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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房衛生間是磨砂玻璃墻，能透出光和影子。

郁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磨蹭了一會兒才躺進浴缸。

沒放水躺在浴缸里其實不太舒服，但是周圍有遮擋，郁堯心理上放松了許多。

他想了又想，翻了個身背對著門，扭扭捏捏地把手伸進褲子里。

他對于自瀆本身沒什么心理障礙，但是裴懷青和他之間只隔著一面薄薄的玻璃墻，這讓他渾身都不自在。

不僅如此，他還隱約察覺到身體另一處有些異樣。

他嗚咽了一聲，開始心慌意亂起來。

裴懷青從來沒有避諱過他的身體，很早以前還專門為他請了一位生理教師，為了詳細解釋男性和女性在生理上的不同。

郁堯很清楚自己的不同之處，但他還是法。

郁堯委屈極了，憋著一肚子氣不知道該往哪里發。

他磨蹭了太久，裴懷青忍不住來敲門，“堯堯？”

郁堯進來沒有鎖門，嚇得差點從浴缸里彈起來，他渾身發軟，出浴缸的時候差點被絆倒，

他站都站不穩，飄飄忽忽地走到門邊，裴懷青已經擰開門進來了，正好把他接到懷里。

“還沒好？”裴懷青問。

“你出去……”郁堯急了，顧不上自己，一個勁地把裴懷青往外推。

裴懷青皺眉，郁堯軟綿綿的推拒、甜膩的聲音……無論怎么看都像是在求歡。

他抬起郁堯下巴，正色問道：“我回來之前有沒有人進來過？”

“有沒有亂吃東西？”

“說話！”

郁堯腦子里像被一團厚厚的泥漿糊住，有點遲鈍，被裴懷青突然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說：“沒有啊……”

說完他才想起泡澡時喝的那兩杯東西，頓感不妙，顛三倒四地說了出來。

裴懷青單手摟緊他，安撫性地在他頭頂親了一口，撥通了這里負責人的電話。

他們說的是德語，郁堯聽不懂內容，只能聽出裴懷青的語氣從中途開始變得舒緩，稍微安下心來。

精神松懈以后他才注意到自己的處境。

他被裴懷青緊緊摟著，身體不得已貼在一起，他想躲開，但是裴懷青的懷抱像有魔力一樣，不讓他走。

裴懷青掛斷電話低頭一看，郁堯喝醉了一樣，晃晃悠悠地貼著他，有意無意地往他身上蹭，像只很克制的，發情的小狗。

“人家怎么說？”見裴懷青半天沒開口，郁堯忍不住抬頭問。

他眼睛濕漉漉，眼尾還帶著一抹妖冶的紅痕，一點不知道自己多么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