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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扒皮的人——”張順子指了指樓上,話吞了回去。
丁二和他同時向樓上望去——那黑色的窗。
窗里是閨房,閨房最里是閨床。褥子被壓得陷進去一塊——它日日承受兩個人的重量。
齊家的小姐呈在床案上,被擺弄成便于插弄的姿勢。一條腿被抬在半空中,側身躺著,露出露水晶瑩的穴,紅腫的肉,粉紅的褶皺,被肏成紅色的了,顏色深了一些。
齊老爺側身貼著她,從后面插進她的身體里。一邊擺動著臀,一邊伸出流著口涎的舌頭,舔女兒的臉,舔那園的半闔的眼睛,舔那潮紅的臉頰,舔那秀氣的鼻梁。口水流了滿臉。他像是餐食著她。
他邊舔,邊念念有詞“爾儂我儂,把一塊泥,捻一個爾,塑一個我。將咱兩個,一齊打破,用水調和。再捻一個爾,再塑一個我。我泥中有爾,爾泥中有我。”
肏成一灘爛泥的女兒,用他的漿液調和。可不是“我泥中有爾,爾泥中有我?”可歌可嘆!他陶醉的贊美這人間的奇景了。宗祠里的那些人永遠也享受不到這溫熱濕潤的穴,他已經搶先一步,將她永久占有了。一輩子不出閣的小姐——他只要動動腿,隨時隨地就能上樓來,把男根塞進這里。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上那沒出閣的小姐的樓!
塞進去,插進去,捅進去,攪個天翻地覆,再灌滿,澆透。他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齊家的祖先都保佑這難得的孝心——更何況他已經娶了她了。
娶自己的女兒是不能光明正大的,三媒六聘的。也不需要這么麻煩!她渾身上下,哪一出不是原本就屬于他的?只要用澆灌的精液作聘禮,用男根作媒書,她就在這閨閣清譽的二樓嫁給了他。
“妧妧,乖乖,爹爹的心肝——”他吱哇的叫,得意的撫弄過全身,好向宗祠里的人炫耀他的占有“把一塊泥,捻一個爾,塑一個我。把你的穴,塞一個我,再喂一個你——”
嘴里念念著淫詞浪句“你被爹爹在祖宗面前肏遍了全身——祖宗都明白你的孝心……心肝……哦……屁股撅起來”
汗水打濕了妧妧的發,她的臉色蒼白。連日的勞累折磨,精神夜夜驚懼著,赤裸身子時受的涼,還有那排不出去的灌進來的精液——她徹徹底底的病了。嘴唇失去了血色,被父親用性器在花穴里攪,狠狠一撞,她猛得翻身,趴在床邊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她咳的身體微顫,眼含淚光,憔悴的神色多添了一番動人姿態,楚楚可憐。病美人的風采,越是被蹂躪,越是顯示出來。齊老爺看見那病弱的姿態,露出那殘忍的迷戀的笑了。
“心肝——誒呦——難受了?爹爹插進去就好了,嗯?射在里面,肚皮暖和了,就不難受了……”他抱著她,嘴里憐惜著,眼睛里卻閃著殘忍的性欲的光,他欣賞她嬌弱的病體,用來取樂那埋在深處的肉棒。齊家祖宗保佑,他果真不減當年風采,將女人肏得不成個人樣了!
多美!西子捧心也不過如此!微皺的眉,蒼白的,抖動的唇,瀲滟的淚眼。親不夠,摸不夠,她要把他吸干了,或者他把她肏死了,天可憐見!他們父女兩人一定會有一個死在這床笫之間。
他從濕淋淋的穴里面拔出男根,用手握著,對著那伏在一旁微微咳嗽的面龐,精關大開,“滋滋”,空中落下一道白色的精柱,全數噴到了妧妧的臉上,頭發上。還有幾滴落入了微微張開的口中,舌頭一卷,化在嘴里,咽下去了。
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