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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姑咋不按他想的來呢,柳國富看看柳貝貝又看看柳二丫,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俺要是幫你揍了柳二丫,能給俺喝口疙瘩湯不,就一口。”柳國富伸出一個手指頭比劃著。為了疙瘩湯他也是拼了。
“不能,”柳貝貝想也不想的說道,以前她爹娘給他們吃了多少好東西,他們呢,她爹娘不能動彈的時候干啥去了。一想到她娘死的那么慘,她就氣的想揍死他們,還想喝她的疙瘩湯,沒門。她就是喂豬喂狗也絕對不給她二哥家的孩子吃。
柳貝貝轉頭看見墻角有兩個蘿卜頭在那流口水,眼睛一轉,“木頭,石頭,你倆過來。”木頭和石頭是她四哥家的兩個孩子的小名,兩個孩子都不大。小蘿卜頭沒防備他姑叫他們,磨磨蹭蹭的走過來。等小蘿卜頭走到跟前,她一揮手,“走跟姑喝湯去。”她就是要告訴別人,她的東西想給誰就給誰,輪不到她人算計打主意。
倆小蘿卜沒想到這樣的好事能輪到他們,吞著口水看看他姑在看看他娘。
馮喜娣也很意外,她們兩口子老實嘴笨不會說話,連養的兩個兒子都是隨他們性子。因為老實,倆孩子經常被忽略,有了好吃的也輪不上他們,她期期艾艾的說道:“他姑,疙瘩湯那金貴的東西那里是他們配喝的。”
她也想兒子喝疙瘩湯,可更怕是柳貝貝的惡作劇,以前柳貝貝就干過這事。
大概是柳貝貝也想起以前的事了,她不自在的打斷四嫂,“行了,不就是個疙瘩湯,俺讓他們喝,喝就是了。俺不止讓他們喝疙瘩湯,等會還讓咱娘給他們都煮個蛋吃。”
聽到是真的有疙瘩湯喝,倆小的很高興,老大木頭小心的問道:“姑,用不用俺幫你揍二丫。”他對二丫沒有好感,平日里二丫就仗著年紀比他大沒少搶他東西。
第13章 五彩貝殼
柳貝貝回頭看了小木頭一眼,不過是個六歲小兒,偏學大人一本正經的樣子,見她回頭,還拍了拍小胸脯。柳貝貝原本緊繃的神經都被他逗得一樂,“那成,等哪天你能揍過她了,就替姑狠狠地揍她一頓。”
小木頭低頭看看自己瘦巴巴短小的身材,又回頭看來柳二丫一眼,跟自己比較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柳貝貝也不管小木頭如何糾結,等馮喜娣端來疙瘩湯,她分給倆小只一人一點,就把人都趕了出去。以前她是喜歡喝疙瘩湯,尤其是她娘做的,她娘每次和面都給她打上一個雞蛋,所以做的疙瘩湯特別好吃。如今她依然喜歡喝疙瘩湯,只不過現在有比喝湯更重要的事情。
柳貝貝把人都趕了出去,又見她娘正在院子里收拾大丫姐妹,一時半會兒不會進來,她趕緊插上房門。只見她小心的把貝殼放在屋里唯一的桌子上,又從抽屜了拿出個巴掌大的小鏡子,這個鏡子還是前兩年她纏著她娘買的,平日里寶貝的不得了,誰都不許碰一下。
如今剛建國沒多少年,農村的日子并不好過,大都是有了錢就習慣的存點糧食,很少有人奢侈的把錢花在梳洗打扮上,尤其是玻璃鏡子,也只有富裕些的人家新嫁娘才舍得買上一塊做陪嫁。柳家也就柳貝貝和老五媳婦徐慧有一塊。
平時很寶貝的東西,如今被柳貝貝隨意的放在桌子上,她攤開手里的貝殼看了看,也沒看出什么名堂。她記得那本書中說,就是這次柳絮挨了打,不小心滴了滴血在上面,然后就開啟了個神奇的池塘。
正好柳貝貝額頭上有傷口,她撤下綁帶,拿著貝殼貼在額頭上,怕傷口的血不新鮮不管用,又用手指小心的戳開一點,只戳的她齜牙咧嘴,看到傷口又重新冒出鮮血為止。從小柳老太就寶貝這個閨女,舍不得碰一下,這次受傷也還是頭一遭,如今為了驗證她是不是做夢,竟然還要自殘。柳貝貝心想,要是不能得到那個什么池塘,她非摔了這破貝殼不可。
好在貝殼沒讓柳貝貝失望,只見貝殼吸收了額頭上的鮮血,原本白色的貝殼瞬間變的血紅,接著又變回白色,就在柳貝貝以為它不會再有變化的時候,貝殼又亮起綠、藍、白、粉、灰五種顏色,五種顏色不斷的閃爍,然后定格,由白色貝殼變成五彩色。
柳貝貝皺眉,她記得那本書上說柳絮的貝殼不是這樣啊,那本書柳絮是啥女主,因此她得到貝殼寫的格外詳細,就連那個池塘都描寫的很細致,她很確定那貝殼從始至終都是白色的,并沒有變成現在這樣花哨。她這個跟柳絮那個完全不一樣啊,也不知道是好是壞。想到自己得到的不如柳絮的好,柳貝貝不開心了,難不成在這個破貝殼心里,自己不如柳絮個冒牌貨不成。柳貝貝的臉色有點難看。
“算了,不管你變成啥樣,反正你是俺柳貝貝的了,哪怕摔碎踩爛你,俺都不會在讓你有機會回到柳絮身邊。”柳貝貝自言自語道。說完,她準備拿下貝殼收起來,誰知道下一秒貝殼忽然不見了。
轟的一聲,大量信息融入柳貝貝的腦子里,直沖擊的她腦子疼。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貝貝甩甩有些發脹的腦子,仔細的梳理腦子里的信息,隨著梳理她情不自禁的傻笑起來。她就說嘛,怎么可能不如柳絮那個冒牌貨,現在看來這貝殼也是個識貨的,知道好歹。
原來當初柳絮認主的貝殼并不是貝殼的完整形態,真正的貝殼原本就是五彩色的,它的來歷也不凡。
根據柳貝貝接收的信息,這貝殼原名五彩貝,是萬年修煉成精的貝精飛升留下的本體。至于怎么落到柳貝貝手里那就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
但凡動物修煉成精本就是逆天而行,尤其是貝殼類,它們智力低下修煉更不容易,萬年間僅此一枚。這枚貝殼原本也是普通的白色貝殼,后來也不知道誤食了什么天財地寶變成了五彩色,開啟了靈智,并且有了修煉意識,它修煉萬年終于歷劫化形。九死一生歷完天劫,它已經沒有力氣回到水里,此時的它脆弱的一根手指頭都能戳死。
后來一個路過的小姑娘撿到了它,小姑娘不但沒吃了它還把它放回深水里,這才讓五彩貝活了下來,等五彩貝養好傷找到當初那個小姑娘并把它褪下的貝殼送給了小姑娘。那貝殼經過萬年的滋養,不但自成一個海洋空間,而且每年能產出五色珍珠各一個,除了粉色珍珠外,每種珍珠都有額外的作用。不僅如此,這貝精還請認識的一個錦鯉給施了三次祝福在貝殼上,可以保護貝殼的主人三次。
當然了,這貝殼本來就是貝精送給救它性命的小姑娘的,除非小姑娘自愿,不然別人就算得到也不會有這些好處,頂多就是自帶的海洋空間能養個魚蝦類的海產。在貝精看來比起錦鯉的三次能起死回生的祝福和它的五色珍珠,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能力,且不管是用的什么手段能得到它的貝殼也算是一種本事,有個海洋空間也算是一種認可,所以也就放任不管了。
柳貝貝恍然,難怪呢,原來柳絮沾沾自喜自以為撿了大便宜的東西居然還是個殘次品。活該,柳貝貝不厚道的笑了。
這會兒柳貝貝也明白了,什么她出生的時候脖子里掛著個貝殼,感情都是她娘騙她的。這貝殼應該是什么人給她娘的,然后她娘給了她。而她的死而重生應該就是消耗了錦鯉的一次祝福得來的,畢竟這貝殼她帶了十二年,上面早已經沾染了她的氣息。
此時,柳貝貝無比感激那個好心善良的傻帽。哪怕因為這個人得了天大的好處,柳貝貝還是看不上她,真是太傻了。
不說那神奇的空間和那僅有的三次祝福,只說那每年五顆五色的珍珠,粉色珍珠比較普通,它就是個珍珠,除了能賣點錢沒別的作用;白色、藍色、綠色珍珠可以放進水里,它們會慢慢被水融化,不管是人還是動物植物喝了加入珍珠的水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白色和綠色的珍珠水人可以服用,服用白色的珍珠水可以改變人的肌膚,使人肌膚變得光滑細膩白皙,簡直是美容利器;綠色珍珠則充滿生機,不但可以補充人體缺失的生機營養,長期服用甚至可以治療身體里的暗傷,這就是個長壽的寶貝;把藍色珍珠放進水里養殖出來的水產不僅個頭大而且美味;剩下的灰色珍珠,不管是佩戴還是喝了珍珠水都會給人帶來一定程度的倒霉事。
“這個灰色珍珠有時間可以給柳絮那冒牌貨和柳二丫那白眼狼試試,反正倆人都不是好東西,正好看看這珍珠有啥效果。”柳貝貝倒不是懷疑信息里的真實性,她也沒見過這么神奇的東西,總要試過才能知道效果,別的珍珠她有用處,倒是灰色她留著沒啥用,說不定還會倒霉,不如用在那倆人身上。
柳貝貝閉上眼睛想象著五彩貝,那貝殼果真出現在她手上,她又想著沒,那貝殼就從手上消失。她解開領口的紐扣,把脖子湊到小鏡子面前,果然在靠近鎖骨的地方,有個小巧的五彩貝殼縮影。柳貝貝滿意的點頭,這樣就好,貝殼融入她身體了,以后誰也偷不走。
第14章 母女談話
對于貝殼曾經被柳絮拿走,柳貝貝心里是介意的,一想到上輩子柳絮拿著她的東西還看不起她,她心里就嘔的慌。
“貝兒啊,在屋里干啥呢,咋把門鎖上了。”收拾完大丫二丫姐倆,柳老太太終于想起柳貝貝了,自從閨女醒來,她還沒來得及跟閨女好好說話,當下就來到閨女的房間,誰知道閨女居然在里面插上了門。
柳家居住的院子不小,可要分配給各家卻也不多。馬招娣帶著三個閨女一間;老二柳有銀兩口子帶著小兒子一間,兩個大點的兒子一間;老三一家遠在部隊也只有中秋年節的時候可能回來,她們一家的屋子暫時由柳貝貝住著,等他們回來柳貝貝就去跟她爹娘擠兩天;老四一家倆孩子年紀小跟父母住一間;老五一家一間。再加上柳老頭老太太住的一間,廚房一間,還有一間放著柴火等雜物,五間正房三間偏房住的滿滿當當。
以前柳二丫沒少旁敲側擊的表示想跟柳貝貝住一間,后來甚至直接明說倆人住一屋,她到時候可以在晚上伺候小姑。那時候柳貝貝嫌棄柳二丫邋遢不干凈,加上又不喜歡她娘馬招娣,死活不讓她住。這件事后來驚動了老太太,柳二丫當場被柳老太太罰不準吃飯。見柳貝貝和柳老太態度堅決,這才作罷,只是對能獨自擁有一間屋子的柳貝貝充滿怨念。
如今柳貝貝倒是覺得慶幸,柳二丫是幾個丫頭中心眼最多的,她屋里有不少老太太私底下補貼的好東西,要是柳二丫見了一準留不住。再說如今她又有了小秘密,更加不適合跟別人一起住,柳貝貝自認為不聰明,不然上輩子不會到死都對那個男人心懷愧疚,時間一長難保別人不會發現什么。
貝殼的秘密柳貝貝沒打算隱瞞,但什么時候說,告訴誰她需要仔細想想,可以肯定的是這里不會包括柳二丫一家。事實上她要考慮的只有柳老太太一個人,就連柳老頭她都不想告訴的。因為在柳老太太心里肯定是她最重要的,柳老頭心里裝的人太多,他要是知道了,難免不會替其他幾家考慮,這是柳貝貝不愿意看到的。說白了,她就是這么小心眼。
聽見她娘的聲音,柳貝貝慌忙把小鏡子放進抽屜,深吸了口氣,她才去給她娘開門。“娘,您來啦。”
“屋里干啥呢,磨磨蹭蹭的,大白天還插上門。”柳老太很自然的走到屋里的床上坐下,她招招手讓閨女過來,“讓娘瞅瞅你的傷口。”
“娘,傷口已經沒事了,都不疼了。”柳老太不說,柳貝貝還沒注意,此時傷口一絲疼痛感都沒有。她伸手摸了下額頭,傷口還在。
柳老太看到傻閨女拿手戳傷口,她蹦下床,拍打了下柳貝貝的手背,不滿的說道:“你個傻閨女,戳啥戳,不疼咋地。仔細別留了疤,不然丑死你。今后長點記性,一個小丫頭片子都對付不了,還受了傷,害的你娘跟著擔心。”按照以往的習慣,柳老太是準備拍她的額頭的,只是想著有傷口,才改為拍手背。
柳貝貝順勢挽住柳老太的胳膊,把腦袋擱在她肩膀上,輕聲道:“俺咋知道那大丫敢動手,娘,您說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別是讓什么臟東西上身了吧。”柳貝貝一邊說一邊小心的瞅她娘的臉色。她故意這么說就是想看看她娘啥反應。
柳老太看了閨女一眼,皺著眉頭想了想,“你昏迷了幾天,娘也沒問,那天你到底咋地她啦,莫不是欺負她欺負的很了?”柳老太想想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主要是閨女平日里就愛指使大丫二丫干活,偏她還挑三揀四的,人家干了活還不落好。
“哪能呢,您閨女是這樣的人嗎?”柳貝貝不滿的松開柳老太的胳膊,見柳老太懷疑的目光看著她,當下不樂意了。“這不是您讓大丫去井里打水,都到晌午了,人還不見蹤影,水也沒打,俺就去找她啦。俺就說了她幾句,誰知道這丫頭發什么瘋,她居然敢推俺,俺沒個防備,可不就摔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