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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止不記得自己被關了多久,這里非常昏暗,不知晝夜,雖然有人給他送飯,但時間也不固定。
他無法判斷時間。
身上的傷一直拖著,他猜賀珵的意思應該是不想讓他好的太快。
所以就連給他治傷都是一部分一部分治療。
賀珵防他防的緊。
有動靜,送飯的人又來了。
“放那吧,我自己會吃。”
在他剛醒來時,因為不想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他選擇絕食,想要借此引起賀珵注意,放他出去。
事實證明,賀珵不給他這個機會,每次吃飯,都會有專門的人給他灌進去。
他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如果三年前賀珵沒放他走,過得或許就是這樣的日子。
“怎么還不走?又要灌我?”郁止看向一片漆黑的地方,嘲道。
“郁止。”
是賀珵。
這里無燈無光,根本看不見彼此,但郁止眼神還是反射性閃躲。
“你躲什么?”
郁止睜大眼睛,他都看不見賀珵,賀珵是怎么看見的?
“我比你想的要了解你。”賀珵打開一盞隨身帶的小燈,只能照亮他身邊一尺的范圍。
兩人久未見到,郁止幾近貪婪的看著他,“賀珵,你不生氣了。”
郁止很少直接喊他的名字,這次倒是稀奇。
他看著郁止臉上的淤青,動手解了衣服,不帶感情的問,“做嗎?”
郁止眼皮微顫,“你來見我……就為了這個?”
“不然呢,你以為我留著你做什么?”
“……我不做。”
賀珵的手用力掐住他的下巴,那里淤青未消,郁止痛到深吸一口氣。
“容不得你選。”
昏黃燈光下,郁止雙手被縛,坐在簡陋的薄被上,甚至連一張床都沒有。
賀珵身上脫的干凈,本就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之下更顯細膩,晃著郁止的眼。
眼前有什么在晃?
郁止看清楚后,心中一震,不明意味的紅瞬間占據他的臉頰脖頸。
賀珵注意到他的變化,輕嗤,“你親手穿的有什么好害羞的?”
那是兩枚金色乳環,是郁止親手做的,親手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