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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做他的女人,這不太好吧?現在就考慮開車這種事實在太早了。
雖然這不是現代,但司馬焦現在這身體才十六歲,貓可能都沒長齊,他又大概率沒想起來以前的事,心智還是個十六歲的叛逆少年,她真的下不去手。
不行,我的良心不允許我睡未成年的小男孩,至少再等兩年。
“陛下,我們兩年后再說好嗎?或者一年后?”廖停雁委婉的把下一句話的主語從‘你’變成‘我’。
“我還小呢,有些害怕?!?
司馬焦:“……”這人到底在說什么屁話?
他沉下一張小白臉,“你以為你能選擇?只要孤想,你立刻就能屬于我。”
廖停雁:別,別逼我犯罪,我的意志可是很薄弱的,道德感也越來越少了,一個不注意就真的動手了。
也許是因為她現在是個比司馬焦強很多的強者,聽十六歲的小男孩怎么拱火都覺得想笑,廖停雁自覺如今自己是個成年人,還是個一根手指能把司馬焦摁在床上動不了的大魔頭,所以很是包容。
呵,你說什么,我都不會跟你這個小屁孩生氣。
結果等她被“搶”到寬敞的馬車上,押回去王都燕城的路上,司馬焦看她理所當然躺在自己旁邊安安穩穩準備休息的樣子,冷不丁對她說:“你是不是傻,怎么都沒反應,你這樣要是入了孤的后宮,能被孤后宮那些女人生吃了?!?
成熟大人·絕不生氣·廖停雁:后宮那些女人?什么女人?司馬焦你要死了,你幾十年的生命到現在就要提前結束了!
看廖停雁終于變了臉色,司馬焦感覺十分舒爽,心道,怕了吧,他略帶得意地道:“你若能得孤歡心,孤自會保你無憂。”
他盤算著自己現在的后宮情況,想著近來最出風頭的幾個是長什么樣,他出來一趟有點記不太清了。
作為一個皇帝,他當然有個后宮,里面的美人有按照規矩采選上來的,也有人送的,各地的王侯都愛互送美人,扈國風氣如此,司馬焦這個國君尤其愛送給別人美人姬妾。
他看哪位臣下不順眼,就會送哪位臣下美人。他送出去的,都是在他那后宮爭斗里名列前茅的佼佼者,隨便拉一個出去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養著各方送來的美人,就好像是養一群蟋蟀,讓她們斗,誰有手腕有心計能勝出,就是他眼中能用得上的東西。
這個糟心的陛下,每回送出去一個美人,都美其名曰,君臣相和,可人家扈文王送自己的將軍后宮美姬是因為人家兄弟感情好,不分你我,他呢,他都是打著搞不順眼朝臣的想法去的,送一個美人,能把一個臣子家里搞得翻天覆地,雞飛狗跳,他都不知道搞散了多少個大臣和諧的家庭。
搞得現在那些臣下最怕的就是逢年過節陛下心血來潮開宴會,他宴會上總要送出去幾個美人,那哪里是送美人,簡直就是送喪神。
廖停雁不知道這些內情,她磨了磨牙,看著大爺似得坐在那的司馬焦,忽然抬手揮了下。司馬焦眨眨眼,忽然慢慢閉上了眼睛,他的眼皮蓋了下來,只是眼珠仍然在轉動,好像想掙扎醒過來。
廖停雁手臂攬在他的脖子上,輕聲安撫了句:“你困了,睡吧?!彼抉R焦這才沒有再試圖掙扎,慢慢睡了過去。
廖停雁把人弄睡著了,這才捏著他的手腕按了按,旋即撇嘴。
呸,這個童子雞。
不過,他這個身體,是真的很不好。
廖停雁仔仔細細給他檢查,發現他的神魂還是在當年受了損,也與現在這具身體融合的不是很好,他大概時常會覺得頭疼。眼下有烏青,這么一閉眼安安靜靜地就看出來了,睡眠估計也不好。
他是祖傳的睡眠不好嗎?怎么都換了具肉體,還是睡不好。
還有身體太弱了,有神魂的影響,也有胎里帶的病,他自己可能也不太在意,年紀輕輕的,如果是普通人沒有靈藥來治,可能最多活個三十多歲。
她剛才還有點生他的氣,可現在看到他這具破身體,心里又開始覺得心疼。還好她是修仙人士。
“你怎么到哪里都能把自己折騰的這么難受?”廖停雁低聲說,啄了口陛下的臉頰。
她摸出來一個玉壺,這是谷雨塢師兄送的參露,靈氣不是很多,修仙之人大概就喝個味道,但對普通人身體來說是頂尖的滋補良品,她這里有很多更好的,但現在這個最合適。
她抿了一口,低頭吻住司馬焦的唇,給他喂了一小口。他現在連這個也不能多喝,以后可以每天給他喝一點。
司馬焦擰起眉,手指彈動了一下,不太安穩的樣子。廖停雁攬著他的脖子,一手在他腦門額心拂過,讓他平靜下來,然后靠在他胸膛上。
他的感覺很敏銳,哪怕是個普通人身體,神魂也還是那個司馬焦。
他如今的胸膛有點單薄,果然是個十幾歲的少年,胸口不像從前那么冷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暖意,只有手是微涼的。他的心臟在緩慢跳動,代表著進入了沉睡。
廖停雁注視他的下巴出神了一會兒,也蹭了蹭他的胸膛,一起睡了過去。
第73章
司馬焦醒來, 發現自己在馬車上睡著了。他很少能安穩睡著,更別說是在行駛的馬車上, 而且他回想起睡著之前, 發現記憶竟然有些模糊,仿佛是與廖停雁說著話, 說著說著就感到了困倦——這個女人不對勁, 他立刻察覺到這點。
不對勁的女人抱著他的脖子,靠著他的胸口, 睡的很香。司馬焦剛醒過來腦子還不太清晰那會兒,下意識抱著她的腰, 捏了捏她的后脖子, 做完了他才清醒過來, 看著自己的手,表情神秘莫測。
這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畢竟司馬焦是個“臥榻之側不容他人鼾睡”的典型暴躁皇帝,還沒有活物能在他旁邊安生睡著, 一般來講,他旁邊有人, 他也絕睡不著。
“醒醒?!彼抉R焦搖晃起懷里一睡不起的女人。
廖停雁心神放松,睡得正好,感覺到了這頻率熟悉的搖晃叫醒服務, 自然而然就有條件反射——這是司馬焦又鬧她了。
于是她接著條件反射,抱緊司馬焦的脖子,往人家頸窩里埋臉,含糊著說了兩聲:“嗯嗯, 不吵。”
壓根就沒睜開眼。
司馬焦感覺她的鼻子和唇都湊在自己脖子邊上,呼吸簌簌掃著頸,渾身都不對勁。是那種理智察覺到不對,但反應不過來,警惕心和對危險的預估都沒能用出來的奇怪感覺。
這個廖停雁有一張常在他夢中出現的臉,莫非就因為這樣,他能容忍她至此?司馬焦不甚明白,擰眉深思了半日?;剡^神后發現自己還把人抱在懷里沒扔開,手還仿佛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摸著人家的肚子。
陛下滿面思慮之色,心道,還挺好摸的。
他搓了搓手指想,也罷,便放在身邊觀察一番,若有不對,遲早會露出馬腳。這女子這般親近討好自己,既然這樣,待回宮之后,給她高一些的份位便是了。
他想著,掀開車簾往外看了眼,燦爛的陽光落進車內,照在廖停雁的臉上。