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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簡修遠的加入,警衛組里剩余的感染體也被絞殺殆盡。
王景行扇開簡修遠揩油的手去查看了一下助理和李嬋子的情況,沒發現什么大礙才松了一口氣。
廣場的出口已降下封閉墻,前一秒還完好的尸體,下一秒卻散發出腐尸味。
“把這個戴上。”簡修遠走過來,手上拎著面罩。
在場的活人分別是:簡修遠,王景行,助理,李嬋子。
幸存者:零。
廣場上黑壓壓又血肉模糊的一片,碎布料到處都是,拉出來的大腸卡在另一個人嘴里,另一個的心臟又被第三個人掏出來撕咬,警衛組工工整整的尸體更顯得突出,他們皆經過層層選拔,由特遣隊親自篩選出來。
現在和眾多尸體一樣,除了寬了點,衣服重了點,身體完好了點。
王景行按耐著火氣,壓著嗓子說道:“把檢驗科的人全部喊過來。”
“在路上了。”簡修遠回答道,他放下呼叫器,對王景行說,“薇薇在室內,她說快到了。”
王景行走到最近的警衛,簡修遠亦步亦趨。
“把他的衣服剝開。”王景行對助理吩咐道。
話音剛落,王景行就覺得掌心一空,緊接著,簡修遠氣勢宏大地揮開一斬,長劍順著骨頭走向在警衛身上劃開一刀。
穿著警服的警衛就像個被劃開的溏心蛋,內臟像蛋黃一樣從皮開肉綻的切口淌出來。
王景行沒說話,助理心領神會,走上前連拍好幾張照片。
“下一個。”王景行冷靜地說。
回過頭,李嬋子已經把所有警衛擺在一排。
“繼續。”王景行走到第二個無頭警衛前。簡修遠手起刀落,開膛破肚。
王景行沉默了。
他了解自己的武器,了解的程度在于這是上層分發給他的防身利器,最低下限削鐵如泥。而他讀不懂自己的武器,至少他明白他無論無何都揮發不出武器的潛力,因為他的上限堪堪達到長劍的下限。
“博士?”
在王景行愣神的期間,簡修遠已經把所有警衛的肚皮都剝開了。
“您是不是太累了。”助理關切地問道。
王景行沒有回答,他從醫療箱掏出手套戴好,一手按在外翻的肋骨,另一只手探進去,不一會,拽出一個軟軟的東西。
連著系帶,鼓囊囊的,按下去還會回彈。
“把它劃開。”王景行在手心攤開,從系帶上端比下去,停在末端,“劃到這里,殘留物也要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