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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癩蛤蟆,你好。”銀玲兒咽了口氣,沒辦法,點頭道:“她是我師父?!?
“原來你有師父的?!?
“我當然有師父的?!便y玲兒差點問到于異臉上去:“你什么意思你?到底幫不幫我。”
“幫啊?!庇诋慄c頭,就是不動,還要問清楚,他眼光犀利,韋擴雖然壓著女剌客打,但三五十招內,卻也休想傷得了女剌客,急什么,道:“你師父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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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把結尾做了修改,耽擱了幾天,不好意思.現在一次發上來,算是道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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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就是師父,知道是我師父就行了,還要問姓做什么?”這丫頭就一剌猬,渾身的剌。
于異還愛的就是這剌,爽啊,嘿嘿一笑:“我也有師父呢,你想不想知道我師父姓什么?”
“不想?!便y玲兒沒好氣。
于異不生氣:“不想就算了,那我就不告訴你了。”
銀玲兒瞪著他。
小丫頭急起來可愛,于異嘿嘿笑:“不過我師父忌諱多,跟人打架動手,先要問別人姓什么,首先無名無姓的不救,其次還有幾個姓不救?!?
“你說真的?”銀玲兒大眼珠子咕嚕嚕轉:“哪幾個姓?!?
“那就多了?!庇诋愴樋诤a:“什么趙錢孫李周吳鄭王,長著呢,一時半會念不完,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我慢慢給你念-----?!?
“你存心氣我是不是?”銀玲兒眼珠子瞪圓了,里面葉曉雨咯咯笑:“這哪家的小姑娘,挺可愛的?!?
她心思單純,張妙妙卻想得遠些,只看銀玲兒的眼晴,她就知道,銀玲兒必是個大美人,漂亮女人眼晴未必漂亮,但眼晴漂亮的,一定是漂亮女人,而且于異明擺著還很喜歡她,現在看上去年紀小,但過兩年,誰知道呢,所以她笑起來就有些勉強。
“我沒氣你啊。”于異當然不承認,不過笑起來那德性,就是明擺著了:“是我師父的忌諱,怪不得我,未必你師父就沒什么忌諱不成?”
張家養成的高手可不少,正經韋擴反而不是張家的人,便在說話之間,四面又有喝叱聲起,更有掠風聲傳來。
銀玲兒終于撐不住了,點頭:“我師父姓姜,可以了吧。”
“姜月柔?”
“你怎么知道?”銀玲兒猝不及防,眼珠子剎時就瞪大了。
“果然是師娘?!庇诋惏到幸宦暎慈慌靼琢?,可就不好再跟銀玲兒開玩笑,呆會要見面了,坐看著師娘給韋擴壓著打,須不好看。
“張家好手太多,其它的來不及了,先沖出去?!庇诋愓f著,霍地縱聲而起,一爪向韋擴后背抓去,口中同時裝腔做勢的暴叫:“姓韋的,還我命來?!?
這什么跟什么啊,銀玲兒在后面聽得翻白眼,葉曉雨則在里面笑得滾在了張妙妙懷里,而韋擴則滿腦子漿糊,于異怎么幫上了女剌客,而且還什么還我命來,什么時候要了他命了,他如果沒了命,難道是個鬼?
不過韋擴也是個成了精的人物,腦子里只是稍稍一愣,便知道這里面有古怪,于異必是認得這女剌客,要放她走,卻又不好明說。
意識到這一點,他身形一閃,這一閃用的力大,遠遠的閃了開去,于異就勢往前一闖,叫道:“敵人勢大,先撤?!碑斚葲_了出去。
姜月柔愣了一下,她還有些不甘心呢,另外也不認識于異啊,但銀玲兒卻對她做手勢:“師父,先沖出去再說。”
這時張家武士護衛什么的已四面八方圍了過來,于異霍地里哇呀呀怪叫,同時雙手向天暴長。
叫無所謂,但雙手突然暴長,可就讓所有人凝著了神,明擺著啊,雙手暴長,那是要發功的預兆啊,而且這雙手變長的功法,實在太怪,誰也沒見過,天知道是什么玩意兒,因此所有人都放緩了身形,且個個仰頭向天,到要看于異的怪手玩什么花樣。
結果呢,于異什么花樣也沒玩,那雙手就是長,長啊長的,一直長,足足長了有一兩百丈高,突然一收,有些心疑的,還慌的往邊上閃了一下呢,結果什么也沒有,于異就把手收了,帶著姜月柔兩個就闖了出去。
這就好比,一個人在大街上敲了半天鑼,把所人都招呼攏來了,結果他收卻了鑼,一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堆人你看我我看你,哭笑不得。
張府護衛情知上當,但這會兒追之不及,且所有人都知道韋擴是高手,韋擴都不追,他們又不是傻的,自然也就懶得追了,到是于石硯私下里問韋擴:“那兩個剌客是女人吧,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表f擴確實是不知道,不過不耽擱他瞎猜:“好象二公子認識她們,還向我招呼了一拳,假模假式的?!彼f著要笑不笑,于石硯頓時就明白了,罵一聲:“臭小子,估計是他的相好?!毕胍幌胗謸u頭:“不過他也這么大年紀了,快二十了吧,也該有女人了。”
即然知道里面有曖昧,于石硯便招呼張家護衛,隨便找個借口,不要追出去就行了,其實韋擴都不追,哪個傻的會去追啊。
于異帶著銀玲兒兩個一直飛到城外,到一座山谷中,這才落下來。
姜月柔心有疑惑,但一直不吱聲,銀玲兒是她新收不久的弟子,雖然古靈精怪時不時讓她頭痛,但聰明是不用說的,她肯跟著于異走,一定有她的道理。
于異落地,這時姜月柔仍然蒙著臉,到是銀玲兒把蒙面巾扯掉了,她今年十一二歲了,但長得快,看上去跟十三四歲的女孩子差不多,因為穿著緊身勁裝,胸前甚至微微的鼓起兩團,就如兩個含苞的花蕾兒,身子一落地,纖指兒就向于異一指:“大蛤蟆,你搞什么?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跟你沒完?!?
于異早知道她古靈精怪的,還挺喜歡,不過這會兒不能跟她玩兒,面向姜月柔,道:“請問是柳夫人嗎?”
姜月柔微微愣了一下,于異平時大大咧咧,這會兒偏生注意了,師娘啊,太稀有了,精神自然專注,他頓時就意識到,叫姜月柔柳夫人的,估計非常少,姜月柔自己聽著都有些陌生。
“我是?!苯氯狳c了點頭:“請問你是?”
“師娘?!庇诋愖呱弦徊?,撲通跪倒:“我叫于異,是柳大俠的親傳弟子?!?
“啊?!便y玲兒搶先就叫了起來:“原來你是我師弟?!?
這臭丫頭,撿現成便宜呢,于異心里腹誹,不過這會兒實在不是跟她磨牙的時候。
姜月柔明顯也吃了一驚:“你是道元的徒弟,他---?!彼q豫了一下:“他現在在哪里,這些年,還好吧?!?
“師父過世了?!碑斈陮χ椎烂?,于異不好說,但現在,該是說清楚的時候了,他也實在不能再忍了,柳道元不讓他報仇,可姜月柔如果要報仇,嘿嘿,師娘的話也是可以聽的。
“什么?”姜月柔身子重重的抖了一下:“你說他---他?!?
“師父過世幾年了,是給薛道志李道乾聯手害死的,因為師父破壞了他們的好事------?!庇诋愐е?,把前因后果盡數說了,姜月柔先一直忍著,到最后,終于忍不住了,哇的一下哭出聲來:“他就是這個性子,死也不肯改,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