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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不久，李氏也被卸開下巴及按趴在地上。那中年人也揮戈連頂。李知府生前升官發財勾結黑道，如今，他自己與獨子慘死，他的妻女卻仍然受人折磨著。不久，燕三二人先后泄欲的退開。另外兩名中年人立即各摟一人泄欲著。良久之后，那兩人喘呼呼的下馬。

燕三沉聲道：“制昏，明日再玩。”包九說到李氏母女被燕三等四人輪暴，不由咬牙切齒。

何志遠沉聲道：“汝便是李惠卿之子？”

包九點點頭便垂下頭。

“汝怎知此事。”

“卓義所述。“

”“說下去。”

包九吁口長氣，道：“燕三他們發泄一個月之后，便把她們賣入揚州兩家妓院中，由卓義監視她們每日接客十人以上。李惠卿一直接客到臨盆前半個月，方始因為沒有客人而作罷，她不但染一身怪病，而且已滄敗。”說著，他不由咬牙切齒的握緊雙拳。

何志遠道：“汝便在妓院中誕生？”

〝不是！妓院不準她在院中分娩，她在卓義所租民宅中分婉。不過，我一到人間便險些死在她的手中。”

何志遠點頭道：“正常現象，她累積大多的折磨及仇恨了。”

包九一時無言以對。何志遠問道：“她如何殺你？”

包九道：“她一生下我，便由助產土手中搶走我及地砸至塌下，幸運的是我被拋入浴盆，否則必死無疑。”何志遠點頭道：“好烈的性子，她因而死去？”

“是的，當時并未剪斷臍帶。”

“她原本已有死念？”

“是的！”

“你便由卓義撫育？”包九答道：“是的，他把我寄養于民宅，再不定期來看我，不過，我的童年過得很晦暗。”

何志遠道：“撫養者所造成嗎？”

〝是的，他們鄙視我的出身，不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