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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沒錯啊,我們那只有一個柳副營長。你也別去部隊了,他現在在醫院呢,怎么你們不知道?”說完這話,季軍又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幾個月前,部隊發布了任務,柳副營長和衛營長那兩個營湊巧接到了個難度高的。兩個營廢了好大的功夫,總算是完成了任務,可是兩人也都受了傷,柳副營長傷了胳膊腿,衛營長至今還沒醒。
事實上,他們部隊發布的任務,難易程度都是自己分析出來的,難免會有誤差。他們當時猜測這個任務就算加大難度,兩個營也能完成了。誰曾想己方這邊有臥底,對方又帶著大量的殺傷性武器,這才導致兩個營損失慘重,營長、副營長都受了不同程度的重傷。
柳貝貝聽了猛地站起來,她說道:“你說衛樂正到現在還沒醒?那他們在哪個醫院啊,不行我得去看看。”
季軍疑惑的看著柳貝貝,怎么感覺對方關心的點錯了。米蘭趕緊解釋一下,說道衛樂正是柳貝貝的未婚夫。
第87章 (捉蟲)
季軍恍然大悟, 然后說道:“要不然這樣吧, 我送你們過去?”接著他轉頭對著小戰士、季石榴和柳絮說道,“你們先在這里等會兒, 順便吃點東西,”頓了一下, 又說道,“我請客。”
季軍先在的工資并不是很多,二十多塊, 他每次發了工資都是寄一大半回家,身上只留幾塊錢急用。好在他這個月的工資剛發下來還沒有寄回家,請吃一頓飯還是夠得。
柳貝貝見狀說道:“那太麻煩你了, 多不好意思。不然這樣的讓這位小戰士先送我們去醫院,我們剛才點的餐也來不及吃了, 正好給你們,算是感謝你們借車。”她們點的餐都付了錢和票的,打包肯定不行, 畢竟還有湯。她這會兒也沒心情吃飯,給她們吃也好, 人家借車給她,她請吃飯,正好兩清了誰也不欠誰。
說完,她又對著那位小戰士說道:“同志, 不好意思要麻煩你了。”
小戰士見季軍點頭, 他站的筆直說道:“應該的不麻煩。”
柳貝貝拿起自己的行李, 然后看向米蘭和錢朵兒,只見兩人都已經提起了行李,說道:“我們跟你一起去。”
三個人跟著小戰士一起上了車,路上,小戰士糾結了半天,還是說道:“那個,同志,我們季排長人還是很好的,你要不要在考慮一下?”季軍這個人對下屬還算不錯,和顏悅色的,所以看到他敬佩的排長被退婚,小戰士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小戰士應該當兵沒多久,臉上還有些稚氣未脫,年紀看著比她們也大不了多少。
米蘭搖搖頭,想著對方可能看不見,她說道:“你們季排長也許是個好人,可惜他沒有生在一個好的家庭。我可以接受跟他兩地分隔,可以接受幫著他照顧老人、教育年幼的弟妹,甚至將來獨自養家帶孩子,但是我不能接受他的家人一臉理所應當的對我家予宇欲求。我家并不欠他家什么,我嫁給他并不等于我家要給他家當牛做馬。我問你,假如你以后結婚有了女兒,你會讓自己的閨女嫁到這樣的人家受苦嗎?”
小戰士想了想,如果他將來的女兒遇到這樣的婆家,他……
看著自己握著方向盤的手,他想他大概會上去揍人吧。
這樣想著,他忽然有點理解人家女同志怎么想的了。
因為提了一個尷尬的話題,小戰士總覺得不好意思,也就不再說話,只專心開車。
后面坐著的柳貝貝雙手一會兒緊握一會兒又松開,她緊咬著下唇,顯得很擔心和緊張。聽那個季軍的意思,兩人都受了傷,好在三哥醒了,又有三嫂照顧著,想來不是很嚴重。倒是衛樂正那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受的傷,現在還沒醒,估計傷的不輕。
柳貝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想想有什么事她能幫得上忙。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那個綠珍珠,不過她也牢記她爹娘的話,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給人吃這個,就是吃也不能讓人看見。醫院人多眼雜這個肯定不行。她身上還有什么呢?柳貝貝的手下意識的捏著胸前的書包,忽然她摸到一個圓盒。
柳貝貝眼前一亮,她想起來她家的人參丸還在她空間里面放著,到時候她完全可以用書包當借口拿出來。人參丸里面的人參不但是用貝殼里的水做出來的,就是熬制的時候,她爹也偷偷加入了點綠珍珠水,不然它的效果不可能這么好。
想到這里,柳貝貝緊張的心情才放松了下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讓人覺得漫長,柳貝貝覺得仿佛時間過了很久她們才到醫院。
小戰士停好車,幫著她們把行李送到醫院大廳說道:“我跟柳副營長他們不是一個營的,也不知道他們住哪間病房,你們可以去前臺問問。”
柳貝貝看著前臺忽然說道:“不用了,謝謝你啊,我看到個熟人,改天我讓你們柳副營長請客吃飯。”說完她就提著行李往前面走去。
“柳國昌。”柳貝貝知道這里是醫院,禁止喧嘩,她走到人跟前才喊道。
柳國昌聽到有人叫他,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他小姑站到他跟前。柳國昌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還伸手抹了抹眼睛,發現人還在,他不確定的說道:“小姑?”
“是我,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們怎么不知道往家里發個電報。要不是我來部隊還不知道三哥和衛大哥都受傷了呢,你呢,沒受傷吧?”柳貝貝一邊把行李扔給柳國昌,一邊埋怨著說道。
柳國昌下意識的接過行李說道:“三嬸不讓,怕你們擔心。我倒是沒啥事,這次任務根本沒我的份。”柳國昌進部隊才幾年,說白了跟個新兵蛋子差不多,像這種任務柳有才根本不會帶他。這樣一來雖說立功的機會少些,畢竟安全。
柳貝貝帶著柳國昌走出人群,順手拿了米蘭和錢朵兒的行李扔給他,對著兩人說道:“我侄子,不用客氣,隨便使喚。”
柳國昌也跟著兩個人打了聲招呼,讓她們有事就找自己不用客氣,接著就帶著眾人往病房走去。一邊走,他一邊說道:“三叔到還好,昏睡了兩天,現在醒了。就是衛叔,到現在還在特護病房呢,說是傷到了腦子,還沒醒。”
柳國昌本來不想說的那么直接,又怕他姑待會沒個準備在做出點啥,干脆提現說一下情況,提個醒。
柳貝貝的眼睛一下就紅了,她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一個渾身是血腦袋纏著繃帶的男人形象。她沙啞著聲音說道:“你先送我去看衛大哥吧,然后你把行李送去三哥那兒,等會再麻煩你帶著我朋友去吃飯順便給找個住的地方。”
米蘭和錢朵兒對視一眼,說道:“貝貝,我們不著急,你先忙你的吧。”
錢朵兒也點點頭說道:“對啊,貝貝,要不我們在走廊里等你也行,你看走廊里有椅子,正好我們也歇歇腳。”
柳貝貝這會兒心里亂糟糟的,也顧不上朋友了,她歉意的笑道:“那好吧,真是不好意思了,我這一時半會兒的怕是顧不上你們。”
兩人都理解的表示不在意,她們高高興興的來,誰也沒想到會遇見這種事情。
因為是特護病房,柳貝貝并不能進去,只在門邊隔著窗戶往里面看了一眼。衛樂正此時正躺在病床上,頭上纏著一圈繃帶,胳膊上掛著點滴,另一只胳膊上也有繃帶。他身上穿著病號服又蓋著被子,身上的情況看不見也不好揣測。
衛樂正的嘴上還帶著個東西,柳國昌告訴她那是氧氣罩。他旁邊的桌子上放著好幾臺她不認識的儀器。
就這樣看了一會兒,柳貝貝擦擦眼睛,說道:“走吧,咱再去看看三哥。”
柳有才的病房就在樓下,柳國昌帶著心情明顯不好的柳貝貝下了樓。
柳有才這會兒正在跟趙雪卉較勁,柳有才非說自己好了不用掛吊針,趙雪卉則堅持必須滴水。自從柳有才醒了,這事都發生好幾回了。誰也不會想到在部隊以冷靜睿智著稱的柳有才居然暈針,柳貝貝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進來的。
“不是,貝貝?”柳有才看到推門進來的人睜大了眼睛,趁著他被分了心神,趙雪卉快速的把針扎了進去,快的柳有才都沒有反應過來。
接著她迅速的拿起膠帶纏好,動作一氣呵成。等做完這些,她才抬頭看著柳貝貝說道:“貝貝咋來了?”又看著她身邊的柳國昌說道,“不是說了不讓你告訴家里嗎?”
柳國昌表示他很冤,他剛想說什么,柳貝貝就開口了。“不關國昌的事,這不是國慶放假嗎,我就尋思著來部隊看看你們,順便給你們個驚喜。你們倒好,先給我來了個驚嚇。”說完她又看了眼柳有才,她三哥也沒好到哪里去,一個胳膊吊著,還有一只腿也纏滿了繃帶。
柳貝貝什么時候見過這種場景,兩個重要的人都受了傷,她的眼淚又忍不住往下掉。
柳有才看到柳貝貝哭,有點手足無措,天知道他最怕女人哭。他趕緊那眼神示意趙雪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