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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邊關騎慣了快馬,風沙撲面,回京城偶爾享受一下也不錯。”江嶼白淡淡的說道。
“哦”我悶悶回應。想著這人怎么如此冷漠,我這么嬌俏可愛的小公子在他面前就如此沒存在感嗎?
因著我被他那兩箭所救,所以內心對他既畏懼又忍不住靠近,他真的讓人很有安全感,讓人忍不住接近,信賴。
松竹和翠青此時在后面的馬車上,沒有個插科打諢的人,當真無聊。
唉,兩個悶葫蘆對坐。
翠青怕我冷,在馬車中燃著暖爐,一室溫暖,我抱著手爐昏昏欲睡。
忽地想起這人怎么一動不動,細細看了一眼他的位置,原是在窗戶封口處。
江嶼白身子緊靠在窗口,正襟危坐,想是怕有風吹進來。
我心下感激他的貼心、細心,想著也許他就是不善言辭,那不比京都那些滿嘴瞎話的花花公子們強多了。
我抿了抿唇,伸手將手爐遞了過去。
江嶼白抬頭望了一眼,接了過去。
我心下松口氣。
翠青給手爐套了一個毛絨絨白白胖胖的套子,平時我都是兩只手堪堪握住,可那東西到了江嶼白手中,竟被他一只手就團住了。
“手真大”我心想。
“嶼白哥哥,謝謝你。”我不自在的說道。
他沒說話,略點了下頭,我嘟了嘟嘴,臉頰鼓起。
他開始無意把玩那只手爐,在手里搓圓弄扁,我不甚自在地別開眼,總感覺他握在手里的仿佛不是手爐一樣,那又是什么呢?
馬車搖搖晃晃,困意不斷上涌,我卷了卷被子,睡了過去。夢里自己仿佛在火爐旁烤火,身體愈來愈熱,“好…好熱…”我想離開這火爐,可仿佛被兩條粗繩綁緊,不能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