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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龍王于異聽說過,是二十多年前,東海上的海盜之王,他有一樣寶貝,折光魚眼,俗話說海龍王多寶,為什么東海龍王最看重這折光魚眼,因為折光魚眼有一個功能,能折射靈力,無論什么樣的靈力,只要打上折光魚眼,一定會改變方向,這寶貝尤其善于以少對多,敵人四面圍攻,折光魚眼一折,嘿嘿,左邊敵人打過來的,我給你折到右邊去,右邊打過來的,我給你折到東邊去,東邊打過來的,我又給你折到西邊去,等于是自己人打自己人,東海龍王借這寶貝,折服群盜,雄霸東海,不過后來給人暗算了,折光魚眼也下落不明,卻不想給獨眼龍當成了眼珠子裝在了眼眶里。
“沒錯。”獨眼龍嘎嘎一聲怪笑,身子往前一撲,彎刀一揚,刀罡如練,狂卷向花七妹,花七妹分水刺一點,一道銀光迎上去,不想獨眼龍刀到中途,霍地收招,卻把折光魚眼一收一放,迎上銀光,獨眼龍功力略遜于花七妹,如果銀光直射,他彎刀硬開硬架,即便能架住,但身子也會給擋住,再沖不上來,然而銀光從折光魚眼中射過,改了方向,打不到獨眼龍身上,獨眼龍便可毫無顧忌的往前沖,剎時沖近到五丈以內,一聲狂吼,雙手執刀,當頭劈下,刀上罡氣如浪山壓下,內中竟現一條張牙露齒的大白鯊,目露兇光,直欲擇人而噬,這便是他的成名刀法:飛鯊刀。
獨眼龍全力出手,花七妹也不敢輕忽,雙刺一并,銀光炸射,火樹飛鯊相撞,炸起漫天銀光,而就在兩人狠拼之際,章八悄無聲息的掠近,淡淡的黑煙,如鬼如魅,花七妹一則給折光魚眼的折射震動了心神,再則全力迎擊獨眼龍的重招,一時不察,待得發覺有異,急忙要閃時,卻已不及,一條黑煙,如毒蛇一般射到了她背上。
“崩。”
衣衫崩裂之聲中,花七妹背后的披風給黑煙一把扯下,后背的衣服居然也崩裂了,而且是從外衫到內衫全部崩裂,內外衣服兩邊一分,花七妹的裸背頓時就露了出來。
花七妹大吃一驚,慌忙伸手掩住前胸衣襟,虧得她手快,衣服才沒有整個兒飛走,但后背裂開,整個后背和腰肢都裸露了出來,天空飛行打斗,風又極大,她只能勉強掩住胸前雙/乳處那一塊,其它的無論如何也遮掩不住,整個后背,腰肢,甚至前面的小肚子,都遮掩不住,她雖年過四旬,身材沒有半點走樣,腰肢兒仍如少女一般纖細,打斗扭動,別有一番韻味。
“好一枝白梨花,真白呀。”章八一招得手,黑煙一閃就到了十余丈外,貪濫的看著花七妹的裸背纖腰,眼珠子差點都要崩出來了,哈哈狂笑。
獨眼龍還愣了一下,他先前全力搶攻,其實就是給章八機會,眼見章八得手,誰知卻只撕下花七妹一件披風,不免讓他又驚又怒,但一看花七妹現在的樣子,他頓時就樂了:“不錯,不錯,確實白,真跟一枝白梨花差不多呢。”
“別攔著啊。”章八哈哈怪笑:“前面只怕更白呢,來來來,讓我們看看。”笑聲中急掠過來,黑煙如鞭,抽向花七妹。
“是啊,這么小氣做什么,大家都看看嘛。”獨眼龍也明白了章八的意思,同樣揮刀搶攻:“是不是前面不白了啊,不過也難怪,給金百萬吸了二十年,怎么著也吸黑了。”
“那不一定哦。”章八怪笑:“東海一枝花艷名赫赫,養容有術,說不定還是嫩紅的呢?”
“那我們來打一賭。”獨眼龍興致勃勃。
“好啊。”章八自然湊趣。
兩人邊調笑邊圍攻,絕不給花七妹整理的機會,花七妹一手掩胸,只能一手揮刺還擊,最要命的是,她只能死死護住胸前一塊,天風一蕩,衣服飛起來,裸背纖腰,盡數坦露在兩人眼前,再加兩人淫詞褻語,一時弄得她羞怒不堪,章法大失,若不是獨眼龍兩個要調戲她,暫時不想下死手,只怕已然中招,而另一面無齒鯨四個也怪笑不絕,眼光只往這邊溜,還加上各種淫褻不堪的評語,更讓花七妹羞憤,東海雙蛟雖然驚怒,卻給四人困住了,幫手不得。
說來于異也是個無聊的,這種情形下,他居然也來湊熱鬧,點評一句:“難怪叫東海一枝花,果然是好一身細皮白肉。”
章八使此下流招數,葉曉雨只能發惱,但于異還來點評,葉女俠可就發飚了,蘭花指掐著于異后背的皮肉狠狠一扭,嬌叱:“于異。”
“啊,是,是。”于異吃痛,情知不妙,連忙點頭:“你看我的。”
他本來懸在高處,不過離得還有三四里遠,這會兒要補功,翅膀一扇,嘿,說是扇翅膀,其實還是風翅,這一扇,也就到了斗場上空,不過在百丈以上,下面的人又打得激烈,花七妹功力最高,可這會兒狼狽得緊呢,一要死死壓著胸前衣服,天風浩蕩,再加罡風激烈,這會兒還只露出裸背腰肢,再要一個不慎,大風把衣服徹底吹了去,那就真的完蛋了,自然不會再有什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機敏,而獨眼龍章八兩個,一門心思就是要把花七妹的衣服給徹底剝脫下來,然后好好調戲,也不會看頂上,另一邊無齒鯨幾個也一樣,一面圍著東海雙蛟,一面還要看花七妹這邊的好戲,眼晴要看,嘴里要笑,還要出主意,忙著呢,東海雙蛟則是想要去幫花七妹解圍,狂吼如雷,所以,下面人雖多,卻再無一人注意到頭頂上的于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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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們都說要補更,我理解,不過這本書快要完本了,就算了吧,新書會一日兩更,到時補報大家,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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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女俠,你扎過泥鰍沒有?”于異先沒動手,問上了。
“扎泥鰍?”葉曉雨愣了一下:“沒有。”這也正常,她大小姐一個,會去田里扎泥鰍嗎?不過隨又補上一句:“我見人扎過,不過泥巴里面臟死了,沒試過,怎么了?”
“嘿嘿。”于異一笑:“那我扎一個你看。”說著,把重水之矛抓在了手里,這時不變鷹了,現出了身形。
“好啊好啊。”葉曉雨大喜雀躍。
“先扎哪一個?你點菜?”還玩呢。
“嗯。”葉曉雨白白的食指點著自己的左頰,還真有點兒館子里點菜的味道了,那份兒嫵媚,是個男人就要流口水,還好于異吃得飽了,到能忍住:“先扎那個黑賊魚吧,那家伙下流死了,我看著就討厭。”
于異到笑了:“其實他若不下流,先前一刀砍在花七妹背上,花七妹可就死了呢。”
“那我不管,反正他討厭。”
“好吧。”于異早就明白了,跟女人就沒道理可講,尤其是恃寵而嬌的女人,天下的道理到她那兒就都不是道理。
“看我的。”于異還搞,袖子一捋,卻又還呸呸兩聲,向手掌里吐了兩口唾沫,然后還雙手搓搓,把個葉曉雨嘔心得啊,尖叫:“呀,臟死了,你今天若不把手洗干凈,我再不讓你碰我的。”張妙妙也皺著眉頭,卻咯咯笑。
于異哈哈笑:“你知道什么,這樣才有勁呢。”笑聲中,重水之矛一舉,瞄得真切,嘿的一聲,重水之矛閃電般扎下去,那勢子,說真的,確實就是個扎泥鰍的老把勢。
于異這嘿的一聲,聲音有些大,雖然下面罡風激蕩,半天空中天風也大,但章八天性詭詐機敏,耳朵也特別靈,還是聽到了點兒響動,百忙中抬頭看了一眼,這一看好了,于異本來是想從他頂心扎進去,他這一仰頭,然后發覺不對一張嘴,好么,重水之矛直接就從他嘴里扎了進去。
看到了他為什么不躲?他到是想躲呢,可也要來得及才行,想于異以大撕裂手扎下的重水之矛,是何等力道,又是何等速度,章八區區身手,又怎么可能躲得開,幾乎就是一張嘴的同時,重水之矛就從嘴里扎進去,屁/眼里穿出來,射了個對穿對過。
章八啊呀都沒來得及喊一句,小命兒便去了黃泉,尸身跟著重水之矛往海里掉。
重水之矛一直扎進海水里,這才又掉頭回飛,為什么要扎進海水里呢,到不是勢頭太猛,于異控制不住,而是因為扎進章八肚子里,還不知扎了些什么東西呢,于異嫌臟,洗一洗。
洗凈了,于異把手一招,收了重水之矛,道:“我這一扎,準頭如何?”
“不錯。”葉曉雨鼓掌,纖纖玉指一點獨眼龍:“再把這一只眼的扎了。”
“好咧。”于異手一揚,再又一矛扎下去。
章八都給扎死了,到這會兒,獨眼龍便就是個死人,也會看到于異幾個的,自然也看到了于異這一扎,他即看到了,如果他要躲,于異哪怕再快,手一動他就閃,那也是閃得開的,但獨眼龍也不知哪根神經出了毛病,見重水之矛扎下來,他竟把折光魚眼一招,讓折光魚眼迎了上去。
你說他這不是傻嗎?折光魚眼能折靈力,可重水之矛不是靈力啊,本就是塊頑鐵,自重就有一萬多斤呢,靈力即便帶上罡勁,能有一萬多斤嗎?再加上于異在撕裂手的力道,這一扎之力,何止十數萬斤,那也是折光魚眼折得動的?
偏生獨眼龍又還配合著折光魚眼養成個習慣,每次用折光魚眼,自己一定站到折光魚眼的正后方,這就真是找死了,只見烏光一閃,重水之矛閃電般穿過折光魚眼,直接就從獨眼龍胸前穿了過去,透胸而出,獨眼龍個子本身不是很大,胸膛也不是很寬,這一扎啊,多了一個碗大的窟窿,那還有命?嘴巴一張,啊呀都沒發出一聲,跌落海面,為什么張嘴叫不出啊呀,簡單啊,發聲要肺中出氣,他胸膛整個兒給扎穿了,肺都扎爛了,哪還吸得進氣,沒氣他啊個屁啊。
“這一扎又如何,葉女俠指點。”于異還演呢。
葉曉雨也湊趣:“嗯,還行吧。”
兩人裝腔做勢,邊上的張妙妙可就笑癲了,而下面的無齒鯨四個卻就嚇傻了,冰火五怪中,獨眼龍功力最高,然后黑賊魚章八功力雖然弱點兒,但身法詭異,就這兩人,給于異兩扎就了結了,無齒鯨四個何得不怕,發一聲喊,四散就逃。
“呀。”葉曉雨叫:“跑了。”
“田里的泥鰍。”于異應:“跑不了。”手一起,重水之矛再發,當真手起矛落,剎時就扎穿了跑得最快的無齒鯨,同樣不及發聲,因為是從后背心上穿過,帶出一個大血洞,前后胸肺都穿穿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