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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尤愷來到公司,剛坐下不久,手下就拿著一疊調查好的資料前來匯報了。
蘇賢的出生證明已經被那個組織銷毀,全網也搜索不到他從小到大的信息。所幸那個組織只銷毀了他個人的信息,他父母的信息倒是還保存完整。
“他的生父鄭植是北州醫藥技術學院的老師,與他的母親夏之惠是師生關系。夏世愈出生之后,夏之惠就休學了,與鄭植同居了半年,她就直接退學了,也從鄭植給她安排的住所里搬了出來,之后輾轉來到了靴城。”
尤愷邊聽著匯報,深邃的目光專注地看著手中的資料。
“夏之惠獨自撫養了夏世愈兩年之后,2002年6月,她和當地一個做家具生意的小老板結了婚,但是兩年后就離婚了。之后又遇到了幾任男友。直到2007年12月,也就是夏世愈八歲的時候,夏之惠和靴城首富付勛左結婚,五個月后夏之惠就把夏世愈送去了福利院。這段婚姻持續了六年,直到2014年2月付勛左因為車禍身亡,兩人的婚姻解除。”
“付勛左和夏之惠結婚的期間,他有兩個在國外念書的私生子。根據他所立的遺囑來看,他經營的公司和90%的財產由私生子繼承,剩下的財產和當年結婚用的那套房子由夏之惠繼承。夏之惠繼承了遺產的兩個月后就來到了福利院,隔天就去報警了。”
“她現在在哪?”尤愷問。
“她現在在興吳市,自己在市區經營了一家賣掛畫的店鋪。”
資料翻過一頁,上面顯示著幾幅從道路監控中截下來的畫面:一家名叫“愈安”的小店里,一個身著樸素的女人正在整理店門口的擺設。
尤愷沉思了一會兒,吩咐道:“準備一下吧,明天下午四點我要去見她。”
“是。”
黎洺看著手中的兩塊100克的金條,撥通了一名組織成員的電話。
“0105。有什么事?”
“我發現了重要線索,需要和你當面談談。”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才問:“在哪談?”
“龍湖公寓401,你過來。”
黎洺掛斷電話,把那兩塊金條塞進了剛買回來的奶油蛋糕里。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門鈴就被按響了。黎洺拿起桌上的袋子,打開門,對著門外的人比了一個“噓”的手勢,隨后輕輕地關上門,帶著0105走上了天臺。
他把手機掏了出來,放在天臺的空調外機上,并示意0105也把手機放上去,0105照做了。
黎洺帶著她走了一段距離,來到一處僻靜的角落,這才正式向她開口:“你知道0423死了嗎?”
0105說:“我知道,死得很慘。”
黎洺又說:“他的尸檢報告是公開的。”
0105聳了聳肩,不以為意:“是公開的,怎么了?”
黎洺這才道出了他的意圖:“0073的尸體也被帶回組織了,為什么他的尸檢報告沒有公開?”
“你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