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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偏偏她,我還沒有玩夠
江戚峰也不在意,將手里的雞湯放到桌上,細心幫她布置好,這才轉頭看向賀寒川,抬了抬下巴,“你出來,我們談一談。”
像是早就料到江戚峰會耐不住,賀寒川臉上露出一絲淺笑來,萬物失色的妖冶。
“有什么話就在這里說就可以。”
向晚不知道他們兩個要說什么,可眼瞧著江戚峰皺了皺眉,她忍不住插口道:“賀總,既然你們有話說,不然我先出去吧。”
說完準備掀被子下床,結果手指剛碰到身上的棉被,一枚打火機就飛了過來,打到了她的手背上,不重,但生疼。
賀寒川瞧了她一眼,眉頭微擰,“我讓你動了嗎?好好躺著。”說完,他的目光又落回到江戚峰的身上,勾了勾唇:“她聽話的很,有什么話直說就是了。”
看著向晚被砸的紅腫的手背,江戚峰臉色鐵青,連帶著問話也咄咄逼人起來,“賀寒川,你這樣把她留在身邊,小然會怎么想?”
賀寒川把玩著手里的戒指,抬眸看向他:“那按照江少的意思,我該怎么做?”
“讓她離開b市。”江戚峰看了向晚一眼,又逼著自己移開目光。
向晚胸口生疼,不由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卻又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賀寒川狹長的鳳眸閃過一絲殺意,但很快又被掩了下去,他勾著唇角,神色難明:“她工作態度良好,任勞任怨,按理說,我并沒有理由辭退她。”
“夢會所富麗堂皇,什么樣的人才找不到,差她一個迎賓小姐?”江戚峰怒火中燒,一抬手,摔了一張椅子,“那這樣好了,我向賀總挖了這個員工來,可還行?”
果然沉不住氣了。
賀寒川抬手理了理身上的定制西服,神色漫不經心,“按理說你和我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你向我要人,我沒理由不給你,可怎么辦?其他人都好說。偏偏她,我還沒有玩夠。”
“你究竟還要玩什么?她這樣……她這樣的情況,還有什么值得玩的?”
“抱歉……”向晚終于再聽不下去他們之間把她當物件一樣推來推去了,深吸了口氣,看向江戚峰:“江先生,我暫時沒有想跳槽的意思,謝謝您的好意。”
“向晚!”江戚峰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她:“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
她自然清楚江戚峰是為了她好,可一個江清然已經把她推入了地獄,恩怨也好,恩惠也罷,她都不想再牽扯上江戚峰。
“我很清楚,我知道是昨晚的事情讓江先生不開心了,所以今天江先生還不愿意放過我,這樣吧,只要江先生您能消消氣,讓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回去跪著。”
江戚峰冷著臉看著向晚,一口氣梗在喉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不明白,她怎么就變成了這樣。
“向晚,你覺得我不肯放過你?”
向晚低著頭不敢去看他,江戚峰似乎笑了一聲,“原來一直都是我多事了,向小姐,你好自為之。”
病房門被狠狠甩上的一刻,莫名的,向晚松了口氣。
然而這口氣還沒松完,頭頂就響起了那道冷的徹骨的聲音:“舊情復燃的招數都學會了,向晚,這兩年你倒是沒有白浪費。”
她抬起頭有些不明所以,就聽他冷笑道:“可江家的人個個都想著把你剝皮拆骨,你去勾搭江戚峰,那是自尋死路。”
她終于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胸口漫出一股涼意,貫徹全身。
良久,她低聲囁嚅:“賀先生放心,你們的圈子,我不想擠了。”
……
☆、第十章 錢比任何東西都來的牢靠
向晚在醫院住了兩天,盡管醫生說她還要再觀察兩天,但看了看醫藥費,向晚還是拖著發燒的身體出了院。
夢會所的待遇雖然不低,但除去基本的開銷,她的剩余并不多,這些錢她還要存起來的,以備不時之需。
以前覺得錢不算好東西,可這一病,她卻覺得錢比任何東西都來的牢靠。
回到員工宿舍的時候,四人住的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并不是換班的時候,她也不清楚她們去了哪里,或許是還有些發燒,換完了衣服,她有些頭暈,扶著一旁的儲物柜緩神。
緊接著耳畔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她被狠狠推了一把。整個人后腰撞到身后的寫字臺,疼痛襲來讓她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周淼也沒想到,剛一進門林恬恬就動手推了向晚,嚇了一跳,反應過來,見向晚扶著后腰臉都白了,趕緊走了過去,伸手扶住了她:“林恬恬你干嘛?向晚,你沒事吧?”
向晚白著臉搖了搖頭:“我沒事……”
“你是沒事,可我有事,你一個殺人犯,動我的儲物柜,是不是想趁我們不在做什么手腳?”
“我……”向晚有些沒反應過來,抬頭看了看一臉鄙夷的林恬恬,頓時清楚了,那天的事情鬧得那么大,自己坐牢的事情怕是整個會所的人都知道了。
預料之中的難堪襲來,她垂了垂眼睫,低聲解釋,“我只是有些頭暈扶了一下而已,什么也沒干,你不用擔心”
“鬼曉得,跟你這種殺人犯住著,我真怕哪天死的不明不白的。”
“你少說兩句吧,大家都相處了半個月了,你不活的好好的。”周淼瞪了她一眼,一回頭見向晚臉色蒼白中還泛著不健康的潮紅,不由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呀!這么燙手,你就出院了?怎么不多住幾天呢?”
“感冒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呸,裝什么裝。”林恬恬啐了一口,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儲物柜,惡狠狠地摔門離開,“我這就去跟主管說換宿舍,跟這種人住在一起,惡心透了。”
周淼看著她的背影,氣得紅了眼,“什么人啊,以為自己多高貴,還不是一樣在這會所上班!向晚,你別介意啊。”
看著為自己抱不平的周淼,向晚愣了愣,一股暖意從心底蔓延,“謝謝你,周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