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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漢給他提在手中,魂飛魄散,哪敢有半絲抗拒,一迭聲道:“好漢莫殺我,好漢莫殺我,我說,我說,我家幫主在總堂。”
“聽說霍遠圖還有個二兒子叫霍一鳴的,在哪里?”
“也在總堂。”
“很好,指路,到地頭,我饒你一命。”于異就那么提著那大漢,展開狼行術,如飛而縱。
落馬幫總堂在落馬鎮,這是一個比張家鎮還要大得多的鎮子,就在落馬湖邊,距張家鎮三十多里,于異手中雖然提了一個人,也不過小半個時辰就趕到了,遠遠卻見鎮口走出一群人來,當先一人,騎在馬上,相貌到與霍羊角有五六分相象,那大漢到乖巧,也不等于異問,便就指了那人道:“那便是二爺,該是起了人馬幫著大爺去義字幫打架。”
“你不錯,且站著。”于異大是贊賞,把那漢子往地下一放,飛身過去,也不打話,伸手但抓霍一鳴。
“你是什么人?好大膽子。”霍一鳴早遠遠看到了于異,只不想于異一聲不吭就上來揪人,又驚又怒,他使一把鋼叉,劈胸就叉。
于異全不把他鋼叉放在眼里,手一撥,隨手撥到一邊,再往前一伸,揪住了霍一鳴頂上長毛,往上一提,霍一鳴身不由己飛了起來,直上半空,不等他落地,于異雙手一伸,抓著他雙腳,狂笑聲中,撕拉一聲,又把霍一鳴撕做了兩片。
跟在霍一鳴身后的,有近兩百漢子,卻都驚得呆了,于異故技重施,一手提一片霍一鳴的身子,就那么掄將過去,眨眼打翻十數人,那些漢子這才醒過神來,發一聲喊,四散而逃,卻無一人敢挺身而斗。
于異哈哈狂笑,扔了霍一鳴半截身子,拍拍手,回頭看先前那漢子,果然就站在那兒,張口結舌,形若木樁。
“你不錯。”于異卻又夸他一句,手一伸,復又提了他脖子,道:“進鎮,告訴我霍遠圖是哪個,便沒你事了。”
那漢子到這會兒,再說不出半個不字,他一世人里,哪見過這種惡人啊,殺人也算了,居然是見人就撕,真個是嚇破膽了。
其實不要那大漢指點,于異進鎮,遠遠見一座大宅,宅前已站了一群人,當先一個老者,五六十歲年紀,高大威猛,提一把四尺重劍,于異只掃了一眼,便可肯定,這老者必是霍遠圖。
“那老家伙就是霍遠圖?”
“是,是,正是幫主。”
得到確認,于異隨手把那大漢一甩:“滾吧。”那大漢落地,連滾帶爬,遠遠的去了。
霍遠圖是得報有人生撕了霍一鳴而急怒沖出來的,于異一現身,便有人指認,一時間狂怒攻心,長劍一指于異:“你是什么人?為什么害了我兒?”
見著了正主兒,于異到也不急了,呲牙一笑:“老家伙,你聽好了,小爺我叫于異,張妙妙是我嫂嫂,你養兒沒屁眼,居然想強娶我嫂嫂,我替你教訓他們,你兩個兒,我給撕成四片了,若要謝我時,便打酒來。”
聽得于異把兩個兒子撕成了四片,霍遠圖血氣沖頂,身子一晃,差點栽倒,一定神,眼中噴火,長劍一指:“惡賊,我與你誓不兩立,眾兒郎,誰砍得他一刀,賞銀一千兩,砍下他腦袋,老夫便收他為義子,立他為少幫主。”到底是一幫之主,雖怒不昏,知道憑自己一人之力十九拿不下于異,須得借一幫之力才有勝算。
他周圍的落馬幫眾,雖有不少人先前目睹了于異生撕霍一鳴的慘象,但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霍遠圖話音一落,便有十余條漢子哇哇叫著狂沖上去,有人帶頭,跟風的就多了,百十落馬幫眾一涌而上,四面更有無數大漢涌出來,將一條鎮子擠得水泄不通。
落馬幫四面合圍,于異卻是不驚反喜,越是撕人,他心中那一股戾氣越是強烈,幾欲裂體如出,怕的就是沒人可撕,卻不怕人多,雙手一搓,一聲狂笑,雙手霍地一長,一把抓住最前面一條大漢雙腳,那大漢使一把大刀,見于異手來,他提刀便剁,正砍在于異小臂上,卻如砍在一面大皮鼓上,咚的一聲,大刀反彈起來,于異手臂上卻連油皮也沒擦破一塊。
要知大撕裂手的罡氣能把一雙撕裂臂撐到千丈以外,那筋骨皮肉,與普通人手臂已完全不同,便是大象皮,也不過如此,內里更有罡氣鼓脹,普通江湖漢子的刀劍,如何砍得進去。
那漢子大吃一驚,再要砍時,腳下一空,身子已給于異倒提起來,隨即便覺胯下一痛,耳中聞得撕拉一聲響,仿若生撕豬肉之聲,劇痛之中,一命歸天。
先前于異撕霍家兄弟,撕了人后便分提半片身子打人,這會兒卻嫌不過癮了,把那漢子的兩片身子就手一扔,復又撈過一人,撕拉一聲,又撕做兩片,他撕一人,胸間便快活一分,那種感覺,怎么形容呢,他還沒有性經驗,如果有過性經驗就可打比,便好比插進了女人的風流穴里,撕一人,便如抽插一下,爽快的程度,一般無二。
于異斜身站著,雙手左右伸開,左邊撈一個,撕拉一聲,右邊撈一個,撕拉一聲,一面撕,一面狂笑,剎時間連撕十余人,雙腋下罡風鼓蕩,發出凄厲的長嘯,猶如惡鬼長嚎,飛灑的人血給罡風鼓蕩旋轉,形成一蓬血霧,撕的人越多,這血霧越發濃綢,十余人撕下來,飛灑的血,形成了一股寬五六丈高十余丈的血霧,在鎮中心飛速旋轉,夾雜著于異的狂笑,罡風的厲嘯,仿佛這不是人間,而是地獄。
所有人都給嚇住了,再沒有人往前沖,霍遠圖也徹底驚呆了,身子呆立,口中喃喃:“這不是人,他是惡鬼,惡鬼。”
于異這一下撕得暢快已極,卻似乎還差著一點,若還拿性.愛來比,便差著最后的gao潮,他一眼瞟見發呆的霍遠圖,哈哈一笑,身一縱,手一長,一把拿住了霍遠圖雙腳,霍遠圖失聲慘叫:“不要。”
聲未落,另一聲詭異的撕拉聲起,一個身子,生生撕為兩片。
“惡鬼啊。”余下的落馬幫眾徹底嚇破了膽,轉身就逃,眨眼之間,擁擠的街面便空空蕩蕩,只余一地的殘尸肚腸,強烈的血腥氣給風一吹,彌漫全鎮,那些躲在家里的人,聞著這股血腥味,幾乎個個作嘔,而于異聞著,卻是格外的暢快,忍不住縱聲狂笑。
第三十二章 算計
于異回來,一身血腥味,張妙妙一直等在門口,見他現身,喜迎上去,道:“小叔,你回來了,沒事吧?”
“能有什么事。”于異呲牙一笑,撕了人,血氣便平靜下來:“我把霍家父子都撕了,想來以后再沒人敢打嫂嫂主意了。”
張妙妙顫了一下,情不自禁念了一聲佛,卻又怕于異生氣,道了聲謝:“辛苦小叔了。”
“一家人,說的什么兩家話。”于異復又呲牙一笑,道:“我去洗個澡,若有酒時,給我備上兩壇。”
“好,好。”張妙妙一迭聲應,看于異進去,她才合掌念佛:“佛祖在上,小叔都是為我,一切罪孽,都因妾身而起,妾身死后,愿入無名地獄,受一切折磨,請佛祖莫要怪在小叔身上。”又把佛號念了三遍,這才去給于異備酒。
于異洗了澡,喝得半醉,不管不顧,便睡一覺。
便在他睡覺時,張重義卻回來了,聽得高氏說了這幾天的事,更聽得于異憑一己之力,竟然掃平了落馬幫,生撕了霍遠圖父子,不免駭然驚呼:“竟然生生把人撕做兩片,老天,這是哪里鉆出來的殺星。”
高氏卻道:“先不管他,即然霍遠圖父子都死了,你便趁勢并了落馬幫,我義字幫必聲勢大振。”
張重義點頭:“有理。”立馬便帶人去了落馬湖。
霍遠圖父子俱死,落馬幫剩下的人眾也給于異生撕活人的兇態嚇落了膽,張重義一去,不等開口,盡竭拜伏。
張重義回來,和高氏說及這一趟的威風,高氏沉呤道:“當家的,我有個想法兒。”
高氏為人精明,頗有遠見,義字幫雖是張重義一手所創,背后其實離不了高氏的影子,對她的看法素來重視,便道:“你有什么想法?”
高氏道:“那于異兇橫絕倫,用得好時,實是一大助力,但妙妙回來時,卻是拿了休書回來的,據說她那丈夫實是不堪。”
她話沒說完,張重義道:“你不是說于異還承認妙妙是他嫂子嗎?休書都給于異撕了。”
“是。”高氏點頭:“但我另有個想法。”她看張重義一眼:“即然于石硯是寫了休書的,妙妙與他便已絕了情份,那于異對妙妙卻極為著緊,我的想法,何不就讓妙妙嫁給于異。”
“這?”張重義有些猶豫:“怕是不行吧?”
“為什么不行?”高氏看著他:“那天你不在場,不知道于異對妙妙的樣子,我冷眼看著,只怕是為她上刀山下火海都肯的,小叔對嫂嫂,真有這么深的情份,只怕未必吧。”
“你是說。”張重義有些吃驚:“那于異先已喜歡上了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