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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給張之然打完電話后張之冶便叫吳鈞進了自己的房間。雖然問了張之冶幾個問題,但他最后還是答應了,只是說有一個要求。
張之冶問是什么,他也沒回答,只說到了以后再說。神神秘秘的,張之冶也懶得去猜。
吳鈞走后,張之冶便躺到床上,一閉眼,便想起早上和陸從慎爭吵的情景。那情景可以說是歷歷在目,陸從慎所有的表情他都能回想起。
為什么會對向張麟討代價這件事這么認真呢?可能剛開始時他只是看著陸從慎病殃殃的樣子心里不舒服,又想到杜憬受傷的左臂就腦袋發熱吧。
可是陸從慎居然瞞著他?張之冶可不喜歡這樣,陸從慎不讓他做,他就偏要做給他看,并且要完美地完成!
至于是出于倔強還是出于想要證明自己,張之冶自己都不得而知。
想到陸從慎說的那句“不勞您費心”,他的心里面便不由自主地升騰起難以撲滅的火焰。
不知道為什么,那人總是可以輕易地擾亂他的情緒。
腦子里混亂地得不得了,他居然就那樣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起床一直到十點,他都沒有接到蔣汶韜的電話。說實話,要是蔣汶韜可以把他們交易的地點透露給他,他離成功就近了一大步。
但是,他不保證蔣汶韜會站在他這邊。要是蔣汶韜幫助他逮住張麟被道上其他人知道了,蔣汶韜還怎么混下去?
蔣汶韜家里并不貧窮,但蔣汶韜樂意在那道上斂財,誰都勸不聽。要是突然混不下去了,回他爸的公司上班,張之冶想他多少也會有些不習慣的。
正打算把房里的電腦打開仔細看看蔣汶韜發來的資料,隨意放置在床單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張之冶以為是蔣汶韜的電話,滿懷欣喜地一看,是杜憬。
“喂?”他接通,道。
杜憬開門見山:“張之冶,別去。我們這里已經制定了完美的逮捕計劃,我們一定會將他繩之以法的,你放心。”
“陸從慎告訴你的?”張之冶冷哼一聲,“杜憬,我想做的事,沒人能攔得住我?!?
杜憬聽后有些生氣,語速也快了些,他們也是為了張之冶的安全著想,可是他居然這么不領情:“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倔?安分一點不可以嗎?”
“我倔?”張之冶也來了氣,語氣上揚,冷笑著,“是啊,我就是倔!那我問你,我倔關你們什么事?!”
“要不是我們關心你我們管你個p?。 倍陪剿闶菑氐妆l了,積蓄已久的情緒撲面而來。
想到陸從慎這幾天魂不守舍的樣子,又想到當事人居然這樣毫不在意他就生氣。
是替陸從慎感到不值,也是替陸從慎感到心酸。
“ok,我們先冷靜一下。”張之冶努力舒緩自己的情緒,一連做了好幾個深呼吸。他不想和杜憬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