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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了,都瘋了。一個惡魔,卻被他們當成救世主。
葉鳶想起赫瑞拉書桌上放著的書,那本《圣經》,她是基督教徒,信仰救世。
赫瑞拉醫生的心情平復了一下,她將肩上的長發揮至身后,首領的命令,她不能忘。想到這,她再次蹲下,放低聲音,“小姐,原先這里被戰火、毒品包圍,大街上都是拿槍的黑臉男人。我被父母賣到這里,是他們的奴隸,我十六歲就學會伺候男人x1毒,十八歲已經做過兩個男人的小妾了,男人只要一si,我就要嫁給另一個人。在首領征服這片土地之前,我活的生不如si。”
“后來,首領帶兵打退了不作為的政府軍,修建醫院,搗毀制毒點,打si了不少毒販。我的人生是被他救的,這個城市的人也是被他救的。所以,我們尊敬他,擁護他,信仰他。”
她一絲不茍地處理著葉鳶的傷口,手法輕柔,生怕碰疼了她。
葉鳶聽完這一切,內心雜亂無章,她和赫瑞拉醫生都沒錯,只是立場不一樣。醫生只見過他所謂的善,而葉鳶只見了他的惡。
人x本來就是復雜的,葉鳶沒那么多心力去計較誰對誰錯,最起碼現在爭論毫無意義。
她的聲音也軟下來,細細柔柔的,“可我現在想回家,醫生,您能幫我回家嗎?”
涂藥的手一頓,赫瑞拉沒抬頭,繼續涂著sh潤的藥霜,“抱歉,我幫不了你。你可以等首領回來跟他聊聊,首領不會強迫一個nv孩做她不喜歡做的事的。”
門外的冼禮就算隔得再遠,也能聽見里面兩個nv人的爭論聲,不過他倒也不想進去摻和。nv人之間頂多就是斗斗嘴,掀不起什么大浪,冼禮任由著她們去說,去鬧。
只要不涉及原則,冼禮都是無所謂的。
葉鳶涂完藥就出來了,她爬上樓頂,渾身臟透了也無暇顧及,坐在地上呆看著直升機飛走的方向。
那個男人究竟什么時候回來?她想問問,能不能放她離開?只要能放她離開,她絕對守住嘴,什么都不往外說。
身后腳步聲傳來,葉鳶脊背一緊,回頭看去,是冼禮。
她站起身往后退一步,露出溫軟笑容,“副首領,你好。”
冼禮吹著口哨搖頭,走近她,“不要這么叫我,小姐,你不是我的下屬,叫我冼禮就好,我喜歡別人叫我冼禮。”
葉鳶沒再繼續回答,而是倚在欄桿上往北邊看。
“你在看什么?”
“在看我的國家,華國。”葉鳶沉聲道。
男人一怔,搓手說道:“小姐,這里是密支那,東邊才是華國。”
啊?葉鳶茫然,側頭看了眼東方,尷尬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