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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悠悠在河燈間穿行,陸蕓扒在窗邊望著漸行漸遠的鎮子,天燈點點在夜空中閃爍。她聽見水蘇在身后問道:“蕓兒,今天開心嗎?”
“嗯,開心。”她頭也不回。
他默默沏茶。
她靜靜地看著夜空發呆。
茶煙裊裊,茶香四溢。他又看了她一眼,怕她想太多,于是又叫了她一聲:“蕓兒。”
“嗯?”她終于轉過頭來。
他一本正經地說道:“信徒水蘇,還有心愿未了。”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干脆起身走到他面前。面對面地岔開腿坐到他腿上,食指勾勾他的下巴,“什么心愿,說說看。”
他臉色不變,伸出食指點點她心臟的位置,“你知道的。”
本來在聽見他說心愿時就想起了在廟里的那一吻,當時壓下的情慾就已經蘇醒,此時小腹小穴里更是酸酸軟軟的,開始冒出水來。但她覺得還能再逗逗他,反正,距離天亮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于是她說:“有嗎?向我許愿的人太多了,分不清楚了呢。”
他湊近她,“你確定想讓我說出來嗎?”
她強作鎮定,“還有什么是你不能說我不能聽的嗎?”
他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腿間的肉棒上,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說著:“它渴了,想喝你的水。”
“哎呀,怎么腫成這樣了,好可憐哦!”浮夸的演技,她自己一下子沒忍住笑場了。
簡直是破壞氣氛,他干脆直接低頭用嘴將她的小嘴堵住,省得她再說出什么亂七八糟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