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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醫生,依你看這又是怎么回事!”月陽怪笑著說道。
付海波聽完之后就明白了,自己先前分析的那些基本上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了,在月陽面前擺弄這些知識,有點班門弄斧的意思了,他一直在懷疑,這月陽是不是學過精神科類的課程。
“其實簡單的很,受到驚嚇,俗稱丟魂!你讓護士們用酒精給他們擦擦腳心就行了,記住,一定要搓,將腳掌搓紅了就行了!”月陽不以為然的指著屋里邊個個包的都和粽子似的幾個治安所的所員說道。
“可是,他們的腳指都斷了,搓的話……”付海波有些為難的看著月陽。
“那我不管了,搓不了就讓他們死了得了!”月陽隨意的聳了聳肩說道。
“行了,月陽,別鬧了,快說怎么辦吧,回頭我讓我爹給你弄兩箱好煙!”田學森著急的說道。
月陽聽完覺著這事有點不對頭,就為這點事這田學森就肯給自己煙,有點太輕巧了,自己記著這姓田的給自己好處的時候自己總是吃大虧。
“慢著,別急,你先把話說明白嘍,今天找我除了這事以外就沒其他事了吧!”月陽謹慎的看著田學森問道。
“沒事了,今天找你來肯定就是為了這事,別沒有其他的事!”田學森嚴肅的看著他。
月陽狐疑的瞅了他一眼,道“你這上下兩片嘴皮子,就和鐵軌似的,天天滿嘴跑火車。沒一句話靠譜!讓護士們用酒精搓他們的后脖,搓后脖子的時候要用點著的酒精搓!”
“就這么簡單?”付海波有些不甘心的問道,自己想了半天,研究了一上午,連癥狀都還沒有確定,可是這月陽卻只說了這么一個小孩都會干的解決方法,讓他的心里邊著實覺著有點不平衡。
“你要是愿意復雜點的話,那就起個壇,做個法,替他們招招魂!”月陽笑著說道。
“額……”付海波聽完,自己的額頭直往下冒冷汗。
“還愣著干啥,快點啊,要是我大舅子出啥事,你這主治大夫可跑不了!”田學森著急的催促道。
付海波有些不悅的瞅了他一眼,他和付海波打小都是一起在部隊大院里邊長大的,或者說應該是被田學森欺負大的!
本來一個田學森就夠他頭大的了,沒想到這比他還難伺候的月陽竟然也是一起的,付海波禁不住的有點埋怨上天的不公,干嘛要一次把兩個大爺送到他的身邊!
果然,事情不像月陽想的那么簡單,在護士們按照月陽的方法做完,黃所長等人有了好轉之后,田學森就馬不停蹄的拉著月陽到了市刑警大隊里。
第029章 奇怪的案子
“哎呀,你全當幫個忙,我這剛來,也得干點啥露臉的震震下面的人不是!”在辦公室里,田學森舔著那副讓人看了就煩的嘴臉說道。
月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不是我說你,你沒這本事來當什么刑警隊長,踏踏實實的當你的營長不就得了!”
“還不是為了你嘛,再說了,你嫂子是這人,在這也方便聯絡感情不是。再說了,那破炮營的營長有啥可當的,還不如下來自在!”田學森不屑的說道。
月陽看著他無奈的笑了笑,破營長,多少人得奮斗一輩子才能混上,這家伙靠關系混了上去還不像干,估計這次也是跑來高城的,他爹是老司令了,一直想讓他和自己一樣在部隊里發展,可這小子天生就是不受約束的主,用他的話說,又不打仗,當兵干啥!
田學森走到飲水機旁,邊給月陽倒著水,邊說道“最不地道的就是你小子了,走的時候都不放個屁,還不讓我告訴小蕓你在哪,我妹為了你可是操碎了心了,你咋就是不動情呢,你不會是有什么特別的愛好吧?”
“我和她,不合適!”月陽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賴蛤蟆吃天鵝肉的故事聽過很多,很多男人都幻想著自己可以成為那只賴蛤蟆,可是月陽卻不想去高攀一個和天一樣高的女人。
“啥不合適,你小子就是不知足,我妹有身材有身材,有模樣有模樣,要家勢有家勢,溫柔體貼可人善良,對你小子更是死心踏地,你還想怎么樣!”田學森說話的時候拿出了大舅子的架勢,一臉不悅的教訓著他。
“好了,不說了,要是為你妹的事找我來的話,我可就回去了!”月陽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
“不是,你等一會,一會資料就送過來了,兄弟,這事要是你幫我解決了兄弟在高城可是露臉了就!”田學森一臉得意的說道。
“別說沒用的,來點實在的,四箱供煙!”月陽毫不留情的伸出了四個手指。
“好說,好說,別說四箱,你幫我把這事辦了,你要多少有多少!”田學森賤笑著上前說道。
田學森從自己的柜子里邊拿出了一個資料夾,遞到月陽的手里,邊說道“本來死兩個小姐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沒人去管也沒人去問,不過最后這個是死在一個韓國老板的家里,最重要的是兩個人是一齊死亡,死亡時間僅相隔半小時而已!”
月陽翻看著資料上面的內容,高城的火車站是發廊和流蔦最多的地方,也是那些外地來高城打工的男人解決生理問題的地方。
在這地方做事的女人,基本上都是靠出賣自己的色相為生,這些倒是沒什么奇怪的,每個地方的火車站基本上都是這德行。
不過奇怪的是從今年的八月二十號開始,火車站就陸續有小姐死于心臟衰竭。
二十號、二十九號,九月一號,九月二號這四天,總更死了四個小姐,最后一個死的地方像田學森說的,是死在一個韓商的家里邊。
連韓商加上總更是五個人,五個人死的時候的神情都一樣,面容扭曲,臉上充滿了恐懼的神情,像是看到了什么極度恐怖的東西一樣。
看著看著月陽的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這幾個死者雖然都是不同城市的人,不過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是一九八八年八月的下半個月出生的,血型,身高,就連眼睛都一樣是大眼睛又眼皮。
要說像這種地方太臟,有點臟東西在那里沒什么值得大驚小怪的,偶而有幾個倒霉的做了別人的替死鬼也很正常,可是這次的事情看上去并不是在尋找替死鬼那么簡單了。
八八年的八月,農歷的話應該是七月份,而這四人第一人死的時間更是今年的陰歷七月份。
“這些是歷年來火車站的死亡報告,連續三年,每到陰歷的七月份就會陸續的死人,而且,這些死者都是八八年的陰歷七月出生!”田學森拿出一副厚厚的資料夾,神秘的說道。
月陽仔細的翻看起來,第一年死了兩個,第二年死了九個,加上今年的五個,總更是十六個人了,每個人的死亡原因都是一樣,心臟衰竭!
照片上的樣子也都是面容扭曲,神情恐懼的瞪大眼睛而死!
都死了這么多人了,竟然直到死了個韓商之后才重視起來,月陽的心里邊有種說不上來的不悅。
“為這事,現在韓國大使館天天在白城鬧呢,并且都派人來調查了!上面下了死命令,讓我們七天之內破案,我剛來就碰上這么檔次事,不找你幫忙不行啊!”田學森無奈的說道。
今天是陰歷的七月十九號,事情還沒有結束,如果按照這資料上面顯示的內容來看的話,在每年的七月,這火車站做小姐的凡是八八年陰歷七月出生的人都會沒命!
月陽將資料放到了桌子上,面無表情的說“要是不死個韓國鬼子,你們還是把他們當意外來處理是吧!”
田學森知道月陽話里邊的意思,無奈的說“現在是什么世道你也不是不知道,死兩個小姐根本不會浪費人力物力去盤查的!”
田學森說的沒錯,不光是死兩個小姐,就是死兩個普通人,能當意外就當意外來處理,這已經是現在普遍的手法了。不是那種大眾輿論特別強的案子,根本不會上心去追查。
月陽無奈的站起身來,說“晚上去找我吧,咱兩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