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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愫愫把行李箱搬到衣帽間, 收拾搭配明天下午出行后的幾天要穿的衣服,鐘策抱著鐘意站在旁邊, 他有自己的審美, 關(guān)于他自己以及程愫愫的穿搭他要“指點江山”。
只是他人微言輕, 程愫愫并不聽他的。
“你看看, 你看看, 就因為不帶你,你媽媽還生氣了。”鐘策握著鐘意的小肉爪, 抱怨。
程愫愫扭過頭去看, 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 “別往我身上甩鍋。”
她哪里會因為這點小事兒生氣, 她是很講道理的, 前兩天和鐘策展開了激烈的據(jù)理力爭后, 她被說動了,她也漸漸接受了“帶娃出行會玩的不盡興”的觀點。
可以說,現(xiàn)在最慘的還是鐘意, 他“眾叛親離”、“孤立無援”。
吃了不會說話的虧。
偏偏,這會兒的鐘策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席地而坐,雙手撐著鐘意的胳肢窩,和鐘意面對面地看著彼此。
過了兩分鐘,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看起來很無奈,看起來很舍不得他兒子,看起來即將要提前上演“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做作戲碼,鐘策瞇了瞇眼,終于:“這樣吧,崽,你喊聲爸爸,爸爸就帶你去。”
“你喊聲爸爸,爸爸明天就不送你去爺爺家了。”
鐘策眉梢高高挑起,還洋洋得意,“怎么樣?爸爸是不是很好說話?”
空氣突然安靜。
這下就連鬧騰不止的鐘意都停下了“啊啊”叫,他歪著頭,無辜又懵懂地望著他爹。
程愫愫被噎地半晌沒說出話來。
等了十幾秒,她實在是忍不住了,無語地凝視著鐘策。
嚴肅且慢吞吞地道:“你這是在為難他。”
鐘策:“……”
于是,“不善言辭”的小啞巴鐘意的去向,就這樣被他爹安排地明明白白。
連垂死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少了小電燈泡。
不得不說,對旅行的期待又回升了那么一星半點兒。
就當是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放松放松心情。
順便,學習學習當代小年輕的戀愛模式。
鐘策故作內(nèi)斂,第二天下午,他就和程愫愫踏上了去南京的路途。
南京是座文化底蘊很厚的城市。
也是座有故事有歷史的城市。
抵達機場后,日落將至。
鐘策以為今天的行程差不多就能在吃頓晚飯以及癱在酒店床上休整休整就過去了。
結(jié)果,并不是。
他剛拿了行李箱,轉(zhuǎn)過身,就看見程愫愫舉著兩張身份證,眼巴巴地望著他。
程愫愫的這雙眼睛尤為漂亮,漆黑烏亮,水盈盈的,看久了,就有我見猶憐的味道出來。
鐘策先是微微一怔,隨后的反應讓他自己都蹙了眉,“你不會是安排兩個房間吧?”
“不是。”程愫愫有些無言以對,她不知道鐘策怎么想的。
不過說真的,乍聽到鐘策那么直白地問出這種話,程愫愫忽然就覺得自己臉上燒地慌。
她摸了摸臉,又瞪了兩眼不明所以的鐘策,“現(xiàn)在去高鐵站坐高鐵。”
鐘策:“……?”
知道鐘策不喜歡擁擠的人群,程愫愫特意把高鐵票定地晚一些。
這樣自然也就不用選擇最快捷最方便的地鐵了。
倆人直接叫了出租車,沒個喘息的機會,就風風火火地趕往下個中轉(zhuǎn)地。
夕陽下的火燒云像一幅價值連城油畫。
鐘策懶散地仰靠在后座靠墊上,過了會兒,側(cè)眸,“怎么就去高鐵站了?”
聞言,程愫愫沖他展顏一笑:“因為,我們的目的地是蘇州呀。”
程愫愫還挺高興鐘策在給他的四個城市里選了南京的。
當然,這高興的情緒也是臨時起意。
她在詳細了解南京的同時,也順道看了眼這個省里的其他城市。
“蘇州有個歷史悠久的刺繡家族,我想抽半天時間去看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