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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柳有才行動,廖政委幾人就出來了。衛樂正剛開始打人就有人進去告訴廖政委了,廖政委也知道衛樂正心里有氣,他本人十分看好衛樂正,所以來的也就慢,就想著讓人家出出氣。
“住手,衛營長你干什么?”不等廖政委說話,王營長快步走到兩人跟前,他想拉住衛樂正,被衛樂正趁機給了幾拳。
柳有才一看就知道王營長跟被打這人是一伙的,他怕衛樂正吃虧,小聲對柳貝貝說道:“小妹你站遠點,三哥去幫忙。”他拉著柳貝貝站到外面,這才擠進去大聲說道:“這是干什么,政委我去拉開他們啊。”說著上前拉著朱指導員的胳膊。
小子,在他眼皮子底下還想還手打衛樂正,可能嗎?柳有才一邊抱住朱指導員一邊說道:“哎,你這人怎么回事,沒看見政委來了嗎?這里是軍營可不是大家的地方,快住手吧。”
朱指導員被氣的吐血,他想甩開柳有才去打衛樂正,可惜常年坐辦公室的他哪里是柳有才的對手。衛樂正則趁機又給了王營長幾下,這才站起身理了理軍裝。
廖政委伸手指了指他們幾個,黑著臉說道:“你們幾個都跟我到辦公室,其他人都散了,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柳貝貝看人群散了,趕緊走到她哥和衛樂正身邊,衛樂正看著她紅紅的眼眶,只恨自己剛才揍的太輕了。他抬手給柳貝貝擦擦眼淚說道:“怎么又哭了,你放心,這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敢欺負他媳婦,他不讓對方付出慘重的代價,他就不叫衛樂正。
看到前面的領導都往前走,柳有才趕緊湊過去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我說你也太沒用了,貝貝剛來就讓人給欺負了。”他在家的時候可是跟他媽立過軍令狀的,保證貝貝在部隊不讓人欺負。這剛來就自打嘴巴怎么行。
衛樂正一手拉著柳貝貝,簡單的給柳有才說了下事情的經過。柳有才聽完徹底怒了,這是栽贓啊,要是讓對方成功了,別說柳貝貝,他家都得跟著完蛋,別忘了他閨女也不小了,正相看人家呢。
幾人進了屋站在中間,朱指導員就說讓廖政委給他做主。
廖政委嘆口氣說道:“朱紅軍,你知道我為什么讓人找你來嗎?你媳婦、你二叔說衛營長的媳婦破壞你的家庭,使你們夫妻關系不睦。你也知道咱們是部隊,是全國人民的表率,這種事情是堅決不允許的。”
朱紅軍聽了廖政委的話總是知道自己為什么挨打了,得又是她媳婦搞的事情。他說道:“政委,我跟衛營長的媳婦也就昨晚上見過一次面,話都沒說幾句,這事不可能。”
廖政委點點頭,說道:“剛才我也問過秦教導員了,他指出你們昨天確實見過面,也說了你們之間的矛盾。衛營長媳婦是冤枉的。”看到幾人點頭,他心里的火氣又上來了,指著衛樂正說道,“你個臭小子,我不是說過了,咱們部隊是公正的,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誣告也是會受到制裁的。你還攔著人家朱指導員打一架,啊?你能耐了是吧。”
廖政委本身就是搞政治這一套的,他心里十分清楚這個罪名有多大,換作是他,他也會去揍對方一頓。可是他現在是政委,處事要公平,自然要教訓衛樂正了。
衛樂正想說什么,被柳有才拉了一下,他站出來說道:“報告政委,我覺得衛樂正的做法很正常。他也是個人對吧,媳婦被人家冤枉心里肯定有氣啊。朱指導員的媳婦是個女人,他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去揍一個女人吧,朱指導員作為丈夫,為妻子犯的錯買單,很正常啊。”
廖政委看著柳有才冷笑一聲,說道:“正常?那要不要我找人揍你一頓也正常正常。”
柳有才小聲的嘀咕了一句:“我又沒犯錯誤,揍我干什么?”
廖政委差點被氣樂了,他沒好氣的說道:“這有你什么事,趕緊回去。”
柳有才不樂意了,說道:“政委,這王營長聯合朱指導員欺負我妹子一家,我這個當哥的怎么能置身事外?”
幾人聽了柳有才的話都看了過來,別說仔細一看兩人還真有點像。孫副營長好奇的問道:“柳副營長,我們營長嫂子真的是你妹子,親妹子?”
柳有才點點頭,說道:“對啊,嫡嫡親的親妹子。”
王營長聽了這話眼前發黑,他這個侄女可真是給他找了個大麻煩,不是說這個柳貝貝就是個村姑,家里沒背景嗎?怎么又冒出來個副營長親哥。別看柳有才只是個副營長,他老丈人可是個團長,他的頂頭上司。他丈母娘也不差,是他們軍區醫院的一個主任,是他們王家能比的嗎。
如果侄女說的是真的也就算了,趙團長不是是非不分的人,可是人家昨天晚上剛來的部隊,昨天一天都有人證,這話說出去誰信?明擺著是誣陷人的。
此刻王營長萬分后悔沒聽妻子的話,如果他聽了妻子的調查清楚再說,也不會陷入如今的境地。再想想以前給王倩收拾的爛攤子,他心里咯噔一下,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是冤枉人家的,要是被翻出來,他的前途算是完了。
想到這里,王營長站出來說道:“這事是我的錯,是我偏聽偏信誤會了衛營長愛人。不管組織上給我什么懲罰,我都認。”希望上面看在他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能對他從輕發落。
王營長的態度讓廖政委很滿意,說實話王營長軍事能力還是很好的,也就是如今年紀大了,對方又是自家小輩,難免做事情急躁了些。接著廖政委又看向朱指導員,說實話朱紅軍這個人能力是有,也還不錯,按理說他早應該升職了。可是他那個媳婦,不說也罷。
看著廖政委對著自己搖頭,朱指導員心里一陣難受,他艱難的說道:“政委,我,我想退伍。”說完他頹廢的低下了頭。
廖政委一愣,沒想到朱指導員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問道:“為什么?”如果只是今天這事,也用不著退伍啊。
朱指導員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連自己的妻子都管不好,怎么來給別人做思想工作?我也不怕各位笑話,王倩做這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有時候我上樓遇到別的軍嫂,上去幫忙,她都會逮著別人罵一頓,說人家勾引我。
現在我們住的那棟樓人家看見我都離得遠遠的,就怕傳出去點啥。為了這事,秦教導員沒少找我,可是不管我怎么說,她都是一個樣。我心累了,也不想再給別的同事惹麻煩。”
退伍的事情,朱指導員想了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是真舍不得離開這個隊伍,可有個王倩拖后腿,導致戰友們漸漸疏遠了他,他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廖政委看著他揉揉眉頭,說道:“這樣,我有時間找王倩好好說說,退伍的事情就別再提了。”看著朱指導員還想再說什么,廖政委揮手讓他們都出去了,屋里只留下衛樂正、柳貝貝和柳有才三人。
等人都走了,廖政委看著衛樂正才罵道:“你個臭小子,回來不說請我吃飯,還竟給我找事。”
衛樂正笑道:“這怎么能怪我呢,還不走王營長鬧得。再說了,我跟貝貝都說好了,打算今天去附近山里轉悠轉悠看看能不能弄點啥,晚上請您跟嬸子吃頓飯。誰知道您一大早就把我叫來了,我還一頓子氣呢。”
廖政委指著衛樂正笑罵了幾句,然后對著柳貝貝說道:“貝貝丫頭今天受委屈了,你放心,廖叔叔不會讓你吃虧的,回頭我就教育王倩,讓她給你道個歉。王營長和朱指導員那邊也會給處分,咱們部隊都是有紀律的,不會平白無故的冤枉人。
叔叔看你也是個懂事的孩子,等處分完了他們,這事也就翻篇了,誰也不能揪著不放。”他就怕柳貝貝小姑娘家家的不懂事,一直揪著這事不放。
柳貝貝點點頭,想了想還是說道:“只要他們不來找我麻煩,怎么都好說。要是他們再來惹我,我也是不會客氣的。”
廖政委笑了,感情這還是個小辣椒呢。他說道:“行,要是他們再找你麻煩,你就不用客氣了。”
說完柳貝貝,廖政委看著衛樂正問道:“你爹娘怎么樣?還好嗎?”
衛樂正點點頭說道:“他們挺好的,年前我大哥帶著冬靈也回去了。大哥打算退伍不干了,帶著冬靈跟我爹媽在鄉下生活。柳家溝的村民都不錯,也沒為難過他們,除了不能去外面走動,別的都挺好的。”
廖政委皺眉,問道:“怎么還限制自由?”
衛樂正一攤手搖頭說道:“那倒也不是,您也知道我爹娘是為什么過去的,人家也是怕擔責任,除了柳家溝,別的地方輕易不讓去。我爸媽覺得沒什么,天天跟著下地勞動,也沒多少時間出去晃悠。再說了那里也沒有熟人,他們也懶得動彈。”
廖政委點點頭,沒事就行,他還以為衛家兩口子被困在家里不讓活動呢。
說起來廖政委跟衛錦航那是真正的戰友,多年的好兄弟。兩人從小兵就在一起,一路升級對方做了團長,他是政委。可惜衛錦航的出身有問題,前幾年被人扒出來下放了,他除了擔心,多照顧點衛樂正,別的也做不了。
人都是自私的,他總不能扔下自己一大家子不管去給衛家喊冤吧。因為這個廖政委一直覺得很愧疚,每次衛樂正回去了,他都要問問情況,有時候也會悄悄地給準備點東西,讓他帶過去。
“沒事了,你們忙你們的去吧。不過,檢查還是要寫的,這次就不關你禁閉了。”公是公私是私,廖政委絕對不會因私廢公的。
三人出來后,柳貝貝說道:“哥,你跟嫂子今晚上也來唄,還有趙家叔嬸那里也說一聲。”趙家跟柳家是姻親,她來了部隊,不請人家吃一頓飯也說不過去。人她是請了,來不來她就不管了。
柳有才點點頭,剛準備說什么,就看到柳國昌跑了過來。他說道:“不是叫你在家等著嗎,怎么過來了?”柳國昌就一小兵蛋子,來了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