲,卻是哭聲一片……
護士站很明顯,在隔壁自然就是醫辦室,來來往往的人們不是缺胳膊就是斷腿,劉師傅算是輕傷中的輕微傷,還沒走到醫辦室,卻先見一票白大褂呼啦啦的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個僅有幾根頭發卻絲絲銀亮的老者,氣勢凜然,在他身后還有幾位中年男女,最后是一排小年輕,其中最靚麗的莫過于劉師傅朝思暮想的丁玉琴了,可小琴這時正一臉嚴肅的跟在隊伍最后,逐個的開始每天例行的查房。
15 意外
只看了一眼劉師傅就開始神魂顛倒,魂不附體,呆傻的跟在隊伍之后,只可惜丁玉琴分外的認真,根本沒注意到他。
整個樓層都屬于外科病房,大多患者都是筋斷骨折,最嚴重的不外乎斷肢,以現在的醫療技術,都不算什么疑難雜癥,大部分都在良好穩定的恢復期,為首的老頭是這個科室的主任醫師,也是全院乃至全省都數得上的外科專家,其后是各大主治醫師,后面則是丁玉琴這樣的菜鳥。
能跟在名醫身后就已經是莫大的榮幸了,查房期間老專家惜字如金,可每一個都是價值連城,特別是對丁玉琴這樣的菜鳥更是受用不盡,所以小琴格外認真的聆聽著,被人當成看熱鬧患者的劉師傅這格外認真的瞄著她,企圖加深了解,當然,這取決與小琴今天的白大褂好像比前些天短了一些……
一切基本穩定,細節有主治醫生負責,查房只是籠統的走一遍,嚴格說起來有些形式化了,不過患者能聽到老主任說上一句‘不錯,挺好’,對養病有極大的幫助。
直到最后一間病房,這是一間可能由會議室改成的病房,面積很大,容納了十張床鋪,加上患者家屬,病房內烏煙瘴氣,分外嘈雜。一眾大夫看了一圈,沒有異常,可剛臨近最后一張床鋪,床邊一個正在打盹,三十左右歲,穿著質樸的大嫂猛地睜開眼,看到一種大夫,情緒異常的激動起來,沖到老主任身邊屈膝就要下跪,淚珠滾滾,哽咽道:“主任,求求你救救孩子……”
大嫂反復的重復這一句話,搞得老主任一頭霧水。連忙吩咐身后的其他大夫扶起大嫂,自己則來到床邊,床上躺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他幼小的身體裹在白色的被子里,稚嫩的臉龐上有一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不過此時由于病情使他的眼瞼下垂,瞳孔縮小,精神狀態不是很好,讓人看著揪心。見到來人小家伙有些欣喜,眼中依舊有靈動的光芒在閃動,他的家人圍坐在他身邊噓寒問暖,并鼓勵他配合大夫的檢查,連哄帶騙,可孩子卻一直沒有什么懼怕,恐慌的表情,確實是個懂事的孩子。
孩子由于需要檢查,所以并沒有穿衣服。老主任掀開被子,最惹人注意的是他的左腿,膝蓋處包裹著紗布,紗布外一片紅腫,皮膚呈暗紅色,緊張發亮,老主任轉頭看看,當即有一名中年大夫出列,道:“主任,這孩子是我負責的,送來的時候是外傷引起的膝蓋韌帶撕裂,已經做了韌帶修補,恢復的很穩定。”
“不……”大嫂忽然喊了一嗓子,把所有大夫都嚇了一跳,那主治醫生更是以惡毒的眼光看著他,這擺明是要在領導面前給自己難堪嘛,可大嫂憂心孩子,也顧不得許多,急道:“主任,這孩子以前就總說自己的腿一陣一陣的疼,前些天又被自行車撞了一下,可自從做完手術之后,疼痛更加嚴重了,已經疼得幾宿沒睡好覺了,孩子還小,他受不了啊,求求主任,救救孩子吧!”
說著大嫂又要下跪,這次扶住她的是心地善良的小琴,她輕聲安慰了幾句,大嫂將那看救命稻草一樣的目光移到了主任身上。老主任點點頭示意她冷靜,轉身與主治醫生道:“去把孩子的病理報告拿來我看看。”
“主任,這……這不合規矩吧?”那主治醫生為難道,這里是一家不折不扣的私立醫院,雖然口碑很好,卻是以贏利為重要目的,而病人就是大夫們的衣食父母,經濟來源,再說,這個小患者一直由他主治,治壞了不要緊,若是被老主任挑出毛病,那豈不是自己無能,以后還怎么混呢?
老主任自然明白他的用意,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畢竟在這里混飯吃要守醫院的規矩,不忍的看看孩子母親,輕聲一嘆道:“家屬是吧?既然孩子已經接受了手術,就先觀察吧,疼痛可能是手術傷口正在恢復,先觀察吧!”
說著,老主任轉身欲走,正在大嫂喪失了最后希望準備哭嚎的時候,一個身影忽然閃出攔在了老主任身前,嬌聲斥道:“你們這是不負責任!”
眾人這才看清,原來這個敢于仗義執言的人正是醫生隊伍長,資歷最小,長得最漂亮的小菜鳥丁玉琴,劉師傅暗暗叫了一聲好,只聽小琴不卑不亢道:“主任,劉大夫,剛才聽這位家屬說,還沒疼的睡不著覺,以你們專業的角度看,這應該是手術后愈合時應有的反應嗎?我懷疑這孩子的膝蓋骨還有其他隱疾,希望能進一步檢查一下。”
“小丁,別太放肆了!”主治醫生劉大夫哼道:“這里沒有你說話的資格,這是我的病人,并且接受了手術,目前在穩定恢復,你不懂就不要亂說話,再說,就算另有隱疾,也不應該老主任來診斷,如果患者家屬有需要,可以申請專家診,或者會診,你不要破壞了規矩!!”
不得不說,劉主任說的很有道理,眼看大嫂臉現絕望之情,那孩子眨巴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卻要忍受病痛折磨,小琴緊咬著紅唇,眼看就要爆發,劉師傅瞄準機會,一步上前,此時若不表現,更待何時!
“好了幾位,你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劉師傅不陰不陽的說道,所有大夫都詫異的望著這位一手裹著紗布,一手打著夾板,三十多度的天氣卻穿著秋裝的男人,丁玉琴更是一眼就認出了劉師傅,只是不明所以,只見劉師傅淡然一笑,轉身用手指在口袋里夾出了身份證,在患者母親的面前一晃道:“大嫂你別急,我是本市衛生局醫療事故調查科的辦事員,我懷疑你的孩子很可能遭到了醫療事故,而引發不正常的疼痛現象,你現在有權向衛生部門申請醫療事故鑒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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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x光機的要求
他話音一落,現場大嘩,就連老主任都面色發慘,只有丁玉琴是一臉喜色,而患者母親又把劉師傅看著了救命稻草,前提是,她把家里的冰箱電視視若生命,劉師傅也能救死扶傷!
眾人無語中,劉師傅轉身朝大夫們說道:“幾位別多心,我只是來換藥,臨時遇到了這個情況,不過看患者家屬并不愿意把事情搞得復雜化,畢竟鑒定起來,對患者也是個折磨,當然,對貴院的聲譽影響更大,所以,我做個調節,你們看,是不是安排患者進行一下復查或者系統檢查呢?”
有衛生局事故調查科的權威人士出面,這私立醫院的小大夫哪敢造次,老主任頻頻點頭,劉主任更是一溜小跑的去拿病例安排檢查了,患者母親更是身子一矮又要下跪,幸好丁玉琴手急眼快,不然劉師傅只能干著急,他那手腳還不利索呢!
有了劉師傅鎮場,檢查很快就安排好了,而且是一間單獨的x光室,并由外科最漂亮的小護士推車,科室主任領頭,全體醫生隨行,可謂聲勢浩大,患者母親有些不敢相信,只是落在后面,一個勁的跟劉師傅道謝,旁邊還有一只攙扶著她怕他下跪的丁玉琴,別看劉師傅剛才蹦的歡,現在有機會和小琴搭訕了,卻又放不出屁了。
孩子被穩穩的抱上了檢查的平臺,全程有專業的護士陪同,一眾醫生緊張莫名,甚至連主管安全的副院長都趕來了,不過看劉師傅始終陰沉著臉,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也沒有好機會讓他開口賄賂,只好悻悻作罷。
與此同時還創下了這間醫院的一個記錄,有史以來最快檢查出片的記錄,僅僅用了五分十三秒。
所為的專家匯集在一起,一雙雙大小不一的眼睛盯著光板上的x光片,隨后孩子又做了ct檢查,專家們繼續大眼瞪小眼,可怎么看都只能看出,患者膝蓋韌帶有過修復的痕跡,再無其他隱疾,這時劉大夫也挺起了胸,擦去了冷汗,恢復了大夫應有的趾高氣昂的做派,斜著眼睛看著劉師傅,再看丁玉琴的時候更是怒目而視。
眾位專家學者很快得出了結論,就是患者的韌帶修復手術恢復良好,疼痛只能是手術后傷口引起的,唯有外科老主任還盯著片子出神,而丁玉琴卻依然堅定道:“不可能,若這位大嫂說的是真的,孩子每天疼得無法入睡,那這種疼痛絕不會僅僅是手術傷口引起的,肯定還會有其他隱疾。”
盡管她說的信誓旦旦,可在場的人都以專家自居,誰會在乎一個菜鳥的話,丁玉琴急了,眼珠兒都紅了,劉師傅看著心疼,卻幫不上忙,整個人靠在x光機上犯難,忽然心中響起了一個輕佻的聲音:“兄弟,是不是看上哪小妞了。”
“關你屁事!”劉師傅心情不好,沒空搭理這個操著流氓腔調的x光機。
“哎呀,還挺沖!”x光機也不生氣,反而繼續逗著他:“她剛來醫院沒多久,前兩天體檢做胸透,如果你想知道她上圍尺寸的話,盡管問我。”
我日!劉師傅咬咬牙,不動聲色的在口袋里掏出鑰匙,背在身后在x光機上一陣劃拉,心中那聲音哈哈大笑,求饒道:“別,別兄弟,那是我的癢癢肉!”
“活該!”劉師傅沒好氣道:“我內定的老婆你都敢看,而且還看得這樣仔細,哦對了,她做胸透沒啥疾病吧?”
“看看,求著我了不是……”x光機頓時牛b起來,哼哼道:“她一切正常,不過這孩子可就倒霉了!!”
對呀!!劉建楠恍然大悟,不是這孩子沒病,而是這幫所為的專家看不出隱疾而已。西醫都太過依賴高科技手段檢查,一旦出現‘非主流’病癥,立刻束手無側,不過他們看不出來,并不代表x光機不了解,劉師傅連忙陪笑道:“嘿嘿,大哥,你辛苦了,不過救死扶傷也光榮啊,一會我在你身上給你刻幾個字,就寫‘妙手yin心’怎么樣?”
x光機哈哈大笑,對這個稱呼很是滿意:“好兄弟,說吧有啥事兒求哥哥我。”
“其實也沒啥,就和兄弟說說這孩子的病情吧,我知道再難的隱疾也滿不過哥哥你這雙火眼金睛!!”劉師傅溜須拍馬道。嚴格說起來也不算,人家確實是真正的火眼金睛,孫悟空只能看出妖怪,人家這能看到妖怪的內衣!!
“讓我說也行,不過我有個條件!”x光機忽然開口道,其實對于機器提條件劉師傅已經習慣了,只家里那些祖宗就硬生生鍛煉出他一副好嗓子,無非就是機器太閑太悶了,從來沒有人跟他們交流,好不容易逮住一個還不照死了折騰,為了丁玉琴,劉師傅咬咬牙道:“你說吧!!”
“放心兄弟,哥哥怎么會為難你呢。”x光機不懷好意的笑道:“只要你過去親那小妞一下,我就把這孩子的病情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