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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胳肢窩里找洞洞
葉夫人本來坐在桌邊抹淚,于異突然闖進來,她驚呆了,眼見于異揪著葉曉雨頭發提了起來,情勢不妙,這才醒悟過來,往前一撲,抱住了葉曉雨雙腿,就勢便跪了下去,對于異叫道:“賢婿息怒,賢婿息怒,她便有千般不好,你也看我面子上,千萬息怒啊。”
于異確是滿腔怒火,不過葉夫人這一哭叫,想著葉夫人對他確實不錯,一時到有些猶豫起來。
葉夫人久歷世情,立眼便看出門道,伸手狠命在葉曉雨屁股上便打了一板,一面叫道:“養不教,父之過,可憐我家那天殺的早早撒手,我一個寡婦人家,就這一點骨血,看得嬌慣了些,其實是我的錯啊,賢婿你要怪,就怪我好了,要不你先打死我吧——天啊,我的命好苦啊,好不容易得了個好女婿,這孽障偏偏還不知好,我先打死你。”說著又在葉曉雨屁股上狠狠打了兩板,可憐葉曉雨從小到大就沒挨過打呢,這時又痛又怕,也是嚎做一團。
但葉夫人這作派,卻把于異心中的火澆熄了大半,尋思:“岳母待我是不錯,也是,這婆娘三戳五弄,其實就是缺了管教,打少了。”心下有了計較,對葉夫人道:“你放心,我不殺她。”提了葉曉雨便往自己新房里來。
葉夫人本想跟來,又怕激起于異怒火,不過于異那話讓她稍稍安心,她是個精明的,便就在背后喊:“賢婿,給我狠狠的教訓她,打得她起不了床最好,明日我辦好酒慰勞你。”自己的寶貝女兒,真要給打了,她當然心痛,可于異怒氣沖沖,一個不好,說不定葉曉雨性命堪虞,她這么說了,于異沖她面子,最多也就是把葉曉雨打一頓完事,所以說這就是她聰明的地方。
于異也不應她,提了葉曉雨進新房,往床上一丟,葉曉雨呀的一聲叫,趁勢想要往床里面滾時,忽又覺身上一緊,隨聽得嘶拉一聲,卻是衣服給于異扯掉了,天熱,她就穿著一件薄羅紗兒,里面一個肚兜,于異兩把一扯,上半身立身便清潔溜溜了,一雙雪玉也似的鴿乳在夜色中不絕顫抖。
葉曉雨失聲尖叫,雙手護胸,她身材苗條,胸乳卻頗為豐滿,一時間哪兒遮攔得住,想要往被子里鉆,腰肢兒卻給于異按住了,又不敢死命掙扎,一張粉臉脹得通紅,心下暗暗叫苦:“完了,那天多說了一句,這蠻漢識了風了,必是要占了我身子去。”此時掙扎不得,也只有閉眼認命。
果然,手上一緊,給于異抓著手臂,把她手提了起來,玉乳見光,也沒辦法,過了一會,卻并不見于異來揉.搓她胸乳,也不覺有什么動作,到是奇怪起來,微微掙眼,看到一幅奇景,于異偏著頭,對她珠圓玉潤的雪乳視而不見,卻盯著她的胳肢窩里在看,葉曉雨又是古怪,又是害羞,想:“這蠻漢又在玩什么花樣?”
于異在玩什么花樣呢?呵呵,不是玩花樣,而是在認真琢磨,他娘說他是從胳肢窩里摳出來的,他這會兒就當了真,所以來葉曉雨的胳肢窩里看,看在葉夫人的面子上,他并不想撕了葉曉雨,葉曉雨不是說沒有夫妻之實嗎?那就摳個孩兒出來,把夫妻之實做成了啊。
葉曉雨的胳肢窩很漂亮,白白嫩嫩的,略有幾根腋毛,淺淺的卷曲著,有著一種異樣的誘.惑,不過于異對這種誘.惑同樣是視而不見,他瞪著眼睛,看得很細,不是因為誘.惑,而是在找,找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葉曉雨卻給他看得害羞起來,她這時一只手給于異提著高高舉起,半只雪乳便嫩生生的坦現在于異眼前,可她反而不覺得羞了,卻覺得于異這么看她的胳肢窩讓她異常害羞,想要把手收攏來夾著,可于異力大,哪里掙動得了,只覺全身起了一種異樣的反應,呼吸竟然就急促了起來。
“要生孩子,該有個洞啊什么的,可怎么什么也沒有呢?”于異可沒去注意她的異常,眉頭皺起,實在是迷糊了,松了葉曉雨左手,便又把葉曉雨右手提了起來,再去看她右邊胳肢窩,葉曉雨這會兒只覺得身子發軟發熱,左手雖然松下來,索性胸乳也不去攔著了,就那么坦著胸膛,呼吸到是越發的急促了,眼皮兒半開半閉的,已是星眸欲醉,若換了其他男人,到這會兒,還不舍身撲上,可于異卻是不解風情,去右邊胳肢窩里看了一會,也是什么洞也沒找到,忽地就想:“娘說我是摳出來的,莫非是要摳?”
這么想著,便伸出一個指頭,去葉曉雨胳肢窩里摳了幾下。
葉曉雨還是黃花女兒之身,特別怕癢些,而這胳肢窩恰又是個癢癢窩,于異這一摳,她頓時就咯咯嬌笑起來,她這時裸著上半身,這一笑,身子扭動,雪乳輕顫,當真是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雖然于異答應不會殺葉曉雨,葉夫人還是不放心,隨后也跟了來,先聽得衣服撕扯聲,她懸著的心便落了三分,男人只要肯扯女人的衣服,殺心便換成了色心,到泄了火,估計也就沒事了,而當她聽到葉曉雨的笑聲,一顆心徹底就落了下去,卻就笑罵:“個死丫頭,左也不肯右也不干,男人一摸,不就笑起來了。”
到這會兒,她也就放心了,后面的事,她經歷過,不適宜聽,而且她是寡婦睡覺上面無人,也不敢聽,說來她也不過三十來歲呢,正是虎狼之年,雖辦得一個角先生,終究不抵用,真要給勾出火來,可是難過。
只是她怎么也猜不到,于異在里面唱的,完全是另外一出,葉曉雨笑,在別人眼里是無盡的媚惑,于異看了,卻反勾出火來,暗罵一聲:“你個欠揍的婆娘,還敢笑,不收拾你一頓是不行了。”
把葉曉雨身子一翻,腳一扯,葉曉雨呀的一聲叫,身子趴伏在床上,下半身卻落到了床下,雙腳著地,屁股向天,于異又把她裙子褲子盡數扯脫,她頓時就成了一只大白羊,這個姿勢,對葉曉雨來說,極為羞恥,屁股向著于異呢,什么東西都給看到了,若換了其他男人呢,這姿勢也是極其誘.惑了,葉曉雨確實是難得的美人,又是養得嬌的,而且是練過武的,身材好啊,小腰兒盈盈一握,翹臀兒雪嫩肥碩,這么趴翹在床沿,臀線兒難描難畫,胯彎里一抹嫩紅,便恰如春四月的桃兒剛著了新紅,說不出的鮮嫩。
可惜啊,于異只是看了一眼,詫異了一下:“女人和男人還真不同啊,到也是,公狼和母狼好象也是不同的?”嘿,這會兒他居然想到了公狼和母狼,也真是個人材了,不過想到公狼母狼的時候,他腦子里閃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時卻又沒把握住,他是個懶得費腦筋的人,想不到就不想了,手一揚,啪啪啪就在葉曉雨屁股上狠狠打了幾巴掌。
給于異剝光了反按到床沿,葉曉雨雖然羞極了,也怕極了,卻也隱隱有幾分期待,她對男女之事是有一些了解的,知道男人會對女人做些什么,即然反抗不了,而且無論如何說,于異都是她拜了天地的正大光明的男人,于異真個要她身子,那就給他好了,那一會兒,她甚至回想起了那天早晨偷看到于異那話兒的情形,想象著那錚獰的巨物刺進自己最嬌嫩的所在,她情不自禁的顫栗起來,卻再想不到,迎來的,不是于異的兇物,而是兇狠的大巴掌,而且打的非常狠,她忍不住就大聲痛叫起來。
這時葉夫人還沒走遠,遠遠的,先聽到啪啪聲起,明顯是皮肉撞擊之聲,然后便聽到了葉曉雨的痛呼聲,葉夫人是經歷過洞房花燭夜的,那啪啪聲,她只以為是于異的大力撞擊聲呢,至于葉曉雨叫痛,那不稀奇,女兒家破身,于異又這么大力,能不痛嗎,葉夫人聽到這聲音,完會沒去擔心女兒,卻是覺得腹下一熱,當年自己洞房花燭夜的情形閃電般從腦中掠過,一時只覺下身麻酸酸的,腰熱了,腿軟了,還好扶著了月洞門,否則只怕站都要站不穩了,她根本不知道,屋中其實是全然不相干的另一幅情形。
于異打了四五巴掌,心火稍泄,叫道:“你個不守婦道的婆娘,記心了沒有,以后還敢不敢了?”
葉曉雨的屁股本就生得嫩,于異打得又兇,葉曉雨只覺整個屁股都痛麻了,偏生于異蠻野,打她時,一只腳居然是踏在她腰肢上的,想掙動半分都不能,只能哀叫哭泣,這時聽了于異的話,忙就哭叫著點頭:“奴家再也不敢了,郎君且饒了我,嗚嗚嗚。”
第二十六章 獨特的懲罰
聽她求饒,于異嘿嘿一笑:“饒你,卻沒那么便宜。”原來他又想到了個新法子,從腰囊里掏一個葫蘆一只筆,筆尖去葫蘆里一沾,不是墨,卻是六翼血嬰蚊的血,便就在葉曉雨屁股上寫了兩個字:賤人。
這兩個字,第一個賤字還好點兒,寫在了葉曉雨臀部上方,也就是后腰上,那個人字就惡搞了,人字的頭,也差不多是寫在后腰上,那一撇一捺偏就拉得長,那一撇,從葉曉雨的后腰拉下來,拉過屁股蛋子,一直拉到了左大腿上,右邊一捺也一樣,從后腰一直拉到右大腿上,寫成了一個包裹兩辨屁股蛋的大大的人字。
舉著筆,于異自己欣賞了一會,十分滿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賤人,你不是不想嫁我嗎?不是想嫁別人嗎?那你就去嫁羅,哈哈哈哈。”
出了氣,心火也就泄了,于異收了葫蘆毛筆,轉身便出了葉家莊。
葉曉雨伏在床上哀哀哭泣,到也注意到于異出去了,可她不知道于異去了哪里,會不會回來啊,一時半會還不敢動,只是哭,哭是女人的大殺器,于異見她可憐,也許就不會再打她了呢,可真是給打怕了,從小到大,哪經過那么大巴掌狠抽啊,而且是剝光了褲子抽屁股,這個不僅是痛,而且是羞極了,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她性子烈的話,不過她性子不太烈,反到真象于異寫的那兩個字一樣,有些兒賤,不抽她她翻天,好意把她抽一頓,服服帖帖,這會兒于異若象正常男人一樣,提了兇器一下捅進去,她必然百依百順,過后也必然是個相夫教子的好女人。
哭了一會,不見于異回來,先前屁股蛋子火辣辣的痛,這會兒屁股蛋子沒那么痛了,但后腰上卻痛得厲害起來,似乎還牽到了屁股上,那感覺,仿佛是澆了一瓢辣椒水,然后還分出兩條水線到了屁股上一樣,葉曉雨痛得有些受不了,收了哭聲,抬起頭,看了下屋外,又凝神聽了一下,沒聽到于異的響動,便反過頭來看自己屁股,她以為屁股是給于異打爛了呢,結果一看,屁股沒爛,可憐見兒的,到是打紅了,幾個巴掌印,高高隆著呢。
“天殺的,卻是奴家命苦。”葉曉雨自憐自傷,一下又哭了起來,哭了一會,到注意到了那兩個字,因為她是扭著頭看,字反了,于異的字呢,寫得有些兒草,而且那個人字也太夸張了些,一些到沒認出來,搞了好半天才認清,才知道寫得是賤人這兩個字,頓時又氣又羞,忙抓了衣服去擦,手伸到屁股上,還猶豫了一下,她擔心于異回來,看她擦了字,又打她呢,所以說她這性子還真是賤的,一頓就打服了,往外面看了看,聽了聽,到后來還叫了一聲:“郎君。”
于異這會兒已遠到十數里之外,自然聽不見,見于異不應,葉曉雨卻還是有些怕,她到也不傻,想著先前她娘給于異求情,于異似乎很給面子,便就叫丫環,讓叫了她娘來。
葉夫人這會兒正做好事,卻原來聽了于異打葉曉雨屁股的聲音,她誤會了,勾起了春情,一個人回了屋,取了角先生,正自得趣呢,聽得丫環叫,身子卻自泄軟了,不想起身,沒好氣叫:“又做什么?他們小夫妻的事,我不管。”
說是不管,卻又另起心思:“莫不是那蠻漢用力太大,雨兒給他弄傷了。”想起先前聽到的皮肉拍擊聲,那個響兒,驚人,越想越有可能,到底自己的女兒,心痛,又只好勉力起身,過這邊來。
這時葉曉雨已躲到了被子里,還是趴著,沒辦法,屁股痛呢,葉夫人進來,看葉曉雨趴在被子里,卻就猜測,女兒是給于異弄得太厲害了,動彈不得呢,老臉也自一紅,道:“怎么了,是不是——傷著了,你別怕,女人第一次都是這個樣子的。”
見了娘,葉曉雨一腔委屈頓時全涌了出來,哇的一聲哭出來,她到是聽明白了葉夫人的意思,哭叫道:“不是的,他打我,娘,他把我屁股都打爛了,而且,而且在我屁股上寫了字,嗚嗚,我不活了。”
“他打你?自家男人打兩巴掌,也沒什么了不得的。”葉夫的反應不象葉曉雨想象的那么激烈,到是要笑不笑的:“寫了字?寫了什么字?娘給你——看看?”
她還是以為于異剛和葉曉雨交歡完,她經過洞房花燭夜,知道女兒家剛給弄過的身子會是一幅怎樣的狼籍樣子,雨打殘紅,那個可真是羞人,但在心底的最隱密處,她又還隱約想看。
葉曉雨不知道她會這么想,正委屈著呢,哭叫道:“你看,你看,他打我,還罵我賤人,還寫在那個地方,我不活了,我死給他看。”哭到后面,已經類似于撒嬌了,她以為于異可能就躲在外面什么地方聽動靜呢。
她叫著讓看,葉夫人便輕揭起被子,第一眼先往葉曉雨胯彎里看,要說葉曉雨身材是真的好,屁股滾圓彈翹,雖然是趴著,風情盡顯,可葉夫人一看,不對啊,那蜜桃兒一抹新紅,鮮嫩欲滴,卻是閉合得緊緊的,也半點不顯腫脹,更沒有那種想象中的狼籍樣子。
“他——他還是沒有碰你?”葉夫人即有些驚疑又有些失望。
她這一問,葉曉雨到是脹紅了臉,哭道:“我早說了他什么也不懂的。”這哭腔里,卻是明顯的帶著委屈了,先前委屈的是嫁給了野蠻人不愿意,這會兒委屈的,卻是這野蠻人不解風情,放著這么個大美人,居然不知道亨用。
“你傻的啊。”葉夫人真有些惱了:“我不是說了嗎?女人家在房里要溫柔,他不會,你可以引著他往那里去啊。”卻原來葉曉雨把于異引去玄玉庵凍起來后,回來跟葉夫人說了于異屁事不懂的笑話,葉夫人雖也笑,卻也怪葉曉雨不會勾引男人,男女之事就是這樣,別說初婚的后生,便是婚后多年的老鳥,女人若不幫忙,有時也弄不進去,她原以為于異這次回來學了乖呢,不想于異還是不懂,葉曉雨卻還是不肯幫手,黃花未破,這婚姻就還要有波折,她如何不惱?
“他——他就只打我,我——我也沒——沒機會啊。”葉曉雨哭聲有點大,她其實還是以為于異就在外面,說給于異聽呢——你這蠻漢子,你若不打我,溫柔些兒,即便不懂,我也引你進風流窩里去啊——可惜于異早不知到了哪里,只不過她這話也說明,到了這會兒,她已是千肯萬肯了,還是要打啊。
“賤——賤人?”葉夫人這會兒卻看清了葉曉雨屁股上的兩個字,一時有些哭笑不得,居然在女人屁股上寫字,于異的這種舉動,實在太過另類,當真聞所未聞。
“就是。”她一說,葉曉雨又哭了起來:“他打我,還罵我,還在我那兒寫字,嗚嗚嗚,我不活了,我死給他看。”
所謂知女莫若母,葉曉雨哭聲中的意思,葉夫人自然明白,罵了一聲:“打得好,你啊,就是太看嬌了。”伸手想給葉曉雨擦了屁股上的字,眼珠子一轉,卻轉了主意,道:“他呢,去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葉曉雨嘟起嘴,本來依著性子,還想補上一句:“死了最好。”不過有些怕,不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