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掉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從來是這種無可無不可的性子,有這樣的上司,本來是做下屬的幸事,但現在的許一諾不這么想啊,許一諾現在要立功,立了功,官帽子才能到手呢,所以于異可以糊涂,他卻必須清楚,想了想道:“要不屬下再去打探一番?!?
“那也行?!庇诋慄c頭:“我反正還要在金家打擾幾天,你有什么消息,來這里報我就行了。”
“遵令。”許一諾肅聲應令,看得葉曉雨眼皮子直跳,等許一諾離開,重又回房,這丫頭興奮無比,竟又纏著于異求歡,于異精力充沛異常,那真是百戰不疲,自然興致勃勃應戰,可張妙妙不行啊,雖然先前在白玉池里泡了一會兒,但這會兒仍覺得小腰兒發酸呢,不免有些埋怨葉曉雨,她這種純家庭型的女子,又哪能理解葉曉雨這種打小有江湖夢的女孩兒,面對許一諾這樣名動江湖的名俠時的激動,池魚之災,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隨后幾天,許一諾每天來打一轉,把打探的最新情況匯報給于異,花七妹馬夫人等當然也跟著旁聽,本來馬夫人是要放出消息的,但于異是個有些惡趣味的人,讓馬夫人花七妹先不要放出消息,反而主動說船隊確實是沉了,惟有拿鹽場的股子作抵了,他這么做的目地,當然是要讓風雷宗把鉤子咬得更結實一點兒,他有大恩于金家,這樣一點小要求,馬夫人花七妹當然無有不允,所以許一諾每天來,都有風雷宗趁著人心惶惶又收了多少票據的消息,只不過風雷宗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卻始終打探不出來。
葉曉雨到是想起件事,問許一諾:“有個叫曾逸風的,好象是個絲商,他的票據賣給風雷宗沒有?”
許一諾哪知道曾逸風是干什么的?聞言一愣,卻沒有說他不知道,而是立刻點頭:“我馬上去打聽?!?
他巧啊,知道葉曉雨張妙妙都是于異的夫人,那自然是要奉承好了,而葉曉雨果然就樂壞了,名動江湖的千金一諾啊,那可是難得要他應諾的,而她隨便一句話,千金一諾就要立馬應承,這是多大的面子啊,只可惜離著師父太遠,若是青萍師太幾個在這里,那真是有得吹了。
還好有個于異可以發泄,一時瘋過了頭,甚至媚著眼兒主動讓于異進她的后庭,把張妙妙嚇得幾乎要去她的小屁股上面狠狠抽幾板子,這不是自己找虐嗎?于異那根大家伙從菊門中捅進去,想想都肝兒顫啊,還好于異是頑童心性,卻不是無聊色鬼,最主要的,他也知道自己的長,一家伙捅進去,萬一弄出點兒什么,可就惡心了,所以只嚇了葉曉雨一下,弄得這丫頭哇哇叫,最終沒有進去,即便如此,在邊上觀戰的張妙妙也嚇得心魂兒沒了半邊,即便是葉曉雨,事后自己也怕了,摟著張妙妙發抖,讓張妙妙氣不得笑不得。
許一諾第二天即來回報,道:“夫人好眼力,那曾逸風竟是有一腔俠心,說曾欠金會首一個大人情,所以不愿落井下石,不愿出讓票據,因為人心惶惶,別的貨東都是原價甚至降個一成半成出讓票據,而曾逸風這里,風雷宗愿意多出半成,他都不肯。”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比~曉雨得意洋洋的沖于異一皺小鼻子,原來昨夜她還跟于異打賭來著,說曾逸風看起來就是個有俠心的,必不會出讓票據,當然,賭注之香艷,就不必說了。
“葉女俠果然慧眼如炬?!庇诋愋∨囊幌埋R屁:“到看不出來,這曾逸風還真是不錯?!?
而花七妹也在一邊感概:“曾貨東啊,確實是個好人,給我們賒的貨里,只有他的量最大呢。”
馬夫人聽了也大是感概,因此讓人去請曾逸風,想要謝他,但去的人卻沒找到曾逸風,馬夫人當然讓繼續找,以金家在東海的勢力,找個人還是容易的,但找到的不是活人,曾逸風死了,尸身給扔在海里。
“給人以極隱密的手法震碎了心脈?!痹S一諾經驗豐富之極,仔細檢驗了曾逸風的尸體,做出判斷:“下手的,至少是到了一流之境的頂尖高手,普通人根本看不出來。”
“是風雷針?!庇诋惒淮笈?,他雖散了風雷神罡,但風雷宗的各種小功法還是知道的,風雷針凝罡如針,無形罡氣扎入心臟,外表無傷而內里心裂,極為陰毒,他大白牙呲了出來:“你說你看見誰了?李道乾?”
“是?!痹S一諾點頭:“前天我看到一個身影,應該是李道乾,不過他身手太高,我怕給他發覺,所以沒有跟蹤他,不過東海這面,應該是李道乾在主持?!?
“于異,你去撕了他。”葉曉雨同樣氣憤無比,柳眉倒豎,邊上的花七妹馬夫人也氣,但聽到一個撕字,馬夫人還好,花七妹卻是心中一凜,原來這幾天她跟葉曉雨混得特別好,葉曉雨得意洋洋的吹噓于異的事跡,因此花七妹也知道于異最大的噬好是生撕活人,花七妹殺的人不少,但生撕活人,卻真是見所未見,想想那種情景,不免有些心臟抽緊,偷眼看著于異:“他說他是神官,卻如何如此之重的煞氣?”
葉曉雨雖然吹噓于異的事,但事前得了于異囑咐,不說于異的官稱,只說一個神官就完了,本來于異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但碰到于石硯后,改了想法,他怕牽累于石硯,所以想著盡量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而世間叫于異的多了,即便有人知道他名字,也不可能就把他與神官于異對應在一起,九州巡檢,那可是神界正三品的高官呢,不真正明白他底細的,誰能相信是這么一個戳著三根毛的頑劣后生啊,所以報于異的名字就無所謂,瞞著官身就行,因此花七妹并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知道是神官,而神官在普通人的心眼里,基本上還是正直的,象于異這號,實在有些不相稱,因此花七妹奇怪。
許一諾道:“大人若要找李道乾,那也容易得很,屬下也帶了些人手,一夜之間,必定能找到他?!?
但于異神色卻有些變幻不定,那一剎于異確實是怒了,但隨后就想起師父的話,也想到師娘,師父是死了,但師娘姜月柔活著呢,動手殺李道乾容易,甚至把風雷宗入東海的人手一掃而光,那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可事后姜月柔聽到了這事,會怎么想。
447
這幾天很糾結啊,書快完了,但武俠故事的連載卻遠遠落在后面,本來雜志現在就沒多少人買,再要是網上先刊完了,雜志更沒人買了,當然,別人也未必就沖著這本書買雜志,但雜志上多了一本看過的書,豈非更不想買?可到底要怎么樣呢?斷更?好象也不好,不知道要怎么辦.
---
“于異?”看于異不應聲,葉曉雨有些奇了,她并不知道柳道元臨死前的囑咐,也不知道于異還有個師娘,心有顧忌,她所知道的于異膽大包天,腦子里就一根筋,任何事情都是說干就干,這么猶猶豫豫的,可是頭一次。
于異不應她,卻忽地一呲牙,扭頭對花七妹道:“七夫人,請你幫個忙,票據不兌了,就讓風雷宗把你們鐵山鹽場的股子抵了去好不好?”
花七妹愣了一下:“為什么?”
于異呲牙笑:“風雷宗殺曾逸風,是要搶曾逸風手中的票據,而風雷宗收購你們金家的票據,又是為了什么呢?”他略略一停,花七妹眼中射出沉呤之色,順便錯開眼光,于異呲著牙笑的樣子太磣人了,她雖然昔年縱橫東海,膽氣猶勝男兒,卻也有些兒受不了。
于異并不要她回答,道:“這里面有個陰謀,我們現在查不出陰謀是什么,那就索性讓他們順順當當的把陰謀進行到底,這叫撒下銀餌釣金龜?!?
“好。”許一諾大聲稱贊:“不管張家要風雷宗行使的陰謀是什么,只要他們咬得實了,拖出水來就可以看清楚?!?
“這主意不錯。”葉曉雨明白了,也稱贊。
“這個?!被ㄆ呙脜s有些猶豫,鐵山鹽場的股子,對金家可是非常重要的,她輕易下不了決心,也做不了主,想了一想,道:“老爺不在,現在家里大姐當家,我跟大姐說說看,于大人你稍等一等,好不好?”
驗看曾逸風的尸體是在城外,花七妹跟著來了,馬夫人自然不可能跟著來。
“行?!庇诋惍斎粵]有不同意的。
花七妹叫人把曾逸風的尸體送回去,隨后回城,把于異的要求跟馬夫人說了,馬夫人沉呤半響,問花七妹:“七妹,你沒問出來,于大人到底是個什么官?”
花七妹搖頭:“沒問出來,不過聽葉曉雨的口氣,這個于大人官極大,而且權極重?!闭f著一頓,道:“只看許一諾對他的態度就知道,千金一諾許一諾可不是江湖上的小魚小蝦,卻如他門下走狗一般,呼來喝去,且恭敬無比,則這位大人的來頭,不問可知。”
馬夫人點點頭,又沉呤了一會兒,道:“那你說說,你覺得于異這個人怎么樣?”
這下換到花七妹沉呤了,好一會兒,道:“這人性子率真有狂氣,不象官,反倒他象江湖豪客,許一諾象個大官。”頓了一頓,下了定語:“這人若為善,大日在天,這人若為惡,虎豹在林。”
“那就答應他?!甭牭剿@話,馬夫人做了決定。
“可是?!被ㄆ呙脜s還有些猶豫。
馬夫人理解她的想法,道:“我知道,這幾年金家不順,鐵山鹽場的股子,是金家的定海神針,輕易不能動?!?
說到這里,她停了下來,眉頭微皺,她已年過五旬,昔年容顏不再,但這么微微凝神之際,卻仍可見當年的風韻。
“老爺一去四年,音訊全無,很有可能------?!彼龥]有把話說完,搖了搖頭,看著花七妹:“金家需要一個象于異這樣的強援,否則即便坐擁金山,也有倒塌的時候?!?
她說到這里,她的心思,花七妹已經全部明白了,以前她不服氣,她堂堂東海一枝花,生平除了給金百萬折服因而下嫁后,怕過誰來,但這一次冰火五怪劫船,她才認識到自己力量的薄弱,當夜若無于異援手,她的下場不問可知,金家的結局同樣不問可知。
一個女人,必須要有一個男人給她撐腰,一個家庭更是如此,尤其是金家這樣的大家族,周圍不知有多少眼晴在盯著,內無家主坐鎮,再無強力的外援,那就象受了傷的大鯨魚,會給聞著腥味撲來的群鯊一口口撕成碎片。
“大姐,我聽你的?!被ㄆ呙米砸晿O高,雖然嫁入金家二十年,對馬夫人這個大婦,始終不怎么放在眼里,但這一刻,這聲大姐卻叫得心悅誠服。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馬夫人有遠慮,了不起,但有遠慮的人多,更多的人卻慮而不能斷,尤其是這樣的大事,馬夫人能斷,這份氣魄,男子中也少見,這才是花七妹最心服的。
花七妹出來跟于異說了,于異大喜,他是從來沒想過要跟人解釋前因后果的,但張妙妙對人情世故可靈透多了,鐵山鹽場股子對金家如此重要,于異一句話,金家就放棄了,這得是多大的決心啊,對于異是多大一份敬重,不能不讓她們安心,所以張妙妙又讓葉曉雨透話給花七妹,說即然于異管了這事,就一定不會讓金家吃虧,而葉曉雨是個天真的,甚至夸下??冢骸拔冶D憬鸺也坏粫潱虑榱肆耍阶詈螅f不定整個鐵山鹽場都給七夫人你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