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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
熟悉她的人也能感受出來。
耐心即將消失。
偏生裴曜不懂,又往前懟了懟房卡。
賀南枝年幼起便接受家族傳統的詩書禮儀教育緣故,在外時刻謹記身份,就連即將發脾氣,都不忘賞人一抹招牌式禮貌的微笑,唇間輕輕地問:“而你——”
“不配。”
平平靜靜的兩個字,落了地
這讓裴曜動作當即一滯,像是無形中感到了侮辱:“你別不知好歹。”然后就伸手,想用冰冷的房卡去拍她的臉。
房卡離賀南枝鼻尖距離不過半寸。
她沒躲,音色透著股泠泠似雪的語調:“我啊,從小就知道自己這張臉很寶貝,旁人是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得的,你知道上個企圖想碰的人是什么下場嗎?”
“什么?”
裴曜下意識問。
視線陡然定格,只見那白如羊脂玉的手在眼前一晃,冰冷的香檳迎面潑在了他癡人說夢的臉上,酒精也隨之浸透進了右眼,針刺般的疼痛惹得他狼狽退后半步。
賀南枝潑完:“就這樣。”
這邊動靜不小,宴會廳頃刻間陷入安靜。
人群中,圍觀的眾賓客竊竊私語了起來。
“那個不是最近水漲船高的新晉頂流裴曜么,怎么被潑了一臉啊?”
“潑他的是誰啊?”
“不知道是哪來的十八線外小新人吧,也太不尊敬前輩了。”
“——”
就在氣氛凝固住,有好事者開始呼喚主辦方時,譚頌剛踏入宴會廳就聽到一陣喧鬧聲,原是想過來看戲的,直到發現主角之一是他家藝人,當場差點暈厥過去。
但是,身體已經條件反射般衝進去護駕,擋住了兩人之間,連忙又問這個罪魁禍首,語言系統分崩離析:“南——枝——你都做了什么?”
賀南枝:“我只是舉手之勞,幫他卸個妝啦。”
卸個妝?
裴曜痛苦地捂著眼,咬牙切齒:“今晚沒個說法,你別想給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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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辦方循聲趕來,一看這混亂場面,極其熟練地找了間貴賓室私下解決。
空曠的奢華室內,寂靜無聲。
直到裴曜的經紀人周令格帶了兩名黑西裝保鏢聞訊趕來,一進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