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onlak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太監說完了,曲流觴卻支著額,久久無法平復心情。他乾巴巴地說:「你你說我是什麼?男妓?」
曲家代代相傳都是將軍—他的父親是驃騎大將軍,南征北討,建功無數,他從懂事就在馬上長大,在刀劍中穿梭,熟讀兵書,帶兵萬千,受人景仰。怎麼這一活過來,卻成了那個他連說都說不順口的兩個字。莫怪在銅鏡中生得bnv人還美了!還是他上一輩子的長相好啊,一看就是個正爺兒們!
小太監—他方才自介了自己叫小喜子—點點頭,不忘補充道:「是頭牌男妓。」
曲流觴臉上三條黑線掛下。
頭牌了不起了!他上輩子是將軍啊!
曲流觴擺擺手,不想再聽見那兩個字,換個問題:「現任皇帝是誰?年號為何?」
小喜子想也不想地答:「現在是煥帝啊,今年是昶宣五年。」
曲流觴一拍額頭,吁出了一口氣。
冤孽啊怎麼一活過來才過了五年,怎麼不是過個五百年之類的,讓他不用再面對那該si的不,後面的字不宜再說,他們曲家代代都是忠臣良民,就算那家伙再渾蛋,現在都是君王了,不可不敬。
冰藍se的眼睛在他腦海中浮現,看著其他人的時候都像是兩汪冰湖一樣,只有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有那麼一點點波光晃蕩曾經他們是那麼交好,他登基的時候,自己同感狂喜驕傲,可是那人卻
曲流觴的唇動了動:「君上他好嗎?」
他也不明白,究竟自己想知道些什麼。在自盡的那當下,他恨極怨極,感覺身為將軍的尊嚴被折辱殆盡,可現在,卻又想起跟那人共度的那些時光
秋水cha了話:「一點也不好!臨幸過娘娘之後就將娘娘丟著,完全不理會,娘娘想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