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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他的手勁不那么大了,她從他懷里退了一步,仰首看著他,神情從激動到木然。“我是妖,是你們?nèi)祟愌壑械漠愵悺!彼恼Z氣里盡是心灰意冷,那雙靈動的眸此刻變得黯然、空洞,彷佛是個沒月靈魂的人般,她沒有察覺到眼前的男人凝視著她的目光里有著深情與溫柔。“是像靈異玄幻說書故事里那樣,以吸人類精魂為生?”低沉的男性嗓音里含著一絲的促狹與戲謔,可惜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曲采旎并沒有聽出來。“我沒有。”不是每只妖精都如此,也有潛心修行的,她就不曾造過殺孽。“原來如此。”陸佑軒恍悟道,若有所思的望著她,看她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樣,她應(yīng)該不知道她把話都脫口說出來了吧?“這就是你的本命靈丹如此通透清澈的原因,是吧?”聽他這么說,曲采旎訝然睞向他“你你看得見我的本命靈丹?”他點點頭“初見到你,我就察覺到你與凡人不同,藉由九黎壺這種神器,我看見了你的本命元靈,便知你非我族類,只是我一直無法看出你是狐精,是因為你身上這塊紫昌琉璃。”邊說,他邊上前一步,每指、食指一挑,將她胸前那塊溫潤通透的琉璃挑了出來,在空中晃蕩著一道圓弧。曲采旎伸手接住了它,疑惑的凝視著他,問道:“你說這塊琉璃?”“嗯!是誰給你的?”“雖然有狐族,但我一直是一個人孤孤單單長大的,好像我和牠們之間有著隔閡,而從我有記憶以來,它就戴在我的脖子上了。我問過長老們,牠們也都不知道為什么我身上會有這塊琉璃,牠們望著這塊琉璃的樣子總是又羨慕又害怕,所以其他狐族同類都不敢接近我,也不肯和我一起玩。”“是這樣啊!那么給你這塊琉璃的,肯定是個道行十分高的人,因為它鎮(zhèn)住了你屬于妖狐的氣息,所以若不是有些修為的人,是不可能察覺到你與凡人不同的。”她幾乎快和人類一樣了,因為她幾乎已沒了狐精的氣息,看到她眼底的孤單和寂寞,他的心底泛起疼惜的情緒,于是語氣輕快的對她道。“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那么你怎么還愿意留下我,甚至喜歡上我呢?”說到后來,她臉上飛來兩朵羞澀的紅云,接著又有些慘白著臉問道:“難道你沒有看見嗎?千年前的你雖然救了我,但在我無能為力下化為原形時,你有多驚懼害怕?”看著她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模樣,陸佑軒無法仰制心房涌起又憐又愛的情緒“旎旎,也許那個人是我,但那已是千年前的事,我也早忘了,現(xiàn)在的我對你卻不一樣了,因為我了解你了啊!”剛才雖然藉由九黎壺看見了兩人的前世之緣,但他卻一點印象都沒有,也許,他看盡世態(tài)炎涼,所以對只單純愛著他的她,多了更多的喜愛與包容。望著她難以置信的神情,他輕聲笑了下,續(xù)道:“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道理的,就算你是狐貍修煉成為人的,但你心地善良,純真無邪,比起一些普通女子更美,我就是愛上了你。”就算他體質(zhì)再特殊,也比別人多了一些修為,但他依然是個有七情六欲的凡人,如果不是遇到了采旎,他以為自己終究會孤單一生了。芯華是一般男人渴望的美夢,也曾勾起他迷戀情動的感受,對芯華,也許他還存有著幾許眷戀舊情,但他心底早就明白,對芯華的情感,絕不是熾烈濃烈、震人心腑的男女之愛,因為他對芯華始終無法燃燒起激/情。而純真俏麗的采旎,雖然非我族類,但奇異的,她就是能讓他感覺到溫馨安謐與平靜,甚至愈和她相處,愈讓人忍不住想疼惜、寵愛她。當(dāng)他愈和她獨處,愈接近她柔軟芳郁的身子時,他就忍不住生理上的沖動想親近她,想一親芳澤,想將她揉入自己的體內(nèi),與她合而為一,讓她只屬于他。就算已擁有了她的身與心,他依然對她有著濃烈的欲/望與強烈的占有欲,即使她非我族類,他仍是被她深深吸引,也許如同他所說的,愛一個人真是沒有道理可言。望著他此刻深情眷戀的黝黝黑眸,曲采旎好感動,流光燦燦的眼泛著淚水凝視著他“軒,我知道你是個修煉的奇才,否則九黎壺不會安然待在你身邊,但我不想成為那個阻礙你,甚至是害你的人。”陸佑軒敏銳的察覺到她眼底的一絲不安與惶惑,他伸手將她擁入懷里,讓兩人四目相對“旎旎,你不用感到不安,就算我擁有天界之人的本能與命格,那又如何?我也只是個有血有肉的凡人,有七情六欲,希望找到一個我愛且愛我的女人,相伴一生。”“有許多漂亮的女人也會愛你,最重要的是她們和你一樣是凡人,不像我”
“有許多女人雖然是凡人又長得漂亮,卻心如蛇蝎,我看多了,這樣的女人就算主動投懷送抱,我也是不屑一顧的,你又何必介意?”“其實,能待在你身邊,我就很開心了,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們能相愛,軒,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你真的認(rèn)為我們能這樣在一起嗎?”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只要我們愿意,為什么不行?”他知道她一再的強調(diào),心底是十分介懷的,因此不吝于給她承諾。聞言,曲采旎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偎進(jìn)他懷里“其實,能和你在一起,又能得到你的愛,到最后我們無法在一起,我也感到滿足了。”陸佑軒擰眉“我相信總會有辦法的,現(xiàn)在,不要想這么多了。”他拉著她來到石床邊坐了下來“有一件事我想問你。”“什么事?”“那位道長追著你時,你本來就要躲到我這里來的,是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