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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遲有點兒崩潰,他是瘋了要把她形容成一塊蛋糕。然而最后他也只是無奈地笑了笑。
至于,很至于!
那不是一塊蛋糕而已,那是他在青春歲月里唯一動過的真心。
出了名豪國際以后,程遲準(zhǔn)備攔輛出租車,時蕊讓他等一下,然后朝著馬路對面跑去,鉆進(jìn)了一家甜品店。
沒一會兒,她回來了,手里托著一塊草莓蛋糕遞到他面前,盈盈大眼望著他。
“給你,不要因為一塊蛋糕而生氣啦!”
程遲實在哭笑不得。
眼前的女孩特意買了一塊蛋糕哄他開心,這怎么有種劇本拿反了的感覺?
雖然很好笑,程遲卻又覺得甘之如飴,捧著蛋糕整個心都飄了,然后就稀里糊涂地被小姑娘忽悠著放棄了出租車,坐上了公交。
末班公交車很空蕩,整輛車只有他們兩個乘客。
大概是由于花著坐公交的錢享受到了專車待遇,又或者是窗外霓虹光影太美,亦或是草莓蛋糕太甜,兩個人這會兒都很享受這一刻。
其實程遲不喜歡吃甜的東西,但不忍辜負(fù)她的心意,還是吃了,在時蕊很期待地問他好不好吃的時候,他很給面子地點點頭。
“吃完哦,不要浪費(fèi)。”
“太多了,我吃不了,不如你幫我。”
“真吃不了?”時蕊的目光飄向程遲手里的草莓蛋糕。
先前那個蛋糕她還沒吃多少呢,想起那個味道就嘴饞。于是她終于抵抗不住誘惑,拿起了一只小叉子。
柔軟細(xì)膩的口感攻擊著味蕾,耳邊傳來路邊流浪歌手的彈唱,時蕊想起先前程遲唱的那首歌,由衷地說:“你歌聲真好聽。”
“還有呢?”
“還有什么?”
還有他的心意啊。
他所有說不出口的話全都在歌詞里了,可惜小丫頭單純,似乎讀不懂他唱那首歌的意義,
程遲無奈地茬開話題:“不公平,你已經(jīng)聽過我唱了,可我還沒聽過你唱。”
“我不會。”
“不信你一首都不會,至少音樂課上總學(xué)過吧?再不濟(jì),兩只老虎總會吧?”程遲調(diào)侃道。
“那要這么說的話。”時蕊拖長了調(diào)子,看了他一眼,“我倒是想起了一首歌,還會那么一兩句。”
“唱來聽聽。”
時蕊克制著唇角的笑弧,清了清嗓子,開始唱了。
“我們一起學(xué)貓叫,一起喵喵喵喵喵……”
“膽兒肥了啊,竟然調(diào)侃起我來了。”程遲揚(yáng)手作勢是揍人,可最后卻只是手掌輕輕落在她頭頂,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這首歌成了大佬怎么也抹不去的黑歷史,時蕊也就會那么一兩句,她整理著自己被揉亂的頭發(fā),笑得好開心。
看著她的笑容,程遲真的什么脾氣都沒了。被人覬覦了心愛的蛋糕而產(chǎn)生的煩躁也散了。
到家以后,已經(jīng)很晚了,他們原本是想悄悄溜回房間,可沒想到姚青和程敬安都在客廳里坐著呢,他們一進(jìn)去兩人的目光就鎖定了他們,看樣子像是刻意在等他們。
程遲倒是很無所謂,反正挨訓(xùn)也是家常便飯。但時蕊不一樣,她從前是很乖的,這種玩到很晚回家的情況還沒有過,她有點兒緊張。
姚青笑問:“籃球賽結(jié)果怎么樣?”
程遲說:“贏了。”
姚青贊:“真棒!”
一段氣氛尷尬的尬聊。
“沒有我贏不了的比賽。”程遲狂妄地說。
程敬安哼道:“你小子就是狂,就不能謙虛一點,多像妹妹學(xué)學(xué),人家考第一也沒驕傲。”
程遲挑了挑眉,完全沒覺得自己有任何不對。
姚青笑著打圓場:“狂也要有狂的資本,我看阿遲倒是跟你年輕時差不多。”
程敬安又問:“籃球賽打這么晚?”
程遲冷笑一聲:“何必明知故問,前臺肯定早就跟你打過報告了。”
時蕊在一旁暗暗替他捏了把汗,這脾氣真是臭,這要是她孩子,她都想抽他。
不過看起來程敬安也習(xí)慣了,畢竟父子兩都相處這么多年,彼此什么脾氣都很了解。
“同學(xué)適當(dāng)?shù)木蹠]問題,但是你還帶著蕊蕊,蕊蕊的身體能跟你一樣熬這么晚嗎?“
時蕊小聲說:“叔叔,是我想去的。”
程敬安與姚青互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